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菩提果产生的磅礴元力被南剑天消耗一空,破境需要的恐怖能量超越了他的认知。
“难道真的无法破境?”当最后一枚菩提果的能量耗竭,南剑天已经没有可以维系的力量。
就在他要放弃之时,菩提树之内几乎化气成液的纯阳之气如涓涓细流对他灌顶而下。
丹田之内就要陷入停滞的骨丹仿佛得到了大补之物,再次飞速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呼啸的漩涡,无尽的纯阳之气落入其中消失了踪迹,南剑天的丹田也再次扩大了一倍有余。
见此,他不禁惊喜万分,没想到纯阳之气竟在此紧要关头帮助自己完成最后的冲刺。
此刻,他的丹田化为了元气之海,纯阳之气呼啸其中,不断地融入漩涡之中,平增声威,而此刻骨丹也已经凝练到了枣子大小,虽然体积上没有再增加,但还在由内而外不断地锤炼。
‘至圣,则至魔’!
要想成就圣人之境,必先坠入无边魔道!
“佛魔共存!”南剑天轻轻念道。
他回想着《金刚诀》第三层的要义,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明悟!
如同拨云见日看到了曙光。
他的内心从没有像此刻清净与明悟,那是在佛之国度才有的‘净土’,此刻他就在净土上演练《金刚诀》诸般神通,‘大明王手’、‘明王手印’‘佛之印痕’‘卍’,还有他刚刚参悟的‘大慈悲掌’。
他极其生涩地打出了一掌,看似轻飘的一掌却耗尽所能。
修炼至今他发现《金刚诀》每一重都环环相扣,甚至是唇齿相依,每一层的功法都并非独立。
‘大慈悲掌’讲求的是‘因信而入’,蕴含信仰之力,‘佛之本心,感念因果’!
清净心,正魔道!
佛门净,除魔障!
菩提之树使人醒神开窍,开悟觉醒,纯阳之气又使修行者精进神速,南剑天在其下仅修炼三日,却取得常人数月都没有的效果,对《金刚诀》第三重的感悟愈发深刻。
在他身后似是打开了虚空的枷锁,呈现了一座三丈有余的大耳佛僧,随着南剑天气息愈发强盛,大耳佛僧的体型还在不断暴涨,山岳般的法相耸立在天地间。
一言一语感念天地,一举一行皆为道果!
天地大道产生共鸣,这一刻天地间似乎有晨钟暮鼓之声,和神明的梵唱,四周出现无数浮光掠影,无数奇异的画面转瞬即逝,甚至还有万佛朝圣的壮观景象,只是这种画面仅维持了数息便消失了。
这一瞬,种种明悟,涌上心头!
一朝明悟,感念成圣!
南剑天沉浸在这种神奇的意境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三日后的一天,那间禁闭的房门应声大开,烛武老人和媪妪老妇一脸疲倦地打开房门,皆是一脸疲敝之色。
接连三日的全力施救,纵使如他们这般大能也有些吃不消了。
媪妪老妇脚下一软,险未摔倒下去,被烛武老人一把揽在怀里。
“你辛苦了!”烛武老人双目含情说道。
“要你管!” 媪妪老妇极其要强,很快挣脱了烛武的怀抱,心里却像吃了蜂蜜般甜蜜。
“此子已经突破了结丹期,他此刻似乎在修习一种厉害的法门。”
“气息如此纯甄,刚正不阿,应该是佛门功法无疑!”
二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皆是面带怪异的神色。
“这种异象已经持续了三日了,似乎还没有尽头。”
“不应该呀!按说破境金丹期才会引发小天劫,而他现在才堪堪踏入结丹期。”
“只能说明此子底蕴深厚,他的存在似乎为天道所不容。”
“如果晋阶成功必然又是一个怪胎,我奇士府沉寂已久,看来终于迎来了天翻地覆的人物,想想都令人期待。”烛武老人合不拢嘴道。
“看把你高兴的,好像是你在破境?” 媪妪老妇没好气地说道,而后又一脸紧张地望向南剑天,心中一边祈祷‘这可是老娘刚刚融合的泣血海棠圣体,可千万不要在小天劫之下损坏了!’
“烛武、媪妪,你这两个老东西,快给本座出来!”就在这时,一道惊雷般的呼喝炸响。
“嘭”地一声,庭院的正门被劈了个粉碎,无良老人须发怒张,衣袂飘飘从天而降。
“这个酒鬼,居然又来找不快,须得好好教训他一番,不然以为我们好欺负!” 媪妪老妇率先道。
“他定然是察觉了什么?此番恐怕没有这么好打发喽!”烛武老人一阵叫苦。
“那日本座喝醉了酒,但我酒醒后思来想去总觉不对,现在细细回想你们居然敢诓骗本座,南小子分明就在此处,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奇士府,定是被你们挟持了,你们到底是何居心?”无良老人手中晃着南剑天那把金色的钥匙,继续道:“若他真的离开了奇士府,为何偏偏遗落了此物。”
“还真是一条九条尾巴的狐狸,这样都能被你找到,就是老娘胁迫他,你能怎样?” 媪妪老妇索性坦白了。
“果然是你,还有你也难逃干系!”无良老人恶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气得胡子微翘,说道:“既然如此,咱们手底下见真章,早已听闻你二人毒功独步天下,今日本座便好好会会你二人。”
“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媪妪老妇毫不相让。
就在三人争执难下之时,南剑天似乎被外界的嘈杂干扰,气息有些紊乱起来。
“若你不想你的乖徒儿有什么好歹,就赶快闭上你的嘴巴!不然后悔都来不及。”烛武老人压低声音说道。
见此,媪妪老妇也是大为紧张,做了个悄声的动作。
“你们……居然?”无良老人循着二人目光望去,恰恰看到端坐石墩上正全力破境的南剑天。
“我初临奇士府便感觉到了这面的异常,方才并未细察,原来如此!居然搞出那么大动静,真有你的,南小子。”他做出明白状。
“我们见他根骨奇佳,只是想为他成就一段机缘!”
“要你管,我的徒儿本座自己教!”
“你这个师傅只怕是自封的吧!” 媪妪老妇阴笑道。
“你……说什么?若非顾及到南小子的安危,此刻本座非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不可。”无良老人愠怒道。
“就你这个习性,每日优哉游哉,醉生梦死,我可不信你能调教出什么好徒儿。”
“本座懒得和你计较!”无良老人做出不可一世的神态,很快将视线移向了南剑天。
‘这小子机缘不浅,居然把媪妪这个老妇人珍藏数年的泣血海棠都融合了,此刻他应该已经完成了破境,但是他的气息为何还停滞在凝气期巅峰,这就奇怪了?’他做出不解之色。
就在这时,虚空中那团积蓄已久的劫云发生了变化。
“轰隆隆”的雷动响彻天地,数里外都能清晰感受到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就算诸如无良老人、媪妪老妇和烛武老人这三位老人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小天劫已经持续了三日之久,亘古未有,这到底需要怎样的一种潜能才能引发如此天怨人怒!”
‘轰!’
一道闪电猛然向身处下界的南剑天迎头劈下,仿佛审判之剑,避无可避!
刺啦啦!
南剑天陷入某种玄妙境地,并外界的危险全然无察,那道闪电生猛地劈落在南剑天身上,将他整个人淹没了进去。
“呀!”三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狂暴的力量撕碎了南剑天上身的衣袍,整个人被灼烧的一片漆黑。
“他似乎并没有陨落,气息反而愈发强盛了!” 媪妪老妇发出惊喜的声音。
“此刻没有人能够帮助他,他只有靠自己!”无良老人面色沉重。
在外人看来南剑天在承受天雷一击后并没有受到明显伤害,实则不然,就在雷电轰击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只觉整个人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但他体内法则之力并未崩溃,反而乘机凝炼,似乎是泣血海棠的神力庇护了他。
而经受此一击,泣血海棠的力量被他全部炼化开来,修复着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就像古木逢春,焕发蓬勃生机。
虚空中,凝聚出了更加庞大的闪电力量,携带恐怖的威能压迫而下。
就连烛武老人都面现少有的凝重之色,这一道闪电如果换成自己承受,都不能保证毫发无损。
“事到如今,只有自谋多福了!”无良老人心中凄然。
南剑天仰望天雷向自己陨落而下,他发出不甘地怒吼,竭尽全力地凝聚出‘守护之盾’,而后全力擎起,防护在虚顶。
但是这道雷电的力量过于雄浑,而守护之盾又太过孱弱,瞬间就被雷电之力击个粉碎,其势不改,劈落而下。
“天道都不能容他吗?这神通秘境之路,未免太过艰辛!”烛武老人似有感触。
十丈、五丈、三丈、一丈……雷电转瞬即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南剑天再也无法避开时,突然,在南剑天虚顶突然升起一股祥云。
祥云缥缈,非雾非烟。
恍惚间,仿佛看到仙人骑着灵兽奔腾而过,似有琼楼玉宇,仙女飞袖疾舞……
这一刻,如祥云捧玉,雷电劈落其中瞬间失去了浩大的声势,就像石入大海,没有激起丝毫涟漪,最后化为磅礴的元力融入祥云。
紧随而至的数道雷电也相继步入了后尘。
“这样,就结束了!”三人仰望天际,目瞪口呆。
下一刻,仿佛容纳百川,无尽祥云没入南剑天虚顶不见了踪迹,而他全身的气息也在此刻达到了鼎盛,刹那便成就了神通秘境,伴随那颗奇异的骨丹呼啸而过沉没入丹田,他气息节节攀升,突破了凝气期,成就了结丹期修为。
“他的气息,居然隐隐到达了结丹初期巅峰,随时都可跨越到结丹中期!”
“果然逆天!”无良老人呸呸称奇,目中精光闪动。
此刻,南剑天气息外释,荡尽了全身的尘垢和灰烬,露出古铜色的上体,勾勒优美的线条,一览无余。
他双目暴睁,光芒闪烁,活动着全身的筋骨。
下一刻,他站立起身,一种强大的感觉由心而生。
“终于,迈出了那一步!”南剑天如释重负,很快他在纳戒取出一件全新的衣裳更换,笑脸相迎地走向三位老人。
“让你们久等了!”南剑天彬彬有礼地恭身道。
三人则是面面相觑,一脸惊诧。
“南小子,晋阶结丹期,你全身的气息都改变了,就连糟粕之气都荡然无存,就像初生的白莲,圣洁无比,你现在的气息里,本座感受不到一丝污垢,看来本座不在的这些时日你的机缘不浅呀。”无良老人赞叹道。
“前辈谬赞了,晚辈的这点修为还难入各位前辈的法眼。”南剑天谦卑道。
“话也并非如此,我们到了这个年龄,已经到了知命之年,已经很难再有突破而你则不然,未来可期呀!修行之路上须得徐徐图之,切忌不可操之过急。”烛武老人意味深长道。
“认识你这么久,你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无良老人呛声道。
“现在寒云如何了?”南剑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你放心吧!他好得很,经过连续三个日夜不眠不休,已经基本上为他拔除了阴煞之气,现在他陷入了昏睡,让他好生修养几日,未来的时日我们需要随时跟进他的状况,待他复原之日,必定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媪妪老妇信誓旦旦道。
“谢两位前辈!”
“大恩不言谢,你只需记住自己的誓言即可!” 媪妪老妇警醒道。
“晚辈自当谨记在心。”
“什么誓言?难不成你为了救一个废人,将自己卖身给了他们不成?你二人竟敢再度诓骗我的好徒儿,这次本座非要与你二人不死不休!”无良老人闻言不禁愠怒。
“卖身?何必说得那么难听,是南小子有求我们,我们可没有逼迫他,不信你大可问他。”
“真的是如此吗?你不要怕,有本座在这里,我自会为你秉持公道。”
“确实是晚辈有求于人,求二位前辈救治一名对我有恩之人。”南剑天道。
“你……你们……果然很好!”无良老人不知所言。
“现在南小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徒儿,算起来他融合了老娘的泣血海棠,成就半圣之体,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儿了!” 媪妪老妇不无嘲讽说道。
“若非老夫将辛苦研制而成的断肠无忧将他陷入‘假死’状态,你又哪来的机会验证泣血海棠起死回生之效,算起来,南小子成就半圣之体本座也有功劳,自然也就有了‘师徒’名分!”烛武老人毫不相让据理力争。
“好!就算也有你一份,如此可谓皆大欢喜。” 媪妪老妇毫不介怀。
“你说什么,你们为了试验泣血海棠,居然给我的乖徒儿服用断肠无忧,本座不在的时候他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摧残,你们这些天杀的,本座若不将你们毙于掌下,就难消我心头之恨!”
无良老人终于忍不住了,催掌便攻伐向二人。
“要战便战,还怕了你不成!”
“早有此意,今日非要分出胜负,定出生死!”
媪妪老妇和烛武老人也不甘示弱,二人联手抗击无良老人。
无良老人大道无形,别看他每日醉生梦死,浪荡无为,但身手却是高绝,力抗媪妪老妇和烛武老人竟丝毫不落下风。
南剑天唯恐波及鱼池,连忙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此地,避而远之。
伴随三位大能的大打出手,奇士府上空再次天雷密布,‘轰隆隆’的雷动声响彻天地。
而奇士府周边的院落不免再次遭殃,围墙如割倒的芥麦层层倒下,但很快就有大能出手设立结界,封印了这片空间。
纵使内部打得天翻地覆,也无法波及外界。
南剑天此次破境可谓充满危机和风险,说是一波三折亦不为过,但最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寒云终于摆脱了幽冥鬼掌的折磨,经过烛武老人和媪妪老妇的联手施为,他体内的毒气已经基本祛除,当下要做的便是休养生息,相信不久的将来寒云便可实力尽复。
天门府邸。
“这的确不失为一个令人可喜的消息。”当程刚和陈圆圆二人得到这个喜讯,也是激动的难以言表。
“接下来该如何安置老师?”陈圆圆问道。
“但凡对我有过帮助的人,滴水之恩必当以涌泉相报,随着天门的日渐扩张,事务也日趋繁多,唯恐你二人打理不过来,就让寒云打点天门上下财税事宜吧。”南剑天道。
“如此,只怕他做梦都要笑醒了!”程刚道。
“是做梦都在数钱!”陈圆圆补充道。
他们再次联想到那个爱慕钱财身形矮小的胖子,只是觉得他愈发可爱与令人崇敬。
三人相顾而笑。
“这样也算是各得其所,如此我便放心了!”南剑天似乎另有打算。
“剑天!”程刚向前一步。
“嗯!”南剑天回头,凝视着程刚的脸庞。
自从创建天门,他们已经很少这样称呼彼此,而是以‘门主’‘护法’相称。
“何事,我们的程护法何时变得如此拘谨了?”南剑天面带微笑问道。
“剑天,我……”程刚欲言又止,最后他改口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今日我和圆圆做东,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拂!”
“你我何必如此客气,大家都是好兄弟嘛!”南剑天重重地拍着程刚的肩膀,说道:“好!既然你们如此盛情难却,今日我们就一醉方休。”
“不醉不归!”程刚也是为情所染,回想往日艰辛,眼角一热,不禁有几分湿润了。
“我去换身像样的衣服,随后便至。”南剑天有意一指自己身着的略显褶皱的衣袍,而后阔步走向厢房。
“我最终还是没用勇气向他道出实情,我是不是很没有用?”程刚一脸沮丧地自语。
“你是不忍看他伤心。”陈圆圆望着南剑天的背影一阵不忍。
“但是杜家向南宫世家二小姐求婚的事情已经公布开来,相信不久便会人尽皆知,不知此事还能瞒多久?”
“若剑天知道了此事,以他的性格真的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祸事,天门才刚刚起步,更融入了他所有的心血,你我二人都不忍看他如此,更不忍看天门步入没落,对不对?”陈圆圆愁容紧锁。
“时至今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必要的时候,我不惜……”程刚攥紧拳头,内心似乎下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决定。
九天轮回宝塔之中,铁苍熊和三头通体雪白的通背猿猴打坐在地,接受纯阳之气的灌顶,有了足够能量的加持,它们在这里修炼可谓一日千里。
此刻,四头凶兽竟都迎来了破境的关键时刻。
虚空中,四道光芒如灵蛇般舞动,相互交织,卷动了周围的灵气,却又互不融合,反而泾渭分明。
一面圣洁无比,光华璀璨;而另一面则幽光笼罩,漆黑深邃,但这道黝黑光芒更加粗壮和灵动,远胜其他三条,明显积蓄更加深厚。
四道光芒交汇,毫不相让,而后蔓延直下,最后分别找到了归属。
三道圣洁光芒分别投入三头通背猿猴的虚顶,而最后那道乌黑光芒显得更加迟缓与笨重,良久后才徐徐没入铁苍熊的体内。
“嗡!”天地传达出一阵共鸣,四头凶兽在灵光入体的瞬间皆是身躯巨颤。
凝练无比的气息深深沉没入丹田,在它们体内牵引出磅礴的力量,最后与形体融合。
“吼!”
四头凶兽仰天长鸣,震彻天地。
就连南剑天也敏锐地察觉了九天轮回内部的这阵异象,神识探入其中,却见是四头凶兽晋阶所引发,不禁欣喜异常,终于,沉蕴已久,铁苍熊也要完成破境了!
四头凶兽一起破境成为三阶王兽,是极其震撼的场面,天空中五彩霞光照耀,璀璨耀眼。
甚至虚空中形成了一道七彩天虹,宛若天桥悬挂两端,似在庆祝四头王兽的破境。
四头三阶王兽,相当于人类凝气境高手,如此以来,天门的势力无疑如虎添翼。
就在南剑天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异变再起。
虚空中的元力交织出灿烂火花,接着瞬间被点燃了,这片虚空化为了一片熔炉,元力、灵草灵木、甚至包括泥土在内,在纯阳之气的催化下熊熊燃烧起来。
三头通背猿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睁睁地看着火团向自己吞噬而来。
“噢?”南剑天目露奇色,大手一挥划下一道结界,护住了三头通背猿猴,而后将它们移到了图腾之罐内部空间。
回望那团火球将铁苍熊吞没了进去,他并没有阻止,隐隐觉得这将是铁苍熊的另一番机缘。
高空彩霞之中,光影交错,宛若生灵在游走其中,身形庞大无比,释放的威压令南剑天都一阵心悸。
“这是?难道是小天劫,铁苍熊又要破境了!”南剑天震惊道。
自己破境引发了三日的小天劫,而今铁苍熊连续跨越两个境界,不可谓不惊人!
而在铁苍熊伫立之地,化为了天地烘炉,仿佛在淬炼着什么。
虚空之中,破裂出一道裂缝,喷薄出一道道五彩灵气,比纯阳之气还要浓郁几分,火团之中伴随五彩灵气的加入,仿佛火上浇油,变得炽盛无比,璀璨夺目。
“吼!”火团之中,铁苍熊发出撕裂的悲鸣。
四周更形成了小型的龙卷风,火龙席卷而过,不断汲取周围的元力。
“如此惊人的异象?”南剑天暗自揪起了心,三头通背猿猴望着老大身陷危境同样目露担忧之色。
铁苍熊承受着催人欲绝的疼痛,在烈焰锻体中它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皮毛,任凭血肉暴露在空气中。
蓝色焰火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火势熊熊将它吞没在内。
铁苍熊仰天怒吼连连,脸庞因剧痛显得狰狞而扭曲,并疯狂地宣泄着,破坏周围可接触到的一切。
数块巨大的磐石被它簸箕般的手掌轰击的粉碎,凌空挥拳打出,周遭空气传达出阵阵回响,威能不知比之前强大多少倍。
它深邃的眼窝内,喷射出实质的火光,一股强大的意志在它体内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