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无度:彪悍娘子不好惹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先认错再问错
    所以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站在这里,等着宁皖开口。

    宁皖鞠躬,冲他道歉。

    她做的非常标准。

    只是这种歉意流于表面。

    但除此之外,她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自己有的平云不缺,平云想要的……自己却拿不出来。

    “皖皖,你永远不需要对我愧疚。”

    “是我自寻的,无论是好是坏,我都坦然接受,只要你不要放弃我。”

    平云上前握住宁皖的手,他目光坚定,看上去格外深情。

    她该笑着悲伤,该向前拥抱。

    该对着他诉说自己有多感动,该许诺他美好的未来。

    宁皖知道这一切。

    但是却做不到。

    因为心跳没有丝毫紊乱。

    无法保证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那就,等我出孝,你娶我吧。”

    “好!”

    平云很高兴,是真的高兴,他原以为这门婚事会不复存在,却不曾想,皖皖并未想过退婚。

    说完这话,宁皖又沉默了下来,不过平云得了她的承诺,高兴的顾不上此时的尴尬。

    他滔滔不绝的和宁皖说着自己对婚礼的安排。

    宁皖随便说了几句自己的想法,算是没让人唱独角戏。

    她喜欢平云的,只是莫名的 除了生死关头,再没有那种心动又愧疚的感受。

    若不是皇后在信中提到她与娘亲如出一辙,她怕是会忍不住怀疑,那个已经离开的鬼,才是真正的余宁皖。

    毕竟生而为人,总要有些人的情绪,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她只懂如何去恨一个人,却不知道怎么算是爱。

    这种想法只是简单地存在了几秒钟,就被她抛之脑后。

    这种滑稽的想法,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就如宁熏那个滑稽的人,在她面前装模作样那般可笑。

    宁熏被小德子找到的时候,已经哭花了一张脸。

    她是真的觉得害怕了。

    宁熏是宁妃的侄女,小德子自然得把人给送到宁妃宫里,这副模样给别人看见了,还以为谁欺负了她呢。

    小德子如今是皇宫内身份最高的太监……之一,瞧不起一些出身不错的人也很正常。

    待到傅明卓登基,他就是皇宫的大内总管,届时便是皇上的跟前人,便是大官员,若无傅明卓的青睐,也要来讨好他。

    宁熏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小德子将她送到宁妃宫中的时候,虽然抗拒,却也不敢拒绝。

    她得罪过这个人。

    宁妃出身不错,早年也得宠过一段时间,皇上刚登基的时候,她就登上妃位。

    作为她仅有的侄女,宁熏偶尔也会被请进宫。

    那时候的傅明卓实在是不显眼,出身不好,长得也不算好看。

    包括他身边的小太监,也和他一样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那时候她为了讨好傅明誉,明里暗里戏弄了他们主仆多次,若非怕被报复,她也不会想着去勾搭宁皖的未婚夫。

    然后就被抓个现行,还把自己的把柄亲手送到了他们手上。

    宁熏非常后悔,如果时光重来,她可以当个鸵鸟。

    宁熏此时就是欲哭无泪。

    还不如束手就擒,这是直接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宁妃宫中很安静,是那种让人觉得死寂的安静。

    宁妃待人还算宽和,对自己手下的人格外友善,所以往日后宫之中,要数宁妃宫中最热闹。

    但是宁皖让一个太监送了句话过来,宁妃摔碎了自己最喜欢的玉簪。

    她宫中那些宫人见宁妃气成了这个样子,虽然不明白缘由,却也都不敢吱声了。

    小德子自然察觉到这里气氛不对劲,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找皇后,和他没关系。

    他将宁熏送到了宁妃眼前,说了句自己刚见到她时的场面,然后又夸赞了一番傅明卓的深明大义,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小德子刚踏出宫殿门槛,就听见了清脆的巴掌声。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那样的力道,这半个月那人估计都没脸出门了。

    “姑,姑姑。”

    宁熏捂着自己的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本该是美人梨花带雨的景象,可宁妃刚才用的力气实在是大,半张脸很快就红肿起来,让这张脸看上去格外狰狞。

    “别叫我姑姑,我没你这样的侄女!”

    宁妃沉着一张脸,头上各种发簪衬的她华贵,泛青的面色让她看起来有些吓人。

    宁熏没忍住往后退了半步。

    宁妃出嫁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但是这些年她也进宫多次,多少有些了解宁妃的性子。

    她看上去颇为和善,实际上只因为她是宁家唯一的女后辈,才会对她那么好。

    若不是心机手段全都不错,她也不该在这后宫活的那般痛快。

    宁熏不敢说话,她不知道宁妃因为什么对自己发脾气,但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想到宁皖对自己说的话。

    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姑姑对自己一直不错,若不是有人煽风点火,又怎么会对自己下重手?

    摸着自己脸上的浮肿,宁熏只觉得整张脸都麻了。

    已经不怎么疼了,确切的说,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整张脸,麻了。

    原本是很疼的,但是这会儿只顾着想到底是谁在挑拨他们的关系,便把那股痛意抛之脑后了。

    宁熏并不是一个怕疼的人,她害怕失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疼纵然令她不喜,却在一众害怕的事物面前,被她一推再推。

    她害怕宁妃的厌弃,也害怕宁皖真的有自己让还没有姓名的妹妹溺亡的证据。

    说到底,她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荣华富贵,以及那些人对自己的讨好。

    她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巨响,“宁熏并不知道哪里惹得姑姑这般暴怒,还请您降罚于我。”

    不管做错了什么事情,一味为自己辩解都是下下策。

    哪怕自己并未做错什么。这个时候也该认罚。

    不然就算这一次糊弄过去了,等再有什么令人不满的事情发生,便是新仇旧恨一起报的时候。

    宁妃并未因她这番举动而心软,从始至终,她想的都是自己那个还未降世的孩子。

    宁妃亲近自己的母族,对宁家的后辈都非常不错。

    可二十多年都活在了皇上的后院,对宁家后辈的好,更多还是想弥补自己没有亲生孩子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