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武军挥了挥手,似乎对此事漠不关心。
就在义渠护卫正要杀掉这个太监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住手。”容夏夏急匆匆的赶来。
众人一见容夏夏来了,眼底浮现一抹期待,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仿佛看到救星前来了一样。
此刻被义渠人勒的差点要咽气的太监,瞪大了眼睛看向容夏夏,求饶道:“求郡主救救奴才。”
“放肆!”容夏夏沉声呵斥道,她冷眼看向武军,气急败坏的喝道:“武殿下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龙夏国公然行凶。”
武军幽幽的看了眼容夏夏,启唇开口道:“郡主公然在龙夏国对本殿下行凶,该如何?”
这句话堵得容夏夏哑口无言,听得众人一脸懵逼的表情。
容夏夏定了定神,她给身后的晴儿使了一个眼色,顿时便有护卫前来,将那个快要咽气的太监给拖了下去。
“那是武殿下咎由自取。”容夏夏面不改色的反驳着。
还未等武军开口,义渠护卫已经张口警告道:“你别以为你是郡主,你就可以对我们殿下无礼。”
“放肆,我家郡主说话,那有你说话的分?”晴儿一脸气急败坏的为容夏夏打抱不平着。
顿时义渠护卫脸色涨红,满眼的凶狠,似乎一个对劲,都可以将晴儿的小命给解决了。
然而武军却回头看了眼义渠护卫,沉声命令道:“你且退下。”
“殿下。”义渠护卫一脸的不服气。
可武军一个冷眼扫了过去,义渠护卫顿时安静了下来,乖乖的退下了。
“义渠人当真是热情。”容夏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讥诮一笑道。
她冷眼看向武军的眼神带着不屑的表情,随后又道:“这里可是龙夏国,可不是义渠,难不成武殿下忘记了?”
面对着容夏夏的冷嘲热讽,武军非但不气,冷硬的面孔上出乎意料的平静,启唇开口道:“若是郡主与义渠联姻,那本殿下在龙夏国且不是在自己的家里?”
一句话瞬间让容夏夏的脸红了起来,她冷眼怒视着武军,双手紧握着丝帕缓缓的收紧。
周围的奴婢听到这话,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从未有人敢当众如此放肆对容夏夏不客气。
要知道在龙夏国容夏夏可是容瑾心尖上宠爱,谁都不敢对容夏夏如此大不敬。
“放肆。”容夏夏沉声厉喝道,她冷眼望着武军,娇美的小脸上浮现一抹不屑的表情,“即便武殿下想要与龙夏国联姻,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这是在赤裸裸的嘲讽着武军,更是丝毫不给义渠一点颜面。
身旁的义渠护卫,一脸怒色,张嘴讥讽道:“这里是龙夏国,郡主未免也太恃宠而骄了。
仿佛听到一句笑话一样,容夏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她冷笑反问道:“武殿下此番前来不是为了拜访龙夏国,反倒是像来胡闹非威的。”
接着武军冷眼望向义渠护卫,沉声道:“不得在郡主面前无礼,还不退下。”
本就满肚火气的义渠护卫也不敢不从武军的命令,他暗暗的咽下一口恶气,朝着容夏夏狠狠的瞪了一眼,随之转身离开。
“这里是龙夏国,可容不得你们在这里放肆。”容夏夏娇美的脸颊上勾起一抹弧度,嘲讽着。
方才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宫中的侍卫,此刻一波波的侍卫已经将这里围起来了。
瞧着这阵势,若是武军想要强来,只怕会抵挡不了这样的威力。
孰轻孰重武军心中自有定夺,他面不改色的看向容夏夏,启唇一笑道:“本殿下不过开一个玩笑,郡主何须这般的紧张?”
开玩笑?一听到这话容夏夏心中的火气不打一处来,方才已经有太医来回禀了,说是刚才那个被打的太监,险些被打的小命都没了。
“既然是武殿下开是玩笑,那本郡主就给你说笑。”容夏夏一脸平静的说着,可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在转悠着,嘴角上勾起的那抹笑透露着一丝狡黠。
就在众人都等着容夏夏要处置义渠侍卫的时候,却没想到郡主竟会这样轻松的放过了他们。
“想来此事必定会惊动了皇上,还请武殿下前去和皇兄好好的开玩笑。”容夏夏眸光一凌,挥了挥手给身后的侍卫一个眼色。
还未等武军回答,容夏夏就大声的命令着:“来人,请武殿下移驾乾坤宫。”
“本郡主定会送些上好的茶水,必定不会妨碍武殿下和皇兄的交流。”说起这话的时候,容夏夏暗暗的咬牙。
语毕,她立刻转身离去,奴婢都小心翼翼的跟随在她的身后散开了。
武军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容夏夏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一个侍卫走了过来,他附身作揖道:“还请武殿下这边请。”
几个侍卫将武军团团围着,看似是请的方式,倒不如说是逼迫。
武军一脸漠然,并未说些什么,跟随着侍卫朝着乾坤宫走去。
还未回到竹园的时候,容夏夏走的极快,险些撞上了一个人影。
深玄站在原地,抬眸看向一脸怒色的容夏夏,冷硬的面庞上平静如水,让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来。
正当深玄转身就要走开的时候,却被容夏夏给叫住了。
“站住。”容夏夏怒声呵斥道。
当即深玄脚步顿在原地,并未回头看容夏夏,像是在等着她的问话。
“占卜宫好悠闲自在,只怕宫中就属你最富有雅致。”容夏夏挑眉望向深玄,幽幽的开口着。
打趣的口吻中透露着几丝调侃的意味。
只见深玄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薄唇微启道:“这话郡主应当去问皇上才是。”
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容夏夏当即脸色就不对了,她冷眼看向深玄的背影,讥笑道:“你敢威胁本郡主?”
宫中谁人不知深玄是容瑾的左膀右臂,他一向清冷自持,不近女色,容瑾及其宠爱的将竹园赐予他不说,甚至宫中的繁琐的礼仪,也只有他可以不行礼,可见深玄在宫中多么备受恩宠,因此也造就了容夏夏这幅任性嚣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