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4号上午,秋风轻轻拂过窗纱。桌子上纸张被吹得沙沙响,顾君生拿起纸张整理好,交给白女士,说道:“白女士,我调查了一晚上,我的建议是,事不关己,既然你没有受到影响,不如终止调查吧。”
“为什么?”白女士拿着资料,一页一页翻看着,脸上越发难看。
“正如你所看到的,你男朋友多次和去那家酒吧,但和他一起去的都是女人,可能他不怎么……额,怎么说呢~你们只是玩玩,你也不必在意,既然他死了,你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如就不调查下去了。”
说实话,是顾君生任务这个委托难道太大,教课书里没人任何案例分析,遇上脏东西人已经死了。
顾君生去看过白女士男朋友的坟墓,确实是有阴气,但和白女士没有一点关系,当事人已经死了,他到底遇上了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法查证。
“说吧,加多少。”白女士似乎一夜没睡,模样憔悴,看着资料搀扶着额头,说道:“一天多加20块,怎样?差不多了吧。”
“不不不……”顾君生连忙摆手加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建议你而已,我们有规定,不能我但方面主动提出解脱合约。既然你要继续调查,我继续就是了,但要和你说明一下——”
“现在你没有沾上那些脏东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嗯,我明白。”白女士点了点,不再说话。
顾君生只能先告辞,离开了白女士的家。接下来又去了天上白玉京,不过却遇上了麻烦。
“先生,你没有会员卡,不能进去。”店长似乎知道顾君生要来,在门口就拦下了他。
“我昨晚不就来过了吗?”顾君生拿出警察证,说道:“我是便衣,来调查一些事情,希望你能配合。”
“哈哈哈,我到警察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了你这个警察编号,你是在冒充啊~”店长拿过证据笑了笑,又丢回给顾君生,“这事我们不计较,你滚吧,三流私家侦探。”
顾君生一愣,显然是店长误会了,这座城市有不少私家侦探。因为警察大多时候都是为有钱人服务的,他们可不是人民警察。相比起,一般人请私家侦探办事要便宜不少,而且态度也很好。
“诶~”顾君生叹了口气,无奈地走到街上,找了一个电话亭,投了一个两毛的硬币。
“喂,小黑。”
“喂。谁?”点话筒里发出了声音。
“我,菲利克斯顾君生。请你帮一个忙。”
“两个学分。”
“一个。”
“两个,不讲价,大家都是这样。而且你还是抢我生意,不给你涨价就不错了。”
“我前天才对外说,现在一个单子都没有接到,怎么能说抢你生意——”
“乌鸡和我说了,你已经接到一个单子了。”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又些得意,“两个学分,爱干不干,我不差你这个单。”
“不干。”
“诶……你……”
嘟嘟嘟……
顾君生挂了电话,又投了一个硬币给白女士请了过来。白女士有会员卡,能在店长的眼皮子底下带顾君生进入到酒吧。
不过白女士自己也要工作,在电话里说要下午才能离开医院。
大早上的酒吧人很少,没有了驻唱,也没有推酒小妹,只有一两桌的男男女女喝着啤酒聊着天。
顾君生透过厚重的隔音玻璃窗往酒吧里面扫了一眼,然后在附近路边买了两串鱼丸当早餐。
可惜,这里的食物都很正常,就是价格比外面街上的要贵了5毛钱,只能说真不愧是商业街。
“你是来查哈利比亚的事情?我听店长说了,你是一个私家侦探。”正当顾君生吃着喝着,昨晚的那个女保镖坐到了顾君生对面。
“对。”顾君生承认了,事实上他的做的事情和私家侦探也没有什么不同。他懂事地递上了张20块,说道:“你知道些什么?”
20块不多,也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流水线工人一天的工钱。
“我是他的女朋友。叫艾妮。”艾妮接过了钱,继续说道:“应该是前女友。”
“前女友?那他还是这里的常客?不尴尬吗?”
“还行吧,我无所谓的。”艾妮晃了晃手里的钞票,“其实也是皮肉生意。他欲望和大,就我知道的,他有5个女朋友,之前还分过不知道多少个。”
“下半身动物?”顾君生拿出了录音机。
“这里说这些不方便,出我家吧,就在隔壁不远。”艾妮带着顾君生进入了一条后巷,爬上了一条狭窄发霉的楼梯。
这里阳光被正街的高楼大厦挡住,几乎终年见不到太阳。
艾妮给顾君生开了门,自己就进入了卫生间换衣服。
“不能这么说,他人还是挺好的,我感觉都是真心的,无论我想要买什么东西他都会给我买,而且为人也没有什么坏毛病,长得又帅。”艾妮给顾君生倒了一杯水。
顾君生点了点头,接过水。有些女性的三观就是不一样,他想不明白也只能接受。同时他也想,哈特比亚会不会是被他的其中一个女朋友给用阴物杀了。
“白女士你知道她吧。”顾君生问。
“知道,听说他们两个大学时就认识了,也是哈利比亚的第一个女朋友,好像是个护士。”
“白女士不知道他的事?至少有5个女朋友啊,怎么也会留出些马脚吧。”
“应该吧,我不知道。”艾妮摇了摇头,问道:“你要调查什么?总不能一直闲聊下去吧。”
“你有他其他女朋友的联系方式吗?”顾君生认为哈利比亚的死是情杀,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可能性很大。
艾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把指甲刀翘起二郎腿修指甲了起来。
“50。”顾君生忍痛掏钱。但也间接说明消息的可靠程度,收钱卖假消息,顾君生事后打她几巴掌也心情舒畅。
“这个多!多不好意思啊~”艾妮笑嘻嘻地收了钱,说道:“知道几个,一个有电话,一个有住址,还有一个知道工作单位,其余的两个就不知道了,说不定还有些我不知道。”
艾妮拿出便利贴在上面写写画画,挑逗般地撕了三张给顾君生。
“谢谢。”顾君生收起便利贴,正想起身离开。
“等等,你的钱给多了,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艾妮笑了一下,招呼着顾君生重新坐下。她在酒吧上班,很清楚做人做事的道理,拿多少就干多。干少了会被报复,干多了会引火烧身。
“大概是半年前吧,我和哈利比亚完了事的时候,我看见蹲着仰头外面。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抽烟,可发现他不是在抽烟,是在吃蜡。”说到这,艾妮的鸡皮疙瘩浮了起来。
“吃la?腊肉香肠吗?生的熟的?”顾君生摸了一下下巴。
“什么腊肉?是蜡烛。”艾妮翻了一下白眼。
“蜡烛?!”
“对,我们完事,还剩下些蜡烛,他偷偷躲在阳台吃了。”
艾莎身体颤抖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像是撸串一样,是我趁他去洗手间时到阳台去发现了几根蜡烛的柄才知道的。”
“在那之后我就和他分手了,就在第二天,在电话里分手了。”
“你没有说什么吗?”顾君生问。
艾妮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和平分手。之后他还会去我上班的酒吧喝酒,一开始是他自己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多了一个女人,后来又换了几个女人。”
“吃蜡烛……”顾君生点了点,确定艾妮没有什么要说,就告辞离开。
三五两句话用不了多久,顾君生出到正街还是上午,但饭点也快到了,随便了点东西,他就跑步去圣玛丽医院找白女士。
为什么跑步?不跑步难道叫出租车吗?几块钱得呢,而叫人力拉车也是跑步的速度,自己跑也一样。
圣玛丽医院是寒江城最大的医院,和名字一样,它的前身是一所教堂,后来重新装修,成了一所医院。
“你怎么来了?下午吧,下午再带你进那酒吧。”白女士放下了盒饭,将顾君生带入了休息室。
“不用进去了,和酒吧没有多大关系。现在需要你补充一些资料信息。”顾君生按下了录音机举在白女士面前。
“补充什么信息?”白女士问。
而这时护士休息室的门开了,两个年轻的实习护士嘻嘻哈地走了进来。护士休息室不是专属白女士的,是所有护士共用,显然并不适合谈事情。
“要不等我下班在说吧。”白女士说着,就将顾君生推出了休息室。
顾君生张着的嘴又闭上了。
他不懂白女士为什么还在上班?她差钱吗?不差,不然就不会要顾君生调查他男朋友的死了。
那她上班干嘛?
顾君生想不明白,总觉得白女士有事情隐瞒着他,但看她现在模样和态度,显然是不会如实告知的。
想到这,顾君生望向了和她一起工作的女护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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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可能有几段过不了,点娘帮我删了,连章节标题都改了。但既然会被删,相信读者君们也能大概猜到是写的什么,后面几章我可能会用一些水果的名字代替过去,如果是广东的读者应该不会影响,反而更加亲切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