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那个暗卫到底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解决旁边江晓宜的问题。毕竟她刚刚的举动,可是谋害堂堂北冥公主!
想到这,她将慕容染拽到了自己身后去,转而看向旁边已经吓蒙了的江晓宜。
“江晓宜,你好大的胆子!此等场合之下,你竟然敢谋害堂堂北冥九公主。你可知谋害皇亲国戚,在北冥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还想拉着你们一家子人一起给你陪葬。现在侍卫已经通知了皇上、皇后及几位皇子,啊对,还有你的父亲,你就等着吧!”
其实落九月心里面有种盘算,那就是这个看着憋了一肚子坏水的江晓宜,并不是想要谋害慕容染,而是想要谋害她。慕容染这个公主可不是闹着玩的,借他个胆子他也做不出这事。
可能也是刚刚,她和慕容染临时换了衣服,她没有预料到这一点,将慕容染当成了她。
想到这,她算是知道了这个江晓宜下手有多毒辣,毕竟这河水可不浅、水流又急,再加上天寒地冻的,如果真的掉下去了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说直接被水冲跑了连命都没了,估计也差不多。光是这些,想来就足以说明,她是下死手!
本来之前的时候,落九月还真是没把这个江晓宜当回事,但是这次之后她知道了。
留着这个江晓宜,绝对是个大隐患,是那种会对性命造成威胁的大隐患!
再看不远处的段景宸,眉头紧紧锁着,想来应该也是跟她同样的想法,对于眼下的这个人。毕竟她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尤为大的隐患!
听闻消息的皇帝和皇后等人匆忙赶来。
慕容晟快步走上前,在距离江晓宜两米左右处停下,担心的朝着慕容染招了招手,“侍卫来报,说你险些被心怀不轨之人推入河中,可有受伤?”
慕容染走上前去,轻轻摇了摇头,“幸好有齐王府的暗卫及时救女儿,否则女儿怕是……”
“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对堂堂九公主下此毒手!”旁边的皇后大怒,四处环视之下,终于注意到了跪在地上已经吓傻的江晓宜,“你?竟然是你!染儿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对染儿下次毒手!本宫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将这贱人丢入河中,生死不论!”
“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江晓宜被吓得连连爬到了皇后脚边,“皇后娘娘,民女不是故意的,民女以为那是齐王妃,却不想齐王妃与九公主竟换了衣服……”
“以为是齐王妃?”没等段景宸开口,淑妃便已经缓缓走上前来,“你的意思是,你本来想要谋害齐王妃,却阴差阳错的险些害了九公主?齐王妃好歹是我北冥的皇亲王妃,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将主意都打到齐王府身上去了!你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皇上特设百花宴与臣同庆,你却做出此等事情,本宫看你是想陷皇上于不仁不义!”
淑妃这话一出口,皇帝更加怒了,“你这毒妇简直蛇蝎心肠,竟敢对皇亲国戚下毒手。”
“父皇,倘若儿臣没记错的话,这江晓宜,父皇之前有意许给齐王殿下,但因耍心机,被齐王殿下拒之门外。”六皇子慕容谦站出来,冷冷道,“想必,她定然是怀恨在心,想借此机会谋害齐王妃,以泄心头之恨。此等毒妇,断然留不得!”
听着周围人的一句一句,江晓宜更加慌张了,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民女没有。民女也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做的,否则就是借民女一百个胆子,民女也不敢做出此等事情来啊!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明察,还请皇上、皇后娘娘开恩啊!”
话音落地,她连连磕头,一下下磕在船板上,磕到额头流血。
见此,皇上和皇后相视一眼,怒道,“你那说说看,你受何人指使?”
“回皇上,是……太子妃……太子妃允诺民女,倘若民女真能除掉齐王妃,便助民女坐上齐王妃之位。民女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生出了异心来。”
“荒唐!荒唐至极!”太子慕容骁大怒,“雅儿现如今身怀六甲,眼看临盆,每日都在想着如何为皇嗣积德行善,怎会做出此等事情来。本宫看你是走投无路了,就像拖个人出来顶包!太子妃何等尊贵的身份,岂容你如此诋毁!”
说罢,他转而朝向旁边侍卫,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这毒妇捆入麻袋之中,然后当众沉河!”
站在一边虽然始终不说话,但落九月也不傻,看得一清二楚。
这江晓宜虽是大臣之女,但想来就算如此,也定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对她下毒手。反倒是她说,他收到了落清雅的指使,她倒是真的相信。那落清雅,也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而太子刚刚那一通,明显是赶紧推出来个人,顶了罪名赶紧翻篇。
可能他早就已经不在乎落清雅、和她肚里孩子的死活,但他担心落清雅的事情,会连累到他的仕途。而这种情况之下,他不得不站出来保护那个不想保护的人。
皇后要也明白了自己儿子的意思,赶忙站出来跟着应和,“都聋了吗,听不见吗!”
“一个两个的还不动手,是在等什么?难不成,还等着本宫和太子亲自动手不成,皇上养你们干什么用的,来看热闹的吗!”
侍卫们赶忙动手,架起了那江晓宜,另外两个侍卫也从船舱内拿出了麻袋和麻绳。
默默的回到了段景宸身边站着,落九月这一次没有心软。这次是侥幸,但是下一次,就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事情了。
她可以心软原谅一次、两次,但再一再二不再三。
她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够宽容的了,决不能再在身边留个隐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