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表现出的诚意如果指的是差点毁了四分之一个切尔诺伯格的话，我恐怕是不敢接受。”
白岩如是说道，但其实他自一开始就对这个家伙非常抵触。他浑身上下除了诡异之外，透露着的就是阵阵惹人不适的气息——这种不适是来自心理和生理上的反馈，也不知道那些“奇迹”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Bruh，我也不会把他交给你的。”大队长也毅然决然地站在白岩背后，表示愿意做白岩坚实的后盾。
Nightmare见到这一幕，也没有丝毫意外，似乎眼前故事的发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也不打算一蹴而就，无所谓，不过我只是来表达一个善意。让你们知道，我们不是歇斯底里的精神病人，而是有着相同遭遇的可怜虫。仅此而已。”
大队长听到这，又竖起了中指:“那你把我身上的诅咒撤销了Kora！魂淡！”
“啧啧，那可不行。我们的游戏尚未进入高潮，怎么能半途终止呢？Epic。”
听到这段对话，白岩一头雾水:“什么诅咒？”
“Bruh，还记得那是几年前，有一次我撞见了他在其他au里捣乱，老娘这侠肝义胆，上去就是干。但没想到他能够免疫物理攻击，被他给阴了。”大队长咬牙切齿。
就好像她在那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喂喂，可别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啊。第一，那个au本来就是个烂尾的au，生机都被消耗干净了，我不过帮了行将就木的它吞下最后一口气而已。第二，你当初可是把我好好收拾了一顿，虽然没有受到威胁，但很痛的好不好！我打你就跟刮痧似得，你这身逆天的肉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改造人！”
“Bruh？你在我身上下了诅咒，你害得我同样无法进入到那些美好的au，我甚至都不干净了。”
“......嘿，礼尚往来，这是你说的......”
Nightmare说完，身影渐渐开始蒸发成黑色的雾气。米哈伊尔和绶带同时发声提醒白岩——对方开始扭曲四周的空间，那强横到堪称触及源石法术边界的力量，不断彰显着它的威力。
很快，雾气吞噬了Nightmare的触手，也吞噬了它的躯壳，自下往上，渐渐埋没了它的身体，仅使留下一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瞳眼:
“我不会对你出手，必要时，我会保护你。只需要你跪下，祈求‘奇迹’的降临。我就会代表奇迹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不会动手对付你，但像Murder这样的人会，还有Killer，Horror......”
Nightmare说的名字，白岩感到十分陌生，除了Murder以外的那些代号，他甚至闻所未闻。
但听其代号的含义，恐怕里面所隐含的都是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一场又一场荒诞离奇的阴间玩笑。
......
最终，Nightmare消失了，白岩也从Nightmare的话里面理解了大队长动作的缘由。
大队长她之所以敢把白岩提起来当成挡箭牌，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她笃定Nightmare不会让白岩受到伤害，而Murder不住手的话，这个条件就难以保证。
这也是当时Murder所察觉的，甚至挑明了问大队长是不是在威胁她。当时白岩还以为绶带有那么牛批，能威胁到Murder。结果现在白岩发现自己想多了，威胁Murder的不是绶带，而是他自己。
但是，Nightmare真的消失了吗？
凝望着逃也似的离开的直升飞机，大队长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心里对这个au的罗德岛有了一丝隔阂。
这里不是家，她知道。
......
直升机上，罗德岛职工此时正唾沫飞溅，疯狂地催促飞行员加快飞行速度，即便当前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这架直升机的极限，她也依然没有满足。
可以说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驾驶直升机，她都要一脚踢开飞行员，自己驾驶飞机了。
“......”
一个回眸，她见到静风的膝上，平浪正面容安详，一动不动。
“你把这小子带上来了？”
“责任在我。”
静风丝毫不让:“现在他已经上来了，如果你要把他扔下去，我就会把这件事告到亚叶医生那，让她把你踢出职工系统。别忘了，现在你再把他扔下去，这可不单单是道德层面的过失，而是蓄意谋杀！”
“......”
那职工颤抖着手指，嘴唇哆嗦了又哆嗦，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里已经是破口大骂，这该死的炎国人怎么就这么注重情义？一点生存主义者的严谨都没有！只是她不敢骂出来。
......嗯？那是什么？
静风还以为她是被自己吓住了，然而却发现她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
直升机机舱外，一只黑色液体构成的人形怪物正面向着舱内，与高速飞行的直升飞机同步移动。
它......它没有飞行的动作，却可以进行浮空！
等等，这个模样？
静风回想起来，这不就是前几天纠缠自己的那个黑色怪物吗？
“好强的负能量，是恐惧？”
一股不好的回忆涌上静风心头，那个怪物真的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Nightmare怔了怔，它还真没想到自己可以把这个看似高冷的少女吓得瞳孔失焦。
就在他寻思着是不是该用触手来好好修理下二女之时，他透过静风那五感交集的眼睛，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记忆。
他看到，一个和自己外貌几乎一致的怪物，每天晚上都在静风的身边飘摇。而静风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摆脱这个怪物，哪怕是一些常规的辟邪除鬼也做不到——因为这个怪物本质上就不是鬼，而是Murder的臆想在“奇迹”的作用下，具现成了鬼怪的形式。
“Murder这家伙，居然冒充我，玩这些把戏......啧，不过，我有这么不堪吗？明明是制造恐怖的好手，为什么要把我塑造成尾随的痴汉？”
怪不得静风对自己的恐惧这么强烈，原来Murder早就替它“铺好了路”啊。
而正似上面所述，Nightmare通过某些手段，读取到了静风前几天晚上的回忆。但他再也无法更进一步，想要对几人的记忆进行真刀真枪的修正，就必须要经历一些比较“麻烦”的步骤。
......
一片虚无和混沌当中，Nightmare的实体出现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当中。
“——Dr.Mad，你是打算继续坐在这里哭上一整天，还是做些什么？”
Nightmare所对话的，被称之为Dr.Mad的男子，如果有罗德岛人在此处，就会一眼将其认出——这就是博士，博士的标准着装。
但，这是哪个au的博士？
“哼，你和我也是一类人。刀客塔的前缀就省了吧。”Mad抱着大腿，将自己缩成一团。尽管语气不忿，但看得出来，他还是不敢违逆Nightmare。
见Nightmare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他把自己抱的更紧了一点:“这次又要我干嘛？上次你当我给一个萨卡兹萝莉植入虚假记忆，已经把我的理智消耗得差不多了。”
“得了吧，我们都是博士，别当我是傻子，理智这种东西会自己恢复的。再说，如果不是你管不住你下半身的那玩意，你会是现在这吊样？”
Nightmare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
Mad是一个“特殊”au里的博士，至于多特殊，lsp懂的都懂。
这个家伙只是单纯地欲求不满而已，而作为Mad自己au的特性，他犯下的情债越多，他的理智上限就越低。
而在把他所想要收入后宫的干员收入后宫了之后，他的理智上限已经低到了十以内。然而他仍不满足，于是，扭曲的奇迹降临。
Nightmare也降临在了他的au，并赐予了他Mad的代号。
“奇迹”让Mad的理智上限恢复了正常，而Mad也可以继续使用他的特殊能力——篡改他人记忆，来把他所想要的人变成奴隶。
然而，他郁闷地发现自己这个能力的局限性变得太大。
首先，他无法篡改一些“特殊”人物的记忆，诸如他那个au里的迷迭香和凯尔希。其次，他也无法撼动Nightmare，以及其他类似Nightmare和Murder这样的“奇迹”的走狗。
其次，Nightmare也有试过让他对大队长使用这个能力。事实却是大队长的心智完全抵御了Mad的侵蚀，Mad甚至都无法篡改一些法术强度高的感染者......
Nightmare上次就是让他篡改了小莲的记忆——本来Mad还想用这个能力把小莲洗脑的，但Nightmare并不允许。
“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理智很容易消耗干净的。而且没有女人吸，我会死的......”
Mad幽怨地看着Nightmare。
Nightmare则报以威胁似得警告:“这只是小任务，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你让我的战略部署出现了错误，就别怪我巴别塔恶灵不认人！”
“我不也是巴别塔恶灵......”
“你那叫巴别塔色鬼。”
“好吧，好吧。头儿，你最疯狂，听你的。说吧，目标是谁？”
“看到了吗？那四个家伙，驾驶飞机的那个，罗德岛的两个，还有一个昏过去的沃尔伯。”
“这——这炎国妹子好美......嘶哈嘶哈，这au一看就是个艳遇圣地。”
“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理一下！给我侵入这几个家伙的记忆，把她们有关Murder和我的记忆全部替换，就替换成他们遇到了天灾，然后大队长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帮了她们。”
“懂了，一共一百二理智，头儿你给我整点理智溶剂尝尝呗。自上次我家第79号老婆爱丽丝嘴对嘴喂给我以后，我就再也没尝过这东西的味道了。”
“......你能把这游戏玩成Galgame，也是你的本事......”
......
几分钟后，还是那架直升机，但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样。
一切都理所当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是.......只有一更......
寒假末期，开始补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