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无度:彪悍娘子不好惹 > 宠妻无度:彪悍娘子不好惹第二百四十一章 这时悔了?晚了。
    胡茵暖去过几次余家,自然认识青果。

    见她过来,还以为是宁皖找自己有事,也没过多注意,只是将人请了进去。

    青果捧着一盏热茶,温暖了自己的指尖,她有些拘谨。

    大概是怕得到的答复不是自己期盼的那一个。

    其实她很希望还有人挂念着她这个很可能早就死掉的家伙。

    当然,还是更希望陆家人全都死光,毕竟他们当初把自己换粮食的时候,可没有半点犹豫。

    她只是希望有幼时的玩伴,还能记住她。

    将自己的来意说出,胡茵暖也只觉得是宁皖的吩咐。

    毕竟当初在平素,宁皖对陆家的敌意根本不掩饰。

    “是一个交换而已,我帮她找孩子,她则是给我提供一些东西,互利互惠。”

    “陆勇?”

    胡茵暖觉得有些奇怪,她估计宁皖早就把陆父的名字给忘掉脑后了。

    没成想,青果居然能说的出来。

    “不是哦,那个人已经死了。”

    胡茵暖让人给青果再换盏茶,心里升起怀疑。

    宁皖不该是这么婆婆妈妈的性子,至少不会将沿江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诉给青果。

    她没那个闲心雅致,也不会有那个功夫。

    “我不喜欢和失败者做交易,我们生意人都是迷信的,自然不想让自己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青果来的时候,胡茵暖正在算账,原以为她是来传递宁皖的话,便也没把她当成外人。

    那把纯金打造的小算盘就被搁置在她的膝盖上,胡茵暖时不时拨弄一番,然后在手边的小账簿上记下一笔。

    她的字写得不算多好看,只能说不算是丑。

    尤其是刚才为了装逼,特意收笔事往后提了许多,好让自己的袖子能挥出去。

    这字迹,着实是……有点惨不忍睹。

    眼不见心不烦,胡茵暖索性不再去看那账簿,直勾勾盯着青果。

    青果满脸迟疑,她在想自己要不要继续问下去,也在想要不要将自己的身世告诉胡茵暖。

    她肯定意识到不对劲了,

    毕竟是和小姐一路从沿江回到京城的人,小姐不喜欢蠢货,而和她关系不错的胡茵暖,肯定也是个聪明人。

    自己也没想遮掩什么,暴露出来的破绽也太明显了,她看不出来才奇怪。

    青果叹了口气,再度询问,“所以您是和谁做的这个交易呢?说不定,我能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也算不上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毕竟如今陆母和她养着的那些小姑娘,都被自己换了住所。

    别说青果根本不会去沿江找他们,就算是去找,也找不到人。

    毕竟她们已经不在平素了。

    “她?”

    青果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

    胡茵暖不知道宁皖因何先去的平素,但是瞧见青果一副对陆家人颇为了解的态度,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原因。

    青果清晰的记着自己十余年的噩梦。

    那三人就那么将她扔下,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

    没有半分不舍。

    青果将那一幕记着一年又一年,将那个场景一次又一次写了下来,画了出来,就是怕再相见的时候,自己会因为遗忘,而变得心软。

    是他们先不要的她,她又何必舍下身份,去当他们的乖女儿?

    青果冷笑,觉得她那做法多少有些可笑,却也感觉自己没必要藏着掖着。

    自己又不是做错事的人,而且以她今日的身份,胡茵暖也不可能为了一句承诺,就把她送到平素那里。

    没必要瞒着,这种事情说出口,难堪的人只会是他们。

    “她和你说过那个女儿是怎么没的吗?”

    “死,死了?”

    胡茵暖瞪大双眼,脸上带了点怒意。

    竟然让她去找一个死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果将自己刚出说出口的话回味一番,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的不太对劲。

    “没不一定是死,只是不再是他们的孩子了。”

    哀默大过心死,有时候人还活着,在一些人心里,早就已经死了。

    胡茵暖看着青果,觉得她要说的事情,会颠覆自己对陆母的看法。

    但是她不想打断青果的话,毕竟她看上去好像很难过。

    “当初他们为了换口粮食,把我卖了出去,抱着陆阳离去的时候,连回头再看我一眼,都没有。”

    青果觉得自己并不难过,但是胡茵暖却从她的眉眼间看出诸多不甘。

    “所以我和小姐说,想让他们过得不好写,小姐是个很好的人,而且陆家也算是自作自受。”

    如今的结果青果已经很满意了。

    宁皖帮她,也不过是沿江之行的举手之劳。

    而她不一样,她人在京城,离平素实在是远,就算是想要报复,也有心无力。

    而且想着宁皖近日的举动,青果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怕是都不能离开京城了。

    按理来说就算掌管后宅,女主人也不会太累,身边肯定有一堆信得过的人帮忙打理。

    但是宁皖身边就只有她和青林两个用着还算顺手的下人,而且先前为了让余老爷觉得她有本事,那些事情都是她自己在做。

    青林都不曾过度接触的事情,她哪里会知道过多?

    可宁皖如今却一副放权的模样。

    青果觉得自己应该担心宁皖是不是要跑去别的地方,可她还是在心底升起暗喜。

    宁皖这般放权给她,就是明晃晃抬高她的身价。

    虽然青林有时候会看她不顺眼,但二小姐待她更胜一些小家族的“姐妹”。

    她舍不得这一切,自然不会为了那点陈年积怨而扔下如今获得的一切。

    她看着胡茵暖,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惊诧之余,便是释然。

    这让青果松了一口气,一切都很顺利。她将刚换上的茶一口饮尽,空茶盏被撂在桌上。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找我,如今已经知道了。”

    “说这些也不是让您去对付她,我只是说出了当年的实情,如何对她,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无权过问。”

    二月的天,寒风令人萧瑟,余雪还未彻底融化。

    说完这句话,青果就起身离去。

    胡茵暖盯着她被蓝色发带系着的头发,微乎其微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