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无度:彪悍娘子不好惹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晚来细雪添白头
    那群家伙还真是不近人情,通报一声都不做,只能让她在外面苦哈哈的守株待兔。

    大概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梦妍终于等到了宁皖。

    这一天微风拂面,阳光明媚,身旁的火炉又是暖乎乎的,梦妍一个没控制住,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瞧见撑伞给她挡风的裘糯,随即瞧见宁皖鹅黄色的裙摆。

    别的衣服要么寡淡要么浓艳,这个颜色恰恰好,所以宁皖这段时间穿的一直是这种颜色的衣服,很好辨认。

    宁皖总要泡个澡歇一歇,也不可能衣食住行真就能舒舒服服在祖父的院子里。

    只是往日梦妍都是等到天黑就回去,一觉睡过了头,这才正巧遇见了她。

    “姐姐?”

    梦妍这一声呼唤,惊喜不足,倒是满带疑惑。

    像是没想到自己会等到人。

    她确实没想过遇见宁皖,甚至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

    她乐得做一点无用功,来消磨自己无聊的生活。

    而在这里等待宁皖,显然就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姐,”梦妍连忙从躺椅上爬了下来,将险些流出来的口水咽下,“姐姐,您照顾祖父,可还安好?”

    “妹妹知道你孝顺,但还请多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别为了照顾祖父,伤了自己的身体。”

    宁皖点头,算是承了她的好意。

    实际上哪里用她劳累?府上那么多人,根本不用她亲自照顾祖父。

    不过是走个流程,表表孝心。

    想来此番,也能让祖父满意,也能让天下人对她多点好印象。

    除夕宫宴是下策,可她当时别无他选。

    平云毕竟是要混仕途的,她还是尽量不要拖后腿吧。

    有自己这样一位正妻,对平云来说,确实是一件麻烦事。

    所以……婚事真的要如期举行吗?

    她是无所谓的,将平云拱手让人也可以……

    大概?

    宁皖不确定,但和自己在一起,对他太不利了。

    如果她还是当初那个温婉华贵的余府大小姐,纵然有人讥讽他靠裙带关系上位,也只是小事。

    可……她在文武百官面前血染皇宫内殿,纵然是为了救人,也不能洗刷自己受伤沾满鲜血这个事实。

    说到底,若是男儿这般,只改获得赞叹。

    可她毕竟是一介女子。

    流言蜚语无法伤她分毫,却不可能不牵连自己身边的人。

    兄长早有准备,祖父即将撒手人寰。

    梦妍说了愿得一心人,而余家另一位主子和她的关系实在是差,宁皖也不想以德报怨,自然不会为他着想。

    所以如今她需要担心的,也就只有平云一人。

    这婚事也算是皇上赐的,但她这半个救驾之恩,换一个解除婚约,绝对是没问题。

    可是真的甘心吗?

    看着梦妍脚步轻快,越走越远,宁皖心里是迷茫的。

    她对平云有感情,也会事事为他着想,可这份感情,也算不上多深刻。

    宁皖拧着眉,放缓自己的步伐,面露担忧,重重叹了口气。

    若是穆长仙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宁皖如今的想法,肯定要狠狠呸上一声。

    以宁皖那淡薄的性子,能为人想到这一步,怎么可能算不上深爱?

    无非是当局者迷,担心这,担心那,都是些没必要操心的东西。

    宁皖走的很慢,天色本就黑,等走到自己的院子时,里面没有任何火光。

    很正常,她今日本来也没有告诉他们自己会回来,自然不会有人等着自己到这个时候。

    也就只有梦妍歪打误撞,才能瞧见自己一面。

    宁皖给自己烧了热水,泡在大浴桶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己躲在祖父院子里,绝对说不上忙,只是单纯的不想见人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想见人?实际上连她都不清楚。

    大概是因为那天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们那眼神实在让自己厌恶,偏偏没什么好理由直接对他们动手。

    宁皖就只能暂避世人,以求再出现在人前的时候,能够心平气和,不会想着把人都打一顿。

    而回家后,祖父病重,更是给了她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祖孙的关系极好,可他们彼此清楚的很,他们之间的感情淡薄的很。

    一些人家养只宠儿,两者之间的感情都得比他们好。

    祖父明白她躲在他那边只是想修心,同时也是在避讳平云。

    只是死到临头,难免会心软一些,再加上,他也确实希望能感受到一下被儿孙照料的日子。

    恰巧宁皖得空,而且还有照顾他的经验。

    两人不谋而合,这段时间相处的非常融洽。

    所以当祖父逝去的消息传到她耳边的时候,她慌忙跑了过去。

    难得回来歇息片刻,不成想……人就走了。

    宁皖穿着单薄的里衣,直接跑了出去。

    外面飘着细雪,算不上多冷,却会让人无端生出一股凉意。

    大概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宁皖站在门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推门进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余浩德也从宫中赶了回来。

    这段时间他也差不多住在了宫里,毕竟他也是大功臣之一。

    若非他疏通好关系,让昌城来的人能直接进京城,估计他们当时也不会那么容易获胜。

    至少这个情,傅明卓是认了的。

    如今局势明朗,哪管谁出力最多?得君心者,高居庙堂。

    宁皖很清楚她这个哥哥,要说实力,肯定是有的。

    身为大理寺卿呢,平日里和各种老奸巨猾的人打交道,心眼也少不了。

    但是他没什么前瞻性,也不会把手伸的太远,直接插手了皇家事。

    这次的事情,肯定是平云分了他一些还算重要的事情,让他在这一件事里,沾光了。

    平云对他们都很好,好到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这家伙傻得可怜。

    也是因此,宁皖才会觉得让人与自己成婚,是在坑人。

    余浩德姗姗来迟,瞧见一头乌压压的长发被白雪盖住的宁皖,叹了口气。

    他也不清楚宁皖与祖父之间的想起情况,但宁皖很多年前就是祖父最喜欢的孙辈。

    他私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宁皖肯定是最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