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理解
楚河一阵难堪，闭上嘴不再说话。
秦逸宸一脚把楚河踹得栽倒在地，说：“叫行字辈的人顶上你们的位子。“”
他眼皮一掀，道：“至于你们？挨完鞭子后不许休息，全给我去盯着周白芷和淑仪阁！”
说完，就大步走出门去。
楚河知道主子这次是真的厌弃他们了，默默下去领罚。
他领完罚去看楚江，楚江从禁闭室里出去领罚，看见步子不太稳的楚河，心疼道：“你怎么这么直，都跟主子说！”
楚河神色严肃地教训他，“主子说的没错，是把你们惯的失了本分！”
楚江被呵斥懵了，说：“你怎么样这么严肃。我还不是为了主子好！”
楚河看他还不悔悟，一掌掴了过去，说：“你为了主子好就能自作主张？暗卫是不该有自己的情绪的！”
楚江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嘴角破出血来，伤心道：“哥，你打我？”
楚河看楚江被打伤，眼中出现一丝后悔和心疼，但还是强忍道：“我不光打你，一会的鞭刑，也是我来！”
他上手去点楚江的穴道。
楚江气的挣扎了几下，然后被制住，带到刑房。
楚江用力地打下去。
一鞭，两鞭……
楚江一开始还叫嚷，后来逐渐求饶，“哥……哥……我错了。你轻点……”
楚河看弟弟惨叫，停下了鞭子。
他问：“你怨我吗？”
楚江其实被打的也逐渐清醒，他明白自己做的过了，竟然敢动夫人的主意。
夫人才来多久？就让主子这般在意到失去理智。
但他也明白楚河是为他担忧。不好用的暗卫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他说：“不怨。”
楚河摸摸楚江的头，说：“我打你，你不怨。如果是别人打你呢。”
他语重心长道：“我们是兄弟，所以可以互相体谅。你的事，我也管的了。主子和夫人，他们是夫妻。我们是外人，是仆从，你怎么能想着插手他们的事情，帮他们做决定？”
楚河的手轻柔拂过楚江背上的鞭痕，无奈道：“而且我们是属下，主子是主子，做属下的大忌是丢掉了对主子的敬畏，失了分寸。你这样，我很担心。”
楚江胸中一悸，流了几滴眼泪出来，终于承认，“我错了。”
楚河替他擦掉眼泪，又拿起鞭子，说：“今天我打你这一次，你一辈子都得记住这教训，时时警示自己。”
虽然这么说，但楚河的力道明显放轻了。
楚江紧咬着牙忍住挨了剩下的鞭子。
楚河打完后，把楚江扶起来，想带他回去上药，结果眼前一花，差点没站稳。
楚江手摸到楚河背后湿乎乎的，一看是血迹。
原来是刚才楚河打自己的时候，背后挨鞭子有的伤口崩裂开来，楚河为了惩罚自己，是加重挨的一百鞭。
楚江眼圈红了，颤着手去扶楚河，语无伦次道：“哥，是我做错了事，你怎么也受这么重伤。”
楚河虚弱地说：“我知道你偷偷安排，却没拦你。该受罚。更何况让夫人也中了毒。主子没让我们以死谢罪已经是放过我们了。”
兄弟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去住的地方上药。
被临时提上来贴身保护秦逸宸的暗卫行岩已经在暗中跟着秦逸宸。
秦逸宸步伐匆匆地进去西院，西院的丫鬟行礼问安，他也没理，直直进屋里去。
方妍暄正坐在窗前的梳妆台旁边看医书。
秦逸宸走进门来就骂方妍暄，疾言厉色道：“你是傻子吗！他们让你过毒你就过！”
方妍暄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骂，医书还在手里，就顶回去：“我给你过毒你还骂我！”
秦逸宸几步过去激动地握住她的肩膀，问：“那你就不要命了？”
他的害怕由指尖的力度传递到方妍暄身上。
方妍暄看秦逸宸惶恐不安的面容，不由得柔声道：“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秦逸宸猛然倾身将方妍暄死死抱在怀里，脸埋进方妍暄耳畔的发丝，决绝地说：“方妍暄，你这辈子必须死在我后面。”
方妍暄感受到秦逸宸的力度，慢慢反搂回去，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下轻拍着秦逸宸的背，说：“没事，没事。我可是厉害的大夫呢，给我时间，一定可以把毒解掉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两人相拥着缓解了一会情绪。
秦逸宸忽然道：“那些人我罚了他们一人一百鞭，要是你没了，他们就都得给你陪葬。”
方妍暄对暗卫明着算计她而有怨怼，但还没恨到让他们死的地步，缓声道：“陪葬倒不必，赶出去就是了。还是我愿意的，不然他们也逼迫不了我。”
秦逸宸说了声“好”，心里却不打算放过他们。
“不过，你手底下的人未免太肆意妄为了，随意迷昏主人，代替主人表示莫须有的意思，该换了。”方妍暄提醒道。从秦逸宸这么紧张她的表现来看，秦逸宸绝不会吩咐下属故意给自己使脸色。
秦逸宸把玩着方妍暄的头发，说：“本是在这里收留的，从小培养起来的，平时也不忍心多苛责。”
他把方妍暄的头发绕在指间，说：“结果现在胆子这么大。”
又松了手，坐下来，将方妍暄抱坐在自己怀里，说：“是该换了。不过我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也不能白养，让他们不再近身，做点外围的事就是了。要是你厌烦他们，直接打死了事。”
方妍暄伸手过去握秦逸宸，叹气，“你别总陪葬、打死的，他们也是人，也会有缺点，不好用就不用了，打发他们走就行。”
秦逸宸的下巴搭在方妍暄肩膀上，叹息道：“夫人太善良天真了，进了我手底下的暗卫，就没可能再自由了。要是被人收买利用了害我们，就不好了。”
方妍暄想了一想，好像是的，秦逸宸的身份不一般，处处都得谨慎着。就不再说了。
秦逸宸又解释道：“前几天周白芷进去，是我院子里人被她用药放倒的，以后我会注意让暗卫进行相关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