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别忙活了。”
落九月学着慕容染装腔作势的样子,高高扬起下巴,“老鸨,我看你这敞开门做生意,却不诚心啊,难不成,是嫌我兄弟二人穷酸了些、怕我们付不起钱?”
老鸨惊慌失措,“二位爷这话从何说起啊,着实让我惶恐啊!”
落九月双指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怎么,我们这进来一个姑娘都还没点,先打赏你一锭金子,却连你们这最好的包厢都进不得?”
“那房间富丽堂皇的,怎么看都比我们这包厢好。”
慕容染在旁也跟着附和,“怎么,老鸨你还怕我们在你这白吃白喝不给钱不成?还是欺负我们是外地人?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不懂行的人,就你们这个搪塞法,我只能觉得荆州城第一青楼,也不过如此!”
说着她冷哼一声,一拂衣袖,面露不悦。
见落九月和慕容染这两个摇钱树不高兴了,老鸨连连摇头,开口解释道,“两位爷不是本地人,有所不知。那包厢,早在一年前,就被一位位高权重的公子哥给包下来……啊不,应该说是被买下来了。从那之后,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再进入那房间去。”
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落九月和慕容染不着痕迹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大概心里面有点数了。看样子,这房间的事情必定有问题,那个包下房间的人,更不用说。
“两位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是我们花楼贵客,我岂敢编瞎话骗你们、怠慢了二位?”
老鸨的样子真诚,看着确实不像是骗人的。
慕容染抿了抿嘴,故意装腔继续炸,“小爷我逛过的花楼没有一百也就九十,还从未碰到过如此情况,你就继续诓我们吧。倘若是不欢迎我们这些外地人大可直说,何必迎我们进来!况且,这荆州城的花楼也不单单只有你们这一家!”
“哎呦爷,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诓您啊,我这确实是没办法将那房间给二位爷。倘若那位知晓了我将他的房间偷偷让旁人使用,怕是得拆了我这第一楼。”
确定老鸨说了真话,落九月跟着慕容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她伸手拉了拉慕容染,“行了,看她也不像是说慌诓骗我们的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出门在外的,多一个朋友又何必多与一人交恶?”
“多谢这位爷宽宏大量!”老鸨一听落九月的话,连连点头,“这样,二位爷今日酒水,我们全都包了,就当是给二位远道而来的接风了。”
摆了摆手示意老鸨先退下,落九月和慕容染重新望向了一楼的舞台之上。
二人没有相互对视,而是一双眸子定定望着前面的舞台,薄声轻启,“看样子之前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能够如此豪气的包下青楼最豪华包厢的,而且还是用买下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身份的人。再加上老鸨一口一句叫着公子,想来年纪是不大,不是那种老爷辈的。”
“也就是说,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陈逸清了?”慕容染激动。
落九月却轻轻摇了摇头,“是与不是现在还不得而知,还要等到看过之后,才能够确定。剩下的,就看我们的运气了,看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了。”
说到这,她深深叹了口气。确实,她心里面也没有底,而且段景宸有句话说得对……
不是她不愿意彻彻底底的相信慕容染,只是这种情况下,确实太多事情都是个未知数了,还要查看过之后,才能够确定下来。
转而看向旁边的人,慕容染头疼,“那万一那个人没来的话,怎么办?”
“这种事情本来就说不准,谁也说不好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而且老鸨没有明确的说什么,也没有明确的说那个人多久来一次,所有的事情都是未知数。我们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去证实。”
说到这,她深深叹了口气,“而且染染,你确实你真的没有认错人、确定你当初看到的,真的就是那个陈家的二公子吗?毕竟,这流连于烟花柳巷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小污点啊,所以你可得想清楚了,别污了人家工资的清白,就算你真的不想嫁。”
“哎呀我真的没有乱说话!”慕容染可太冤枉了,“我真的见到过她,就在这个地方。只不过我当时来的时候不敢像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只敢偷偷的瞄。当时我还在心里面感叹呢,感慨如此一个翩翩公子,为何会终日盘桓在这种地方。”
看着慕容染这一脸严肃的样子,落九月心中大致的确定,觉得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那么剩下的,也就是抓现行的问题了,就看他们的运气如何了。
然而,事情可能还是被她们给想得太过于美好了,毕竟事情到之后的走向,跟她们之前所想好的样子不太一样,完完全全的不太一样。
可能也是他们两个进来之后迟迟没有找姑娘的缘故,反而引起了老鸨的怀疑。
老鸨躲在一边看了许久之后,终于注意到了二人的喉结处,发现了端子,勃然大怒之下,带着成群的人冲了上来,“来人啊!把他们两个人给我抓住、丢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落九月警惕,下意识挡在了慕容染身前,看着凑近过来的人群。
老鸨看着他们二人冷笑,“真是差点被你们给蒙混过关了,险些看走了眼!你们两个臭丫头,说,混进我们第一楼来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谁指使你们来的!”
“你埋汰谁呢!”慕容染一慌,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无措,“我们堂堂七尺男儿,你竟然说我们是姑娘家,你什么意思啊,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了?我还就告诉你,你真当我们不是本地人,就好欺负了?我们可是……唔……”
落九月一把捂住了她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