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忘记却偏偏刻骨铭心,他仿佛就像空气,吸入了肺腑,深入了骨髓。
就算飞蛾扑火也会义无反顾,桃花树下,相思难断,挥洒多少痴情泪,爱情如果是一杯毒酒,穿肠而过又何妨,你就像我心目中圣洁的莲花,为你我愿守一世情殇!
独坐月夜之下,对你的思念浓缩成一首首凄绝的诗句,反复吟唱,那字字切切都是我对你的思念啊!
“你已经离开帝都了对吗?我知道你现在还活着,我不相信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会为她去赴死,如此之傻,或许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吧!就连我也不知道何时对你动了心,我从没有想过会喜欢上一个人,从没有过!直到我遇上你,渐渐地我终于肯定你就是我等待的那个人,可是,我该如何自处,该如何向你表达这些,此刻我竟有些害怕,有几分慌乱,我害怕你拒绝我,你把自己整个人的身心都给了姊姊,我在你心里可曾有一丝的位置……可怜我无法对任何人说起,也不敢对任何人说起,我甚至不敢奢望你能够理解我的内心,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唯有一个人默默流泪,当我想你的时候,有谁会听我诉说?你能够告诉我吗,月儿,月儿,你可以告诉我吗……”
南宫情感觉心在颤抖。
无尽星河,星光闪烁,截取一道辍在心上,愿我的期盼永远陪伴着你,时时回忆,时时温馨。
欲相望,难相守,人各天涯愁断肠。
爱易逝,恨绵长,灯火阑珊人彷徨。
前世情,今世债,红尘万丈梦一场!
就算跋涉千山万水,斑驳了想思路,也要烟罗袖舞。
突然发现思念是会呼吸的痛,当这份情和爱融入了呼吸,每当看他消失在自己面前就好像快要窒息,尤其是对方并不明白自己那份心情,更是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天涯望远,而你身在何方?为什么上苍总是令有情人难成眷属,难道是天意如此吗?”南宫情目光凄迷,望着远方的夜空。
奇士府。
硕大的奇士堂之内,数十人相对而坐,无良老人、酒不醉、烛武老人、媪妪老妇以及巨童赫然在列,只是他们都显得脸色凝重,尤其是和南剑天相熟的几人,更是脸色阴沉,似乎心事重重。
自始至终,巨童都手持一只鸡腿大块跺姬着,一脸无害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只是众人并没有在意这些,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的样子。
在众人之中,有两个空缺的位子显得十分扎眼,一个应该就是南剑天之位无疑,可惜他已经无缘参加奇士府这种会议,而今日奇士府相聚就是为了商讨有关他之事。
另一个位子不知是何人,但作为这次议会的主持者,无良老人自然心知肚明。
也许他不会来了!对于这些无良老人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清咳一声,就欲开门议事。
就在这时,一道白芒一闪而过,最后在其中一张空位上落定,他眼神空洞,面色苍白,有些无视众人,最为显目的是他满头的银发,将他整个人映衬的卓尔不群,他就像雪中盛放的寒梅,傲凌万物!他正是奇士府最为神秘的银发青年。
今日他的到来反而令无良老人感到了吃惊,而众人似乎对他的倨傲习以为常,并没有过于注意银发青年,反而将目光投向身处正中主持此次议会的无良老人。
“今日很荣幸能和大家齐聚一堂,想必大家已经接到了风声,大概也知晓了我们今日议会的内容,不错,南剑天身为新晋奇士,相信与在座的各位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甚至有些人和他并未谋面,但在此我想说的是,每个人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利,但很不幸他的对手是帝国第一世家,杜家。就在那夜他抢亲之后远赴未知之地,他未免将我奇士府拖入争斗的漩涡而自甘放弃奇士的身份,实乃义勇双全,今日,我们就要还他一个公道的说法,如果在场的诸位全数通过,那么南小友在将来的有朝一日就可重新与大家见面,如果无法得到大家的认可,那也是天数如此。在此本座自会秉公处理,绝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现在请大家用你的心意投下一票,捏碎你们手中令牌的禁制代表赞同,放下则代表弃权和反对,请大家三思而后行。”无良老人铿锵有力说道。
言罢,他大手一挥,数十道光团悬浮到了众人面前,其中包裹着一面光华闪现如同光质的令箭,是以元力化成。
“如果本座是他,不但要抢走心爱的姑娘,还要一把火烧掉杜家!至少在本座这里,南小子没错。”烛武老人率先捏碎了令箭。
“就算和南小子没有任何交集,在老娘这里也会通过此次决议,奇士府向来与世隔绝,更是权利和纷争的绝缘地,我实在不想奇士府内部的事务被外界的力量左右,奇士府不可失去任何一人。” 媪妪老妇相继捏碎了令箭。
见此,烛武老人还不忘投来鼓励的目光,他们这对生死冤家总算统一了一次意见。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作假,唯有在美酒面前会原形毕露,人心诚不可欺,愿世人诚不负我!”略微思忖,酒不醉也是捏碎了令箭。
自始至终,巨童都仿佛没有听到这些,他眼中只有手中的美食,似乎只要有一口吃的,他可以全然不顾天下兴亡。
“小子,到你了,快拿个主意吧!”烛武老人焦急地催促,生怕他脑子突然犯浑站错了队。
“不要催我,等我吃完这只鸡腿!”巨童含糊不清地说道。
“只要你选择正确,老娘我每天烤鸡腿给你吃!” 媪妪老妇在他眼前使劲地晃着拳头,颇有胁迫的韵味。
见此,巨童却视若未见,实则心里一阵打鼓,若是自己投下反对票,可以肯定以后准没有安生日子过了,只怕等待自己的并非美味,而是沙包大小的拳头,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咯噔’一响,显然媪妪老妇往日的积威形成了无形的震慑,令他忌惮颇深。
“其实就算没有你们的奉劝我也明白,好人和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尤其是大哥哥,虽然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我喜欢大哥哥,改日我还想和他一起玩耍,我还要把最好吃的鸡腿让给他!”
“一口一个大哥哥,也不嫌害臊,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烛武老人一脸不忿说道。
观巨童的面相不过十岁模样,而他实际的年龄却超过了百岁,在普通人眼里早已成为‘不老妖精’,但是以他现在金丹期的修为,这个道龄有此修为也算十分难得。
“天生如此,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童颜永驻!”巨童一句话险未把烛武老人气晕过去。
“才夸了你两句,你就上天了!” 媪妪老妇拍案道。
巨童吓得一缩脖颈,神念一动已经震碎了面前的令箭。
“南剑天,再加一票!”无良老人念道。
“诸位道友、同僚们,现在是时候展现你们的决意了,我们每一名奇士都是奇士府的家人,我们不能容忍,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和家族欺辱我们的家人,更没有人可以限制奇士府的自由,今日我们就要让某些人看清我们的决心,奇士府的每一位成员都不是任人欺辱的。” 烛武老人愤而起身,昂声说道。
“不错!我们奇士府绝不会向任何势力和门阀低头,我们要捍卫作为奇士的尊严!”
“就算奇士犯下弥天大错,也该由圣皇发落,而不是受人私行,这对于奇士而言是一种侮辱,更是一种胁迫。”
“我们绝不会向杜家此类势力屈服!”
“奇士只效忠于帝国,而非任何势力和家族,更不会沦为附庸。”
“南剑天生是奇士府的人,死是奇士府的鬼!”
烛武老人此番话语引起了广泛反响,一时间,有数十光团纷纷破灭,这也代表着南剑天重新成为奇士之路又变得畅通起来。
见此,无良老人不禁向烛武老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在圣皇的应允下他主持此次议会,实则不宜加入任何个人的观点,而烛武老人无疑说了他压抑已久的话,而效果却更加显著。
众人皆是表决了自己的决意,同意南剑天重新加入奇士府,现眼下只有银发青年一人没有表决,不自觉地众人全部将目光汇聚在他身上,硕大的会场变得鸦雀无声,就连无良老人都对这位生性孤僻且性格奇怪的年轻人一阵心中没底。
自从加入奇士府,银发青年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沉睡在自己编织的梦境里,数十年间他没有和任何人讲过一句话,就连靠近他的人都没有,就连现在入席而坐身侧二人都有意避开,生怕陷入他的梦境之中。
可以说整个奇士府没有一人真正了解银发青年,而他与南剑天更是形同陌路,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表决,自他在梦境之中醒来的那一刻便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也许在整个奇士府隐藏最深的当属银发青年,他从没有和任何人交过手,因此未尝一败,而之前胆敢对他出手的人都死了,无一例外地被困死在他的梦境之中。
就在众人满腹疑虑之时,银发青年毫无预兆地起身离坐化为一道白芒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就在他离席的瞬间,令箭也失落在地,应声破碎化为虚无。
“这……这该如何计较?”
“这到底是弃权还是通过?”众人皆是难住了。
“这里有字!”坐在银发青年左侧的老者失声道。
“写的什么?”
“五个字,好像是‘我认识他’,战!”那是银发青年以茶盏之内的茶水写就。
“这究竟代表什么!”
“难道他要挑战南剑天?”
“南剑天现在是不是存于世间尚未可知,就算他还活着也全然不是银发青年的对手呀!”
“荒谬,荒谬啊!真是一个怪人。”
“那日我带领南小子参观奇士府,那时的银发青年正陷入梦境,想必是他的灵魂深处保持着某种清明,恰逢南剑天打此经过,而这些也就成了南小子和银发青年的一面之缘,原来如此!不论如何我都应该感谢你的这次抉择,你为奇士府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无良老人自忖,望向银发青年消失的地方目含感激。
“按照最初的规定,令箭破碎代表通过,所以银发青年此次的表决代表了‘通过’,是有效表决,现在我宣布结果,奇士府上下五十人,除本座和南剑天之外,其余四十八人全部表决全票通过,因此结果就是南剑天依旧是我奇士府的一员,大家应该为今日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很显然,奇士府仍旧是前所未有的团结!我们不会为任何外界的力量而改变。”无良老人振奋地宣布道。
“本座就知道你不会就此离开的!”烛武老人自语道。
“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奇士府就是你的家,你的靠山!” 此刻,媪妪老妇联想到南剑天的身影竟目蕴泪光。
二人面面相觑,竟是相同的心境。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牵挂、不舍、殷切期盼,赤诚和爱意!
在这一刻,仿佛冰释前嫌,他们都原谅了彼此,释怀了过往。
北域一处万年冰窟内,冰床之上南剑天和南宫婉并肩平躺,他们双手紧握一起,面色安详就像睡熟了一般,硕大的冰窟之内传达出陌陌温馨。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和无尽丹药灵力的淬体,他全身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体表散发出莹莹神光,一股暖流将他包裹使他免遭极寒之气的侵蚀,在他脸上还有一丝泰然。
但是,潜在的危机却并未减少,就在九天轮回第二层,张子洲全身金光大盛,整个人都被圣金色笼罩,在他的虚顶,他的本命元丹凭空悬浮,艰难地挣脱天地的束缚,似乎在完成痛苦的蜕变。
张子洲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起来,额头挂满黄豆大小的汗珠,这种异象已经持续了足足两日,他在结丹后期滞足多年,可谓厚积薄发,即使如此突破金丹期的桎梏仍旧比他想象中难了许多,好在他早有准备。
很快,一只黑褐色的水晶丹盒呈现在了面现,他运指一点震碎了丹盒,一颗龙眼大小的妖丹赫然于目,与平常丹药不同的是,这枚丹药呈现五彩之色,散发出磅礴如海的纯粹灵力。
此丹名曰玄元丹,乃是结丹期修士突破金丹期的辅助丹药,以张子洲的底蕴,全力破境也只有三成的把握,但是若是辅以玄元丹这份胜算却猛增至八九成,可见玄元丹之珍贵。
张子洲看着眼前旋转不息的玄元丹凝重的脸色终于舒缓了几分,旋即毫不犹豫地将其吞服下去。
玄元丹在入口的瞬间化为了金色的液体,入腹后再通过奇经八脉进入丹田,而后又化为无数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汇聚到当空悬浮的本命元丹之上,和元丹融为一体,而张子洲也没有闲着,运用全身的元力加速凝聚,使本命元丹不断凝华。
金丹期对于绝大多数的修士而言都是一道巨大的坎,但若是成功跨越这道天蛰,便是打开了金光大道,寿元也会达到两百岁以上,在坎坷修仙之路上,寿元无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漫漫修仙路,所求的无非是勘破大道,获得永生!
在很多时候,寿元成为钳制修士迈向更高境界的另一道天蛰,很多人眼见就可破境,但却因耗尽寿元而步入消亡。
此刻,张子洲枯坐在地,现在他吞服了玄元丹,成败在一举。
在他丹田之内,所有的黄金液体消失不见,全部融入了他本命元丹之中,九天轮回第二层原本一碧无垠的天空忽然风云色变。
无数的乌云不知从何处笼罩过来,瞬间便汇聚到了他的头顶,金色的闪电,震耳欲聋的惊雷平地乍起,闪电如狂蛇乱舞。
同时,四面八方的灵气向此处汇聚而来,他的丹田化为了一个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天地元气,漩涡飞速壮大,将方圆一里的灵气吞噬一空。
“铮!”
就在这一刻,本命元丹突然迸现万道金光,仿佛响起大道争鸣的声音。
在完成了所有能量的凝华后,张子洲的本命元丹彻底蜕变成为了金光灿灿的金丹,光芒万丈,宛若一颗小太阳在虚空中释放出耀眼光辉。
“居然没有迎来小天劫,难道是此宝塔阻断了天机,因此未能引发小天劫?”张子洲仰望天际五彩霞光,感受着周围紊乱的天地元力,一阵不知所谓,对于普通修士而言破境并未引发天劫并非是坏事,至少在晋阶的同时确保了自身的安危,增加了应对变数的余力。
“看来此宝塔确实玄妙,竟可阻断天机,如果……”张子洲目光闪烁不定。
此时他破境成功,已经成为一名金丹期修士,此刻他的内心有一种明悟,那便是大道若无,大道可期!
虚空中,云消雾散,无数的雷电消失,这片小天地也恢复了常态。
伴随境界的稳定,张子洲全身的光芒迅速内敛,此时他虽并非处于鼎盛状态,体内元力却也保存了十之五六,而且现在他可以感知到外界并无任何异常,如果不出意外南剑天还未完全复原,因此他并不急着恢复元力,倒是对宝塔内部的空间十分好奇。
张子洲魏然起身,一步跨出就欲腾空而起,但九天轮回之内却有着无尽的压制之力,张子洲只是腾空数米便被生生压制下来,他脚下一个酿跄险未跌倒在地。
很快他便适应了过来,略带惊奇地目光环伺四周,似乎没有想到九天轮回之内会有如此厉害的禁制,见此,他唯有徒步前行。
很快,他便来到了第三层的入口,稍作犹豫后他还是很快踏入其中。
一阵光影陆离之后,他来到了第三层空间,张子洲缓步进入其中,放开神念探查,却发现第三层根本就是无尽之大,无边无际!
以他现在的神念探测范围,竟无法达到边界的尽头,他不由得暗自心惊,若是这片空间完全开悟出来,每一层都可开辟成一个小世界,这九天轮回并没有随着阶层的上升而空间变小,好像是亘古无垠。
九天轮回第二层和第三层都是未开化之地,寸草不生,就像是被人下了诅咒之地。
张子洲踩着黑色的砂砾缓步向前行走,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后仍旧没有看到宝塔晶壁的尽头。
“似乎真的是无穷无尽?”张子洲望着乌漆的天际,最终接受了这个事实。
“咦,似乎有些不对!”他感受着丹田之内如小河般流转不息的元力充满惊奇。
不知不觉间他的元力居然恢复了两成,而这仅仅是一个时辰的样子,如果在外界他完全恢复至少要三日静修,而现在他一个时辰就完成了一日的成绩,如何不令他吃惊。
“这片时空时间的流逝在加快,几乎达到了二十五倍时差,在此修炼一日相当于外界二十五日,第三层居然还有如此奇效。”
一日后,张子洲的身影出现在了通往第四层的通道处。
外界短短一日,实则镇妖塔第三层已经过去了二十五日,近一个月的时间。
就在这一月之内,张子洲伤势早已全部复原,达到了巅峰状态,在这些时日之内他一路马不停蹄终于看到了宝塔晶系的边缘,见此,他不禁面露喜色。
起初,以他结丹后期的修为便可进入九天轮回第三层,而他现在方才晋阶,以他金丹期的修为竟也堪堪可步入第四层的空间。
他心中有一种直觉,前面有什么在等着自己,继续前行也许有着巨大的机缘,但也可能陷入前所未有的险境,但他现在身处九天轮回本就是绝地,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继续前行,也许在不久的前方就会寻找到出路也未尽可知。
念及于此,当下他不再犹豫,再次踏上了未知征程。
九天轮回第四层,天际一阵天光潋滟,接着张子洲的身影一闪而出,好在他很快掌握了身体的平衡,否则就会直挺挺地栽倒在青石地面上。
少顷,他稳定身形,弹落身上的尘埃,神色有些凝重的打量着四周,眉头紧锁,以他现在金丹初期的修为刚迈入这片空间居然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很快调整心境,以便适应这里的环境。
只见目所能及处,这片空间皆是以巨大的青石铺就,无拂及远,整个天地都是苍茫一片,并且,这片空间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自从进入这里的那一刻起他感到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令他整个人都沉甸甸的。
张子洲伫立在九天轮回第四层,他探手抚摸面前的空气,居然漾起实质般的涟漪,如幽潭之水,向四周波荡而去。
“这是……难道是时间的痕迹?”张子洲望着眼前奇异的一幕心感震惊,这里的时间流速至少是第三层空间的数倍。
“第四层的空间时间流速竟达到了百倍,还好此子没有步入这层空间,否则以这种恐怖的修行速度此子很快就可以步入绝顶高手之例,那时就更加难以对付了!”
张子洲继续缓步前行,大约过了数百丈之后,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尊巨大的石鼎,高达三丈,重达万钧,狱门虎头威严不羁直视张子洲,给人以不怒自威之感,他甚至怀疑石鼎雕刻的凶兽仿佛复活过来,正在气息不善地望着自己。
整尊巨鼎传达出沧桑和古老的气息,似乎在此沉睡了无数岁月,等着有缘人开启。
除却兽头之外,其他的图腾都不是很清晰,还有一些远古的文字,模棱两可,巨鼎与这片空间毫无违和感,给人融入了这片天地的错觉。
“这第四层全部都是以青石堆砌,难道和这尊石鼎有什么关系不成,难道这石鼎有什么古怪?”
张子洲将掌中羽扇一合,激射出一道剑芒,轰击在了石鼎之上。
但是剑气在接触石鼎的瞬间便被吞噬,就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居然可以吞噬外界的攻击,这石鼎果然蹊跷?”张子洲目露凝重之色,直觉告诉他,自己此行能不能安然离开九天轮回宝塔,都和此石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可以在眼前石鼎上找到突破口。
“不信无法破开你!”张子洲沉喝一声,全力催动羽扇,幻化出一只巨大的四翼凤凰虚像,斩向石鼎。
羽扇和石鼎对轰一起,扇鼎相交,并未发出一丝声响,好像石鼎连声波都可吞噬。
张子洲只觉一道电流袭遍全身,双臂被震得酥软无力,羽扇应声脱手而出,失落在地。
而石鼎居然纹丝未动,他倾力一击居然没能在其上留下丝毫印记,反而羽扇上出现了一颗绿豆大小的豁口。
见此,张子洲更是惊骇于心,羽扇虽然失去了器灵四翼凤凰,但是他纯粹以元力凝聚而出的凤凰形体也不算太弱,就算是对阵下品灵器也完全不会处落下风,而眼前的石鼎在他倾力一击之下居然毫发无损,如何不令他吃惊。
蛮力无法摧毁石鼎,接着他又试了火攻、以及各种杀伤力强横的战技攻击石鼎,无一例外都和前面相同结局,他还试了将自身的元力灌输进石鼎,结果引发了更加强烈的反响,石壁之上猛然释放出更加庞大的吞噬之力,此刻,他仿佛面对一头洪荒巨兽,就要将他吞没,吓得他连忙切断了元力的灌输。
此刻,张子洲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就差没有将本命金丹祭出轰击石鼎,但是在没有弄清楚石鼎为何物之时他自然不会铤而走险。
“此石鼎吞噬一切外来之力,并且无法以蛮力破开,似乎这片空间都是靠着石鼎维持,如果本座控制了法器的主人,使他的神念无法号动宝塔,想必问题就应该变简单许多,如果我能够将器主的神魂封禁,也许就可以尝试勾动石鼎,炼化此塔,甚至会因祸得福成为宝塔和石鼎的主人。若是本座能够每日在第四层静修,凭借其中百倍的‘时差’,问鼎大道,指日可待。能不能脱困而出,在此一举了!”
此刻,张子洲脑海中浮现了一道身影,嘴角浮现一丝诡笑,很快他便行动了起来,在地面上刻画着艰涩难懂的阵符,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他才身形一晃来到了另外一面,继续着相同的工作。
张子洲共计在七个成犄角之势的地方铭刻下了无数阵纹,呈七星之势,似乎十分玄妙。
……
数十里之外的一处雪原上,巍立着几座白色的小帐篷,在无尽雪域显得异常渺小。
虚空中窸窸窣窣地下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如同成群结队的玉蝶在互相追逐嬉戏,几乎将这群驻地淹没其中。
这里乃是高家子弟和族内高手的驻地,这里四面被山丘环抱,可以极大地避免寒风的侵袭,在此残酷环境之下也许结丹期以上的高手还可以勉强维持,但是普通武者就须得寻找庇护所,不然会因体温过低至死。
在这寒冷至极的北域,尤其是现在正处寒冬腊月,就算是结丹期高手内力雄浑,但长此以往都会有些吃不消,因此驻扎下来是明智之举。
而无极门的关氏兄弟和铁骨门之人也都驻扎在距离此处不远之地,以便随时传达各方的情报,如发现敌人踪迹,他们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到达作战区域,对敌形成合围。
即使他们计划周密,但是怎奈天不遂人愿,他们整整寻找了一月,几乎掘地三尺,仍旧没能将南剑天揪出,他们寻遍了这片区域方圆数十里,居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南剑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北域大雪不断,就连南剑天所经过和停留的地方最后的痕迹也被被大雪掩埋,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此时,一间巨大的帐篷之内,有近十人相对入座,他们皆是脸色凝重,相对无言,显得心事重重。
帐篷内鸦雀无声,而外界风声呼啸,卷帘被微微掀开不时吹拂进风雪,与外界的寒风凛冽相比,内部就显得格外温馨。
在他们正中火炉之内,火炭燃烧正旺,不时传出噼啪声响,火星四射。
场中,关氏兄弟赫然在列,还有凤九尘代表的无极门势力,以及高飞和高家长老团代表的高家势力。
与往日不同的是,高家队伍再添一人,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着白色衣袍,眉须皆白,显得仙风道骨,他正是高家大长老李焕,在他身后还有范道青、钟楚雄、宣万三三名高家长老。
可以说高家的底蕴都在这里了,这一战也是决定高家存亡之战,而且此举得到了身在铁骨门身居要职的高家老祖的首肯,高飞身为新一任家主自然不敢懈怠。
除此之外,最为显目的是坐在不起眼角落的那名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他相貌冷峻,棱角分明,虽然谈不上英俊潇洒,倒显卓尔不群。
即使他平静地站立那里,仍旧难掩他凌厉的气息,他整个人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令坐在他左右身侧的人一阵不适。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眼神交流,只是自负地抱剑而立,脸上没有一丝涟漪。
“大家都不要再沉默了,就南剑天的事情,大家都说说吧!”凤九尘率先打破了场中凝滞的气氛。
“时间已经过去了近月,而现在南剑天杳无音信,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道大家没有什么好说的吗?”凤九尘身侧的文仲说道。
“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确认南剑天是否还活着。”高家大长老李焕说道。
自始至终,高飞一言不发,他自然明白实力为尊的道理,到现在也唯有李焕能够帮高家震慑群雄,而且他现在掌权不久,还要仰仗李焕来整合高家上下,岂会忤逆其意?
“南剑天被我们多方围剿,身负重伤,如今虽然逃了,但在如此残酷环境之下,是否活着还未尽可知。” 关良说道。
“就算南剑天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南剑天已经陨落,但是你要记得张子洲长老还在他的掌控之下,难道你们就不搜寻了吗?”驴脸老者质问道。
“我们无极门自然不会轻易退出,更不会放弃拯救门内长老!” 关天浩信誓旦旦,说着,他还不忘向驴脸老者投去厌恶的目光。
“小子,早知道你对本座有意见,小心本座将你的双眼挖下来,拿去挂在床头!”驴脸老者做出凶恶的样子。
“你敢!”关天浩毫不示弱,他们同为结丹期高手,但驴脸老者却比他高出一个小境界,若是关氏兄弟联手之下或许还可匹敌。
“本座有何不敢!”
“不许恬躁!”凤九尘呵斥道。
闻言,驴脸老者吓得一个缩脖,还不忘向关天浩投去挑衅的目光。
“南剑天杀害我铁骨门三名长老,这份血债不得不报,我铁骨门之人来到这里就是报了必杀之心,自然不会退出。”凤九尘有意一扫众下,似乎在等待众人表决心意。
“高家和南剑天不共戴天,就算我高家还有一丝血脉,也会弑杀此人。”高飞宣誓道。
“我无极门睚眦必报,必不会让歹人逍遥法外,我无极门长老的性命,必须以命偿还,这也是我无极门老祖的意思!” 关良说道。
“如此甚好,现在大家都表明了决议,就只剩下红叶了!”凤九尘美目流转,望向身处不起眼位置的白衣剑客。
闻言,众人心头巨颤,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白衣男子居然是红叶杀手。
人的名,树的影,红叶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且,他在红叶的辈分极高,按照‘天、地、玄、绝’四个等级划分,他乃是‘天’字号杀手,仅次于‘玄’字号,可见身手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