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言如此的贬低,叶伽罗双手叉腰瞬间就更加不乐意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你又算是什么好鸟?一个大男人却比女子还墨迹,还如此的斤斤计较、做事情更是恨不能所有人都听你的意见。像你这样的男人,就算娶了妻子,也早晚得被妻子给休了!”
“可能你不知道吧,我们暹罗国可不像你们北冥,我们暹罗国男子可以休了女子,女子也同样可以休弃男子。只要两个人不合适,随时随地可以和离。到时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们暹罗国还有这样的民风民俗呢?”落九月惊奇,忍不住将头凑上前去。
如果真的仔细的说起来,那么暹罗国应该是和现代的生活最贴近的了吧,她当初刚刚穿越的时候,为什么不是落在那里?不过也是,如果真得落在那里了,那么现在的一切就全都不一样了。尤其,她就不会遇见段景宸、嫁给段景宸了。、
反倒是段景宸的敏感,被落九月给激起了,“听王妃的意思,莫不是还想休了本王不成?”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好奇而已。”落九月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可没有那意思,你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不是。咱们现在不是在说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吗,不要这么敏感,和我们两个本身没什么关系。解决正事要紧。”
说罢,她起身冲上前去,伸手拉住了叶伽罗的胳膊,溜之大吉,“老规矩,一人一个。”
“诶伽罗,你们国家还有什么新奇的民风民俗?你快再给我讲讲。我真是太好奇了,好奇你们暹罗国还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看着落九月拉着叶伽罗离开的背影,段景宸眉头不由得紧紧锁了起来。
看样子,他以后真是不能让落九月跟叶伽罗单独在一起了,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真的被她给带的彻底跑偏了。本来,她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之前还一心想着要休书。这保不齐到时候,真的就偷跑到暹罗国去了,他想逮都没地方逮去。
余光瞥了眼旁边的高言,他没好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本王去书房!”
书房里面,顾如风本正在里面翻阅书籍,正赶上段景宸带着高言回来,便也就索性坐在旁边旁听了。毕竟他这本来就是那种喜欢看热闹的性格。
段景宸轮椅被缓缓推到书桌前,一桌之隔,看着面前的高言,“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回王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今日清早起来,末将见……”
“别末将末将的了,既然皇上已经封了你的小王爷之爵位,那你与本王这个闲散王爷,也算是平起平坐的,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了。”
“是。”高言点了点头,一时间还是有点无法适应,“今日一大早,我正准备前去上早朝,却见叶伽罗一身暹罗国服侍,在院子里面晨起练鞭子,我便也就让她换下暹罗国的衣服,并告诉她以后不要在舞刀弄枪的,女子就该有个女子的样子。我这说的也没错啊。”
“可谁知道,她却较真,说什么鞭法是为了防身,而且这是她的兴趣爱好,我无权干涉。”
“不单单这样,她生活习性上明显就还是暹罗国的习性,丝毫没有因为嫁到了北冥来,就按照北冥的规矩办事的意思。就此,我跟她争论了几句,谁知道她还来劲了,更甚至叉腰就跟我大吵了起来,更甚至还恼羞成怒之下动了鞭子。”
“王爷,不是我不愿意跟她和平相处,只是我确实跟她不和。如果我们继续这么下去,恐怕早晚得死一个。”
一边的顾如风听着,不由得震惊,紧接着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落九月啊,高言这么一个中规中矩的男人,遇上了叶伽罗,也算是她倒霉了。这今后的小王爷府,可是有的热闹了。
段景宸瞪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的他一眼,目光收回,重新看向了高言。
按道理来说,高言是他的人,他说话做事自然应该是向着他的,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反而一本正经的严肃,“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情是她在无理取闹?”
“难道不是吗?”高言被段景宸的反问弄得一愣,一时间不知所以。
“这么说吧,她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被万里迢迢的独自嫁过来,成了北冥的郡主。在这里,她无依无靠,而你这个夫家算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可偏偏,你却挑三挑四、要求这要求那,在她刚嫁过来的第一日。将心比心,换做是你,你待如何?”
段景宸的话让高言不由得愣住,也让旁边的顾如风有些不敢置信。
和落九月在一起后,他真的改变了不少,至少开始一点点的,学着设身处地为旁人考虑了。也或者,他觉得叶伽罗就像是当初那个嫁过来无依无靠的落九月,虽然落九月不是异国他乡,可从小就被人欺凌长大、没有娘爹又不疼的,和无依无靠也没什么区别了。
见高言不说话,段景宸继续道,“说到底,你也是在带着有色的眼睛对她。”
“这么说吧,倘若不是如此,倘若你今天娶进门的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你会如此吗?不过是因为之前才刚大打出手过,你便对她从打最一开始,就贴上了刁蛮任性的标签罢了。这种情况之下,别说她今日是穿了暹罗国的服饰、按暹罗国行事,就是一切随北冥又如何?”
“纵然她一切都做出了改变,你还是能在其他的地方挑出来问题,因为你从心底里面对他就是带着有色眼镜的。”
段景宸的话,不免让高言愣住了,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以。
也或者,他说的确确实实都是事实,只不过他这个当局者没有察觉到罢了。
段景宸继续,“本王再问你,昨日洞房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