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无度:彪悍娘子不好惹 >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就知道皇上不喜欢我!
    京城是国都,不需要去形容那里的景色物质。

    沿江一带都算得上是鱼米之乡,自然是富的流油。

    唯一能和程饶媲美的,大概就是之前她去北方,被三处搭讪包裹,被山匪堵住去路。

    宁皖一直以为程饶会是个特别富饶的地方,单是这个饶字,便能窥见一斑。

    谁想到!

    会是这个样子?

    宁皖当然不可能直接离开,毕竟……来都来了。

    她的天冬累死累活,跑了好几天才到这个地方。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直接离开?

    天冬挣开宁皖的手,欢快的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狂奔。

    直接用事实否定了宁皖刚才那番话。

    宁皖叹了口气,见附近还有人,怕天冬撒野,把人给伤了,便施展轻功,跑到了天冬马背上,死死勒着缰绳。

    “乖,别闹。”

    天冬不满的摇了摇头,却还是停在了原地。

    宁皖看它老实下来,才下马。

    这时已经有人向她走了过来。

    “你从哪来的?”

    这人被晒得很黑,不过五官精致。

    宁皖没说话,反问,“你是谁?”

    “我是何辙,涸辙之鱼的那个辙。”

    宁皖打量着少年,他的年纪应该很小,个子不高,而且特别瘦,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活像是个受尽苦难的难民。

    “所以你为什么奔我而来?”宁皖盯着他,心底满是戒备。

    刚开始她以为是天冬惊扰这人。

    但是他表现出来的淡定,很快就让宁皖推翻了这种想法。

    “因为认出你了啊,宣武郡主。”

    何辙并未遮掩自己的目的,他面无表情看着宁皖,让宁皖觉得他有点诡异。

    宁皖绝对算不上低调的人,尤其是这次过来,为了别让他们找不到人,宁皖这一路可以说大摇大摆,招摇至极。

    但是认出来她的人,实在是有些不符合颇有见识这一点。

    宁皖是京城权贵,是此地的所有者。

    但大多数人都只是偶尔提到她的名字,然后感慨一番有人生来就是好运。

    而不会知道自己的长相,甚至知道自己到达程饶的时间。

    宁皖握住手中那把剑,剑身倒映着冬日里仍旧璀璨的阳光,熠熠生辉,让人看不清剑本身的模样。

    程饶是一个一年四季都阳光明媚的地方。

    哪怕今年各处都受到了雪灾的困扰,这里仍旧是漆黑的土地,与炽热的阳光。

    宁皖不喜欢这里,她觉得若是自己,绝对无法在这里生活一个月。

    希望那些人快点到吧。

    死在这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化为滋润土壤的燃料,说不定明年这片土地上,能瞧见一点春意。

    何辙露出笑,“您别生气,我家主子想和您见上一面,我才过来找你,请?”

    他伸手为宁皖指明方向,看似彬彬有礼,实则根本没给宁皖拒绝的机会。

    宁皖笑了一声,“你家主子又是什么东西,想见我?自己滚过来。”

    那把剑仍旧很亮,剑刃薄如蝉翼,锋利的很。

    何辙仍旧在笑,“您说笑了,我家主子身体不便,不然早就来见你了。”

    宁皖觉得何辙那个您字,说的特别像想让她去死。

    她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翻身上马,打算直接离去。

    “哦,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身体不便?再不便,能有秋珏不便?

    还真能。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宁皖不得不感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秋珏只是废了一双腿,可这人是只有一颗头还能动弹。

    脖子以下,全部瘫痪。

    “宁皖,我是你父亲。”

    这人说的特别诚恳,但是宁皖觉得他是在戏耍她。

    宁皖是余家的血脉,不然再七岁的时候,也不会被祖母接回来。

    她既然是余家的孩子,那自然是早就去世的余世子的孩子,那可能再有一个父亲?

    最终,她也只能给出一个万能的答复,“滚。”

    对方并未生气,也可能是那张脸实际也不太能动弹,说以纵然生气,也做不出生气的表情。

    “我虽然不是你的生父,但我们确实有父女关系。”

    “哦,呵呵。”

    宁皖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过来看戏的行为实在是太傻了。

    事情要从自己上马之后开说。

    何辙不顾自身性命,直接拦在了天冬前面。

    身边还有不少程饶的百姓,宁皖自然不能将自己残暴的一面表露出来,不然损失的肯定还是自己的钱。

    她只能停了下来。

    然后就被何辙说动了,被他带着,来了一趟这里。

    这里是在地底,但算不上地下室。

    地洞?

    看着如同蚂蚁巢穴的布局,宁皖觉得自己能跟着过来,真就是鬼迷心窍。

    原本以为接下来会遭遇围攻,结果只有一个脑子不太正常,但又只剩下脑子还勉强可以使用的男人。

    长得还算可以,只是和那些真正的美男子比起来,多少有些普通了。

    “我和你的娘亲,曾有过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

    宁皖对她娘亲乔珏明的了解十分有限,一部分是在柳奚梅的抹黑之中,一部分是从皇后的书信上了解到的。

    她娘亲是个眼界很高,但是眼光不太好的人。

    这人既然说和她娘亲有关系,那就该姓宁了?

    “你是那个被人逼婚另娶,然后抛弃我娘亲的人?”

    还没等他反驳,宁皖便把下面那句话说了出来。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我父亲?我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我从未抛弃过珏明,我只是抗衡不了偌大的宁家,想着待他们放松警惕,就和珏明私奔。”

    “可是……”他的眼睛看上去蒙了一层水雾,无端让宁皖觉得这人有点可怜,“可是路上出了意外,我就再也没能见到珏明。”

    “结果回京的时候为了省力气,也为了将宁家的人躲开,你走了水路,之后就被淹死了?”

    宁皖面无表情的说出他没提的那些事,强压着自己的笑意,让她别笑出声来。

    看着他们怒视自己,她倒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特别有意思。

    看来没错了,这人还真是姓宁的那个蠢货。

    宁皖觉得自己没因为这个名字,沾上他的傻气,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不知道娘亲当时是在, 看上的这人,看起来一点也不离开,没有任何本事。

    因为所谓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