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修罗战神:狂婿(又名修罗战神) > 第185章他何以如此牛叉?
    见凌绝顶还是沉默以对。

    有着强烈求生欲的高宝玉,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望向跪了一地的戚家人时,神情陡变,目光阴鸷,与面对凌绝顶时的卑微之态相比,有如变了个人似的。

    “还有你们这帮混账,与恶妇韩梅,沆瀣一气,污蔑大佬。”

    “韩梅已死,你们同样,罪不可恕!”

    “凡是刚才,出言污蔑大佬的混账,自废一手一腿。”

    高宝玉虽然断了腿,趴在地上,但在面对戚家人时,依旧气势犹存,理直气壮的宣布,他对戚家人的裁决。

    而后,又涎着脸,堆满谄媚的笑,征询凌绝顶的意见,“大佬,我这么处置,您可还满意?

    若是不满意,那就让他们,自杀谢罪!”

    此话一出,戚家人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

    不是望向凌绝顶,试图求饶。

    就是看向戚少阳,指望戚少阳,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为他们求求情。

    戚少阳父子俩,虽没污蔑凌绝顶。

    但此时的戚少阳,还是如坐针毡。

    “爸,这位大佬,我总觉得有些面熟。”

    “我好像曾在哪儿见过他。”

    戚东林擦着脸上的冷汗,在戚少阳身边,低声耳语。

    “啪!”

    戚少阳一巴掌,抽在戚东林脸上,冷哼道,“孽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插科打诨?

    你是什么身份?

    大佬又是什么身份?

    我这么大把年纪的人,都没见过他!

    你怎么可能见过他?”

    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反而刺激得戚东林模糊的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

    “蹬蹬蹬……”

    戚东林一连倒退好几步。

    这才勉强站稳。

    知子莫若父,戚少阳也觉得此时的戚东林,有些不对劲。

    他正要开口时,戚东林已再次来到身边,深吸几口气后,才勉强压制住内心的震撼,颤声道:“我知道,这位大佬是谁了?”

    “是谁?”

    戚少阳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当戚东林凑到戚少阳耳边,声若蚊蚋的说出那三个字时。

    “啊……”

    戚少阳一声低呼,瘫软在地,形如烂泥。

    一见这情形,指望戚少阳帮腔的族人,纷纷绝望。

    连戚少阳本人,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可能帮上他们?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凌绝顶身上:

    “大佬,大佬,我知错了。”

    “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不该污蔑您。”

    “都是韩梅这恶妇搞的鬼……”

    ……

    一时间,全场响起,戚家人七嘴八舌的忏悔声。

    更有甚者,双手齐出,“噼里啪啦”的抽自己的嘴……

    “今天是戚叔‘头七’的第一天。”

    “我不想杀你。”

    “你可以滚了。”

    凌绝顶波澜不惊的几句话。

    对高宝玉而言,无异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又重返人间。

    “咚咚咚……”

    高宝玉喜极而泣,以头触地,连连磕头,以示对凌绝顶感恩。

    而戚家人,则纷纷松了口气。

    连首恶高宝玉,能都免除一死。

    自己这帮从犯,肯定也能保住一条命。

    “大佬,我能不能跟您混?”

    满面堆笑的高宝玉,又像条狗似的,低声下气的问。

    “你是能跑?还是能跳?”

    凌绝顶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高宝玉的断腿。

    “……”

    高宝玉霎时为之语塞,笑容定格在脸上,尴尬欲死!

    “滚吧!”

    “没听见大佬,叫你滚吗?”

    “你再不滚,我打死你!”

    人群中,几个眼尖的戚家人,为讨好凌绝顶,纷纷向高宝玉走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滚,我滚,我这就滚……”

    本着好汉不吃眼亏的原则。

    高宝玉陪着笑脸,单凭双手,极为艰难的向远处爬去。

    所经之处的地面,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你们,各自掌嘴一百,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戚家人虽然污蔑了自己,但主谋韩梅已死,眼前的这帮从犯,凌绝顶也不打算再深究。

    不管怎么说,这帮人,终究是戚少正的族人。

    即便要杀,也得留到戚少正“头七”之后……

    “啪、啪……”

    清脆震耳的掌嘴声,密集如雨点般,回响在戚家的大门外。

    没一个戚家人,敢对凌绝顶的惩治,心生不满。

    边掌嘴,边大声计数。

    “原来是凌爷,大驾光临,小老儿有失远迎,有眼无珠,还请凌爷,多多包涵。”

    戚少阳挪着碎步,忐忑不安的来到凌绝顶面前,躬身行礼。

    虽然戚少正生前,与凌家关系密切。

    但戚少阳却从没见过凌绝顶。

    只是听说过,凌绝顶这个人。

    凌绝顶回归江海复仇、凌家亡魂百日祭上,发生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但他却根本没想到,竟会在今日,一睹凌绝顶的真面目……

    被戚少阳,一语道破身份,凌绝顶并不意外,他刚要开口,说出此行的目的时。

    戚少阳却抢先一步,振振有词的表示,愿意接纳戚少正回归。

    而且,还声泪俱下,捶胸顿足的说,他后悔当初,没挽留戚少正,以至于令得戚少正,客死他乡。

    最夸张的是,他竟然拉着戚东林,一起跪谢凌绝顶,将戚少正的尸首,送回戚家的恩德。

    戚少阳声情并茂的演绎,早被凌绝顶一眼看穿。

    他也懒得说破。

    只要戚家能接纳戚少正,魂归故里,他此行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直到族人把戚少正的尸首,抬进大院时。

    戚烟梦还愣在原地,深感恍然如梦。

    凌绝顶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戚家重新接纳父亲!!

    这……

    这也太牛叉了吧?

    即便她目睹了全过程,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这让她对凌绝顶,兴趣大增……

    “凌爷,小老儿有一事相求。”

    “还求凌爷,看在我大哥的情面上,提携一下戚家。”

    “戚家愿世世代代,为凌爷效忠,忠诚于凌家。”

    “若有二心,戚家男儿,世世为鸭;戚家女子,代代为娼!”

    戚少阳对凌绝顶,吹了一通彩虹屁后,终于将心中所求,诉诸于口。

    “等我查清戚叔生前,曾受哪些人迫害之后。”

    “我再考虑,要不要提携戚家。”

    凌绝顶的回复,无异于给戚少阳,吃了颗定心丸,连连点头,迭声表示,愿意接受并配合凌绝顶的调查。

    而与戚少阳,并肩跪地的戚东林,眼底深处,则闪过一抹焦虑……

    “你俩回避,我有话,要问戚丫头。”

    戚家父子走后,凌绝顶向戚烟梦打听,戚少正生前,曾遭到过哪些人的迫害。

    “不知道。”

    “我爸被族人,驱逐时,我在外省。”

    “等我回到江海时,他已离开家族。”

    “我也联系不上他。”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他。”

    “但,江海太大了,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比大海捞针还难。”

    说出这番话时,戚烟梦的泪水,又忍不住簌簌而落。

    凌绝顶并不擅长与女人打交道。

    此刻,看着泪流满面的戚烟梦,他感到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顶,我有好多话要问你。”

    这一刻,戚烟梦又在凌绝顶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少年的身影。

    不善言辞,木讷呆板……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在戚烟梦的目光逼视下,凌绝顶心慌意乱,像个上了战场,见了死亡与鲜血的小卒,逃也似的,快步走出戚烟梦的视野。

    “他不再是他!”

    “他,仍是他!”

    “他变了!”

    “又似乎没变……”

    戚烟梦泪光莹然,有感而发,低声喃喃,“我当年欺负他的原因,我要不要告诉他?”

    ……

    一辆高速驶向医院的房车内。

    此时的高宝玉,紧绷的神经,已完全松懈。

    断腿带来的疼痛,也在这一刻,无限放大,疼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旁的随从,连声催促司机,加快车速。

    在疼痛的折磨下。

    高宝玉的意识,逐渐模糊。

    隐约间,他总觉得有人,又呼唤自己的名字。

    “你终于听到,我的声音了。”

    一道空灵飘渺的男声,比之前,略微清晰的传入高宝玉耳中。

    声音里,带着欣慰与欢喜。

    “你是谁?”

    高宝玉也不知道,这话,究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

    还是起源于自己的意识?

    “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甘心吗?”

    “甘心今后余生,在轮椅上度过吗?”

    “愿给人当狗,而对方却以你不能跑、不能跳为由,将你拒绝,你是否甘心?”

    男声再次响起,仿佛能看穿高宝玉的心事,将他的心中所想,一语道破。

    每句提问,都说到高宝玉的心坎上。

    同时,还将他先前所受的屈辱,再付勾起。

    “不!甘!心!”

    高宝玉一字一顿的回复道。

    “很好。”

    “你若拜我为主人,当我的狗。”

    “我便赐予你力量。”

    “让你翻身!”

    男声再度响起。

    一旁的随从,听到了高宝玉微若蚊蚋的声音,又见得高宝玉的眼皮,缓缓合上,吓得大惊失色,连连摇晃高宝玉的身体,大声呼唤高宝玉。

    生怕高宝玉,一旦闭上眼,就再也无法睁开。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能治愈你的断腿……”

    男声刚一响起,随从就发出惊骇欲绝的尖叫,他赫然看到:

    高宝玉的双足,原本碎裂成渣的膝盖以下的部位,此刻——

    竟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和状态,逐步复原。

    很快,高宝玉的断腿,就已重新长出。

    犹如壁虎断了的尾巴,再次新生。

    “啊……”

    随从双眼翻白,吓得当场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