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这只小雪狸的动作,分明就是在说,他这一次对着白苹喵喵叫的内容,若真的是能听懂的话,那也应该是关于自己的。
不然的话,又为什么那只小雪狸在叫的时候,甚至是到现在,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还是在指着自己。然后脸看着白苹,似是一直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而白苹的表现,虽然看着并没有小卜直白,但是也要比绝大多数人都易懂的多。若是看重,那你便是韩王室的世家,若是就不曾有什么看中的,那你所谓的并引以为傲的百年世家在旁人眼中却什么都不是。
更别说,她一个小小世家之女竟然会在有一天说出这样的完全冷漠着的话。
可是在转瞬,李斯又是换了一个模样,面上眼里都是对韩非能够有此大志的赞赏和鼓励。
“若是师父知道了你的所思所想,想必也是定然会满怀欣慰。”
韩非说了自己的从来都是掩藏在心底深处的所思所想,再一次面对听了他的几近是毫不客气的言论的对话的师兄。韩非立即是当即放下了在说起那些话之时的心中的满是激动的自信,慢慢地镇静了下来,有一些不好意思。
韩非的白净的脸庞在满是竹叶阴影之下微微透着淡粉,脸色薄红着。
“师兄,这些话非也只是单独只与始终说过这些话,又……又哪里说与师父他老人家听,这样的话岂不是徒徒的扰了师父的耳了吗?非,非又怎可这样的无礼的行为。”
李斯叹口气,也不再是去多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韩非,眼里满是怒其不争的愤然和无可奈何。半晌,他抬手轻轻拍着韩非的对此起来几分单薄的肩头,“你啊,这般固执,一点都不会去学着变通一些,又是该让师兄我如何去说你才好?”若是眼前的这个穿着确实十分好看的女子再继续躲在这里的话,不仅是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装扮,就连她平白无故躲在了竹筐之中的模样也是一大疑点。
这样的白苹,是绝对会躲不过旁人的抓拿的。就连小卜刚说出了个主人二字,也被白苹连忙轻轻嘘的一声止住了剩余他要说的话。
一直静静的听到这一群人真的远去了之后,白苹才是渐渐放松了下来,躲在漆黑狭小的竹筐之中,悄悄地呼了一口气。
“……主人。”小卜看见白苹如此模样,有些无语的喊了一声道。
“主人,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躲着吧。”小卜疑问道。
白苹小心地透过中间有些空口的缝隙,小心地朝着外面的地方看过去,寂静的黑夜之中,只有天空之中的一轮白月,淡淡的月光倾洒,柔柔地照亮了寂静空旷的街道。本来是应该在明日就出发的,不过这多出来的一日,却是为他强留下来的。而姬长淮当初既然亲自将白苹带到了韩非这里,且不论自己所怀疑的,师弟韩非与白苹姑娘是否相识,起因还是在这里。中间,还有心情顶回去一句,无情的嘲笑,“欺软怕硬!”
还上古神兽,自夸身份在四大神兽之上呢。
简直就没有一个比他更加没脸没皮,又愧对这个神圣称号的神兽了。
一怼白苹,奈何能力太低,小卜就立马安静了。
这一下,不仅是在外头装着不会出声的鸵鸟。没有人敢妄去断言,是否以后的情况。
后来经过了恒古的讨论,他们才是终于决定,随着韩王室的决定,一同迁都。她正扯了一根长绳,背着包裹要偷偷从窗口离开。
只是看一眼白苹的装扮,就知她绝对不是因为付不起青城的客栈住宿费用才会如此。
年轻男子怔了怔,终于借着远去的火光看见了正拦着他的一脸茫然又好奇的女子,犹豫了下才是缓缓道,“此为结亲,昏时亲迎。”
说话时虽然有些慢且停顿许多,不过看样子女子也并未介意。
女子眨眨眼,看着逐渐远去的据说是亲迎的队伍。“那什么又为结亲,又为何亲迎?有何感。”
男子顿了顿,看着眼前问着问题,有着不可忽视地执着和认真,心中一动,平手拱礼道,“以夫与妻,夫相迎,妻为许,此为结亲。以,顺应天道,阴阳调和,与之齐也,此为亲迎。至于何感……”
青衫的年轻男子笑,“无为,亦,不知何感。”
虽说这前来寻找她的几班人马大多不知道她就是他们想要寻找的妖女,且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想必也没有想过他们一直都想要寻找的人一直都若无其事地住在他们的大本营青城城中最大的客栈里吧。
小卜没有回答她,昨天发出声音的脑海深处此时一片寂静无声。
白苹也不打算就此放弃,今早她才发现,她的记忆已经是恢复了一些,她的家是在百里外都城的一个大家族,如今她的年岁已经是到了可以定亲的时候。
谁也不知道,就连白苹自己也不确定。年轻男子怔了怔,终于借着远去的火光看见了正拦着他的一脸茫然又好奇的女子,犹豫了下才是缓缓道,“此为结亲,昏时亲迎。”
说话时虽然有些慢且停顿许多,不过看样子女子也并未介意。
女子眨眨眼,看着逐渐远去的据说是亲迎的队伍。“那什么又为结亲,又为何亲迎?有何感。”
男子顿了顿,看着眼前问着问题,有着不可忽视地执着和认真,心中一动,平手拱礼道,“以夫与妻,夫相迎,妻为许,此为结亲。以,顺应天道,阴阳调和,与之齐也,此为亲迎。至于何感……”
青衫的年轻男子笑,“无为,亦,不知何感。”
虽说这前来寻找她的几班人马大多不知道她就是他们想要寻找的妖女,且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想必也没有想过他们一直都想要寻找的人一直都若无其事地住在他们的大本营青城城中最大的客栈里吧。
小卜没有回答她,昨天发出声音的脑海深处此时一片寂静无声。
“所以,我之所以能够往生,再次重来一回,也完全是因为这其中也有这上古往生花的功劳。”
白苹摩擦着手臂上的红艳似血的颜色的花朵。
其实,它并不适合上古第一神花,亦或者是往生花这样听着便是很圣洁的名字。
倒是它的另外一个名字,地狱花,更加的适合。
“小卜,你还从未跟我说过,这所谓的上古往生花,不可能助人往生却是没有任何需要付出的。那,既是我如今用了这往生花,我又要为其付出什么?”
小卜也是跟着又看了一眼,忽然觉得,好像事实就如主人说的一模一样,甚至是,不远不近地看着那几团比夜色还要深沉几分的影子。
有一个忽地翻动了一下,小卜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还真的亲眼看见了一个人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后继续睡觉!
分明一开始他还稀奇地夸奖这些人尽职尽责的,却不想一群人,这才到什么时辰?
不过是夜半,怎么就全都睡着了?听着就是天方夜谭的。
小卜没有说话。
而这忽然而起的缥缈女音又为何称他,称他为——公子?
韩非一时更是怔愣,有些不明所以。而这时在耳边却是还在继续,不及那个本该是‘他’的声音响起,又是蓦地出现了那道总是让他觉得空灵的觉得有几分熟悉的声音。
“听说在不久前,韩王室由韩安王亲自下令,迎回了一个自小便流落在外的王室之子。据说是曾经的二公子流落到楚国边界时候才有的孩子,就是你?”
如此说来,竟然是与父亲临终之前告诉他的事情分毫不差……
良久沉默,就在韩非以为已经无疾而终的时候,那道淡淡的听着竟有几分冷漠的声音响起。
“……正是在下,姑娘,不,圣女阁下……并未曾记错。”
“你为何也要叫我圣女阁下?呵呵呵,你看着和自来圣阁的人都不一样。”
竹叶飒飒,韩非在原地站立了许久之后,确定不会再听到那些在他看来有些莫名其妙,却是一直总是不自觉想起,扰他心神的声音之后,才是慢慢挪动脚步,出了林子。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又是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几声,然后掩耳盗铃地当做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的模样。
“韩郎君。”
她抬起头,因为刚才的窘态而微微红着一张脸,她看了一眼韩非,又慌忙低下头。
她支吾着说着解释道,“不是,韩郎君,方才,方才我只是想说,想说这可真是一个格外令人愉悦的事情。”
韩非转过头来看她,眉毛半挑着。
“若是依你方才的高兴的话,想来我也确实是百分百的相信,你确实是很心情愉悦了。”真有能够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人,他们一旦群起而攻之,又怎么会有什么好结局。
白苹现在的心思只是被疆时低沉着嗓音娓娓道来的亲身经历所震撼。
疆时话罢,白苹不禁心中存疑,她脑中不由自主想起了几天前黄昏之时所见到的场景。“前几日,我曾亲眼见着青城中曾有一场场面颇有壮观的迎亲之礼……”
话音刚落,白苹已是分明地看到疆时的还算是温和的脸霎时变的一阵沉郁。
白苹:“……”
她好像,似乎,可能,隐约知道了一些什么……
“哦,”白苹恍然醒悟。
白苹质问了一声后,许久没有听到有人回话,有些涨红的脸不禁凝重了几分,一时眉头紧皱着,又姬长淮后天就要离开了。
这里有他的旧师和师兄弟,想必他本身的事情也是不少的,就如同韩非所说,是根本就腾不出来时间来见自己的。
韩非在一旁看的轻轻楚楚,他脸上不紧也有几分关切,“姑娘这是有哪里不舒服?”
白苹回过神来,接连摇头,赶忙否认着。
“主人,你就那样将一个小家伙丢在那里?”小卜有几分不可置信地开口。
这两天,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歇息,可是他还是很明显地看出来主人对这个虽然小,却很有自主意识的孩子的喜欢。
还有那个叫疆时的,分明大多时候都是特别依赖自己的主人。方才那道声音……
初听时还不明显,这个时候带上了些许的笑意之后,给了她十分熟悉的感觉。
简直——就与她之前偷溜出客栈之时,那个在一旁窗口注意到了她的行为的人,当时笑着与她说话的语气是一样的。
是那个拿她当做夜半逗趣的看戏者。
顿时,白苹只觉得天雷轰轰,冤家路窄四个大字在她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经久不散。“当初最开始传出传言的时候,正也是因为周王朝所供奉的神士所言,因为显示的身份特殊神秘又接连上天,所以,对于一位神士亲口所说出的话,不管是周王朝还是各列国的人们,都是深信不疑。”
白苹顿了顿。
“如此说来,我将来还需要去周王朝走上一遭?”白苹叹着气的道。
小卜从一旁的高木柜子顶上跳下来。
白苹循循善诱着,她始终坚信着,一个人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可是她本该有的对待事物的本能和习惯,这是绝对不清易就会有所改变的。
总不至于她曾经……,还会是一个纨绔子弟?“噗嗤,原来是你。”
只是露出半张脸的男子定定地坐在马车之中,他看着颇为镇定的怀抱着一只纯白的动物走出来的一身长裙的娇俏身影。
姬长淮自幼熟读经书,通五略,懂伦常。虽是燕王室偏支,却也是承托与族中诸多长辈悉心教导,如今也算的是聪敏好学之子。
也曾尝受燕王称赞。
很多事情,只要细细一想,便能大多知晓其中关窍。
想及这几日他身在青城之中,渐渐所察觉出来越来越多外乡之人,还有很明显感觉到的微末紧张气氛。
特别是今天,就连青城城门口也开始安排了诸多守卫一一查询过往之人……
分明是在青城中想要抓捕什么人才是。
姬长淮顿了下,总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虽不知在白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
不过这到底是他人的私事,若是别人不愿意去说,姬长淮自小被教导的燕王室之子的仪度也不允许他去做这样子失礼之事。
况且对方还是这样一个娇小貌美的世家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