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狂王拦道:王妃别想逃 > 第236章 得妻得子
    “怎么不会,我又不是会吃人的妖精,可没有斗转星移的本事。”贺予落铃音爽籁,轻声吟笑,没再让吴承扬受折磨,松开了攀着他脖颈的藕臂细膀。

    解了心头的束缚,吴承扬松弛下来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正想回身正对,突然间,眼前被漫天嫣红的薄纱倾盖。

    眨眼之后,轻纱落地,绚彩擎天,倾世的容颜与曼妙的身躯乍现入目,逼得吴承扬气血上涌,将吐出来的那口气又给倒吸了回去。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震撼。

    什么损阴败阳,什么虚耗肾元,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眼下,他只想将这枚妖精收入怀中,以解自己多日的相思之苦,“你会的又岂止是斗转星移,勾魂摄魄,迷人心智,样样不在话下,不是妖精,又是什么。”

    说完,吴承扬再也克制不住体内喧嚣的躁动,顺从内心,霸道有力的收紧了手臂,不容贺予落在退缩勾挑他半分。

    火红的喜烛下,衬得贺予落的瑞凤眼眸无辜而又闪耀,吴承扬望之一眼,便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如果她是想看到他为她疯癫痴狂,那她成功了。

    一声压抑的低吼,吴承扬探前了脖颈,直接用温凉的薄唇稳准衔住了贺予落的绛唇,撕咬舔舐,辗转揉搓,难舍难分,旖旎生香。

    破庙那夜蚀骨的滋味不断的在他脑海中回溯,叫嚣的欲望让他胆子放的更大的些,伸出灵舌,探入熏香檀口,攻城略地,搜刮无遗,没给贺予落半点机会,予以消化还击。

    贺予落本是见他过于羞涩紧张,才生了兴致想逗弄他一番,没想到竟一发不可收拾,挑起了眼前这清冷的男人压制在灵魂深处的欲火。

    看着吴承扬近似乎疯狂的模样,贺予落懵怔在原地,任由他‘欺负’,嘤咛不止。

    以为餍足之后,会就此作罢,没想到,一个天旋地转,吴承扬竟将她打横抱起,送到了床边。

    “你我虽早已有夫妻之实,但今夜是洞房花烛,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你放心,我会轻一点,不会再惹你生痛哭泣。”

    轻轻在贺予落的眼睫上落下一吻,吴承扬甩手拽起了铺在榻上最上面的喜帕,一个纵挥,‘早生贵子’噼里啪啦,散落了满地。

    顺水推舟,和着衣服,压了上去。

    “等等!”若方才被吴承扬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着还未清醒,这会子贺予落算是幡然醒悟回了神。撑起被推到的身子,阻了吴承扬贴上来的火热身躯。

    “可是害怕?”吴承扬以为贺予落羞涩,顿下动作,温柔的在她鬓间喷出鼻息,“之前是没经验,所以弄疼了你,这次,我一定小心,你只安心交给我,就好。”

    说完,又强势压低了身子,探着她的樱唇覆了上去。

    “不行!”贺予落偏过头,躲过了他的毒荼和魔爪,灵活的蜷起身子,一个打滚,躲到了角落。

    “怎么?你不愿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吴承扬扬起的眸子里染尽了情欲。忽而发觉贺予落真的是在抗拒,紧蹙起眉宇,略显受伤。

    他以为,她是愿意的。

    “不是,是我…”贺予落的手扶上小腹,眼神闪烁,吞吞吐吐,“是我不方便。”

    “不方便?”吴承扬呢喃一声,恍然大悟,“可是来了葵水?”

    来了葵水,自然不能行房。是他太孟浪了,竟忘了女子还有不适宜的那几天。

    只要不是她不愿意,在等上几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神若有若无的向下腹飘荡,吴承扬攥紧了拳头,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

    “也不是…”正挣扎着,贺予落又嗫喏出声。

    “不是?”

    不是不愿意,也不是来了葵水,那到底是为什么?

    吴承扬迷上心头,盯看着角落里缩着的贺予落百思不得其解,一瞬间,在脑海中闪现出了千百种可能。

    “我,我的月事已接近两月未来,就是,就是上次在破庙之后。”

    犹豫了半晌,贺予落还是决定吐露实情,毕竟此事因果相乘,不是她一人,就能决定的了的。

    月事两月未至?难不成是被那媚药折磨的损了气血,亏了精元?

    吴承扬下意识的只闻着前半句,没有理清贺予落的真正意图。正要跪爬向前,替她把脉瞧瞧。

    猛然间,一个绝不可能的想法从他脑中穿划而过。下意识的抬头,与贺予落垂首偷瞄着他的眸光正撞在一处。

    这怎么可能呢?

    洛京城三五年没有诞育子嗣的门户满大街都是,不乏还有宫中的妃嫔,托关系来求他生子的秘药。

    那晚在破庙,他们只半推半就的行了一次,怎地就有了这般的好运气,埋下了种子生根发了芽。

    仓皇难信的拉过贺予落的皓腕,吴承扬仔仔细细的把了她左右双手的关、寸、尺脉。

    手指尖承压的位置,脉象流利,如珠走盘,柔和有力,是切切实实的滑脉。

    前前后后细摸的三次,确认不是他自己的遐想之后,吴承扬赫然抬起头颅,瞠目结舌。

    “怎么,你怀疑我?是,我是为了逃脱囹圄利用了你,可我也不是一个跟谁能都委身屈就的人。你若不信我,大可现在去宫中求了你们的陛下,将婚事作罢即是。”

    吴承扬久久未言一声,望着她的眼神又多含疑惑之意,贺予落顺而以为是他不相信这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张口便说了狠话。

    “不,不,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晓,我只是…”吴承扬闻声,惊诧未消,慌乱又起。

    “只是什么?”

    “只是不敢相信。莫不是我上辈子拯救了国朝,才有了今生的好运数。”

    听着吴承扬失智一般的呓语,贺予落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面上的正色愠怒拂去,换上了幸福娇羞。

    “我一开始,也是不敢相信的,后来上街随便找了家医馆瞧了,才慢慢接受的。搁在从前,我是怎么也不敢想,有一天我腹中会有一个小生命。”

    “随便找了家医馆?你怎的不来找我?都快两个月了,我竟什么都不知晓。南越的逍遥散毒性最是霸道,难保不会对你,对孩子有损伤,快来让我再仔细瞧瞧。”

    吴承扬上手扯着,又要替贺予落把脉。这是上天赐予他的恩泽礼物,哪怕是他拼尽一身医术,也要保他们母子二人无虞。

    “逍遥散的毒性早就解了去,既然这孩子能活下来,自是没什么大碍的,你不必这么紧张。母子连心,他好不好,我还是有感觉的。”

    贺予落抚摸着小腹笑得十分欣慰,一种名唤母爱的情愫从身体里油然而生。

    “那也不能大意!”吴承扬执着的拉过贺予落的手腕又切了切脉,才算放下心来,“还好,你身子底子深厚,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阴虚上火之症,明日我亲自熬副汤药,你乖乖喝下,就不再会有烦闷之感。”

    “你的医术当真有这么好?”

    虽说两人情意相投,做过最亲密之事也有了孩子,但说到底,相触了解的并不多。

    贺予落只知吴承扬是医仙弟子,医术高绝,没成想,居然一眼能瞧出她哪里不适。

    “比之师傅,尚有进取之处,比上旁人,不说卓而不凡,也算得上出类拔萃。我手上阅过病者成千上万,尚无一人殒命,砸了招牌。”

    吴承扬拉过锦被,铺就着床榻,嘴上侃侃而谈,极是自信。

    “那你可能医虚劳不济,常年呕咳之症?”贺予落一把扯住吴承扬繁忙的手臂,急问道。

    “常年?是你的亲人吗?若是肾元尚存,能煦养经脉,自然是有的医的。琬琰的胞弟广砳,你可有印象,他之前就是极为严重的虚痨之症,眼下被我医的,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

    吴承扬只当贺予落是随口一问,便没做多想,悉数尽答。音落,才听出来些端倪。

    “可是你远在黎国的亲人?你放心,只要是与你相关的,我都会尽心尽力,无有不应。还好,你只是让我医人,换成其他的,我还真不一定能帮上你。”

    “不是,是你想多了。”贺予落讪讪一笑,急忙否认,“都说肺痨是死症,无药可医,我就随口说来考考你,没想到你的医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过奖,我平时心无二致,只在医术上一心问道,再不精益求精,取登峰造极之势,岂不白活了这么多年。

    你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只管言语,而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荣辱与共,生死相随,做什么都是要在一起的。”

    吴承扬铺好了床榻,轻柔的将贺予落放平,让她躺下,盖上双喜锦被,掖好被角,诠释的一派好丈夫模样。

    正想再抓来一床锦被,盖在自己身上,怎知,翻来找去,都没再有一床。

    吴承扬当下了然,这一定是吴夫人的吩咐,让他与新妇合寝同盖一床被褥,可谁又能想到,会引得上天垂爱,骤降大喜,砸的他只能看,不能尝呢。

    认命的和衣躺在贺予落的身畔,拽了拽领口的衣襟。

    “你怎的不盖被子?”说着,贺予落把身上的被子匀出来一半,盖在吴承扬的身上,“这被子很大,盖的了两人。”

    吴承扬僵硬的扯了扯被角,又吞咽了一口口津。

    他哪里是不想盖,而是根本就不敢盖。

    隔着薄被,贺予落身上的香气还幽幽的飘往他的鼻间,若同盖一被,还不将他逼疯了去。

    佯装困倦,吴承扬打了个哈欠,阖上了眼眸,但手臂还是僵直着,不敢乱动分毫,生怕自己一个惹火冲动,失了理智,化身为饿狼,翻身扑过去。

    停了半晌,身边没了响动,吴承扬以为贺予落劳碌折腾了一日,已然昏睡了过去。谁知,悄咪咪的翻身睁开眼,与含笑盯看着他的眸光撞了个正着。

    特别是贺予落眼中的揶揄的黠光,他一点都没错过。

    “你,你怎么还不睡?日明而作,日落而息,是长生之道,你这样熬着,你对你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那你不是也没睡!说起来,你是担忧我呢,还是担忧孩子呢。”贺予落爱极了这般拘谨谦涩的吴承扬。

    “我当然是担忧你!”吴承扬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宣声落地,觉着尴尬,舔舔嘴,补了一句,“不过,孩子也是要悉心照料的,大意不得。”

    “既然是担忧我,那我就藏到你的怀里,这样你就能心安了。”贺予落身子滑溜的像一尾百看不厌的金鱼,刺溜一下,钻入了吴承扬的怀中,攀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做什么!”,贺予落的动作在他的意料之外,立刻让他绷紧了全身,如临大敌。

    “抱着你,你能睡的安稳,我也能睡的安稳,”贺予落鼻息长喷出一口气,在吴承扬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阖上了双目。

    她是能睡的安稳,可他呢!注定是要折磨一夜,久久难眠。

    听着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不多时,贺予落就浅浅的有了睡意。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临近入眠时分,她呢喃着倾吐了一句。

    她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可还是一字不落的没入了吴承扬的耳中。

    收敛下颌,向怀中望去,只见倾城之貌温柔恬静,鼻尖有规律的上下起伏,平稳的呼出鼻息,俨然就是熟睡过去才有的模样。

    吴承扬心头仿佛被什么从无涉足过的东西填了满,不自觉的收紧了拥着贺予落的手臂。脑中反复咏诵着各种医书经方,总算平稳了心绪,释然的侧了侧身子,跟着昏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