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119章宗卷
    黑暗中,南剑天不知沉睡了多久,也许已经过了一个月,也许是三个月之后,在石鼎之中他的神念被封印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百日之后,石鼎正中以南剑天为中心,一股浩荡的涟漪波荡而出,轰击在石壁之上,传达出通天彻地的回响,折射而回的音波变得更加雄壮,瞬间便将南剑天化为的那尊石像淹没其中。

    ‘咔嚓’一声脆响,笼罩南剑天的那层石幕应声破碎,就像被击碎的核桃,南剑天的形体显露在这片天地之中,他的四肢百骸以及神念瞬间恢复如初,身形一跃而起,在这一瞬他竟挣脱了天地束缚,踏空而行。

    他惊喜地发现在这段时间之内不但受损的神念之力完全复原,他现在结丹中期的修为在这段时间之内再次得到锤炼,达到了结丹中期巅峰。

    南剑天适才破境数日,不但稳定了境界,更达到了结丹中期巅峰的修为,也就是说这段时日他虽然被封禁了神念,都修行的速度并没有因此耽搁,反而精进神速。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时间差应该达到了至少百倍,也就是说现在外界不过过去了一日时间,而九天轮回第四层与这里的时差基本相同,经过这段时间他应该差不多已经掌握了宝塔祭炼的法门,希望我此时出去不会太晚,只是该如何离开此地?”

    就在南剑天思虑之间,他回神却惊奇地发现自己正随着音波漂浮起来,此刻他就像身处汹涌澎湃的浪涛之中,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不知会被带往何处。

    “这股力量……”南剑天察觉这些后连忙运功抵挡,但一切努力都仿佛徒劳,他索性放弃抗衡随波逐流。

    一阵天旋地转后,南剑天的身形再次回到了石鼎的下方,他望着周围的四根纹龙石柱很快在惊奇中转醒。

    七星诛魂阵还在运作不息,就在南剑天被送出外界的瞬间,石鼎之内宣泄出无尽沧桑古老的‘石质气息’,结界瞬间便被石化,七星诛魂阵也停止了运转,化为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石壳。

    “原来如此!”南剑天做出明白之色。

    想必他无意中落入石鼎并非受到‘界力’的攻击,而是在这沧桑的石界一切事物都会被同化,被‘石之气息’侵蚀最终化为‘石界’傀儡,而自己竟侥幸籍着石界界力转换的空隙脱身而出,不得不说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南剑天食指在石化的封印上轻轻一戳,只闻‘咔嚓’一声脆响,仿佛玻璃被敲碎的声音,接着以他的指尖为中心封印迅速龟裂开来,最后轰然破碎。

    南剑天阔步而出,不急不缓地走向晶壁之下的张子洲。

    而他自然也发现了这面的异况,余光望向南剑天眼见对方毫发无损地走出石鼎并破除了七星诛魂阵,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身为布阵者他自然深晓七星诛魂阵的威力,此刻竟被南剑天指掌间化解,眼下敌人的气息变得更加磅礴,就在自己炼化九天轮回之时,他似乎也有了另一番际遇,修为再度精进。

    眼下,张子洲炼化九天轮回宝塔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分,外界九天轮回绽放出万丈光芒,争鸣不已,耀眼的光辉穿透了冰层数里外都可感受到这阵狂暴的能量波动。

    十里之外的一处冰原之上,高家的三名长老正在搜寻四周的异况,突然为首的范道青望向万年冰窟的方向目露奇色。

    “不知大家是否察觉到了方才的那阵能量波动,似乎就在距离我们不远处?”范道青以手臂遮挡刺目光辉,望向冰寒刺骨的尽北方。

    “难道有人发现了贼子的踪迹,并与之交上手了?”钟楚雄疑惑道。

    “应该并非打斗引起的元力波动,这股灵力的宣泄更像是通天灵宝引发的天地异动。”宣万三分析道。

    “不论如何我们都应尽快赶往事发地,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不错!现在三日时间已经过了一日,如果我们还是不能找到南剑天的踪迹,就只有黯然退场了!”

    “事不宜迟,走!”

    很快,三人向万年冰窟方向赶去。

    “可惜你来晚了一步,本座已经成功将宝塔炼化,现在它是本座的了!”张子洲一步踏出,眉宇间却有着一丝难掩的忧虑。

    “你虽然初步掌握了九天轮回,但是只能发挥出它的基础威力!”南剑天说道。

    “即使如此,对付你足够了!原来此塔名唤九天轮回,我记住了。”

    张子洲右手平托,一道若隐若现的塔影在他掌中凝聚成形,赫然与九天轮回宝塔一般无二,历经百日祭炼,他已初步掌握了催动宝塔的法门。

    张子洲单手一扬,竟勉强催动了九天轮回,在虚空中化为高约十丈的塔影,势如山岳向身处下界的南剑天镇压而下。

    九天轮回神光潺潺,如同瀑布般的神华笼罩下界。

    “他似乎真的炼化了九天轮回……”南剑天目露震惊之色,就在他失神之际,一道化为实质的威压轰然倾轧而下,在这股威压之下他仿佛负重万钧,整个人都被压得匍匐下去。

    南剑天虎吼一声,白虎变施展而出,其人化为一尊丈余的白虎法相,雄壮的白虎臂朝虚空托起,他施展最强战体顶住了压力,与九天轮回激烈地对抗着。

    “看你能支撑到何时?”张子洲面露狠色,右掌朝下方一按,力道再次加大了几分。

    身处九天轮回压制之下,南剑天身子一弯,身形再次被压低了三分的样子,苦自支撑!

    此刻,只见在张子洲的眉心处突兀地金芒乍现,然后一颗金光灿灿拇指大小的金丹浮现而出,周围的元气传达出阵阵回响,天地间响起了‘大道’般的梵唱。

    这一瞬,天地间的一切在它面前矢煞了颜色。

    未免夜长梦多,张子洲不惜动用本命金丹也要弑杀南剑天。

    他面露残酷之色,神念一动,毅然催动金丹向南剑天洞杀而来,发出了必杀一击。

    可怜南剑天身形被九天轮回牢牢锁定,眼见这些的发生竟无法躲避,金丹仿佛化为一颗璀璨耀眼的‘小太阳’,连带炽目的光华向他淹没而来。

    眼见南剑天就要被光芒吞没,毫无预兆地这片天地响起了一阵洪钟之声,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地在九天轮回第四层波荡开来,而眼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赫然正是那尊如同死物的石鼎。

    这道‘大波荡’缓而有力,如同洪荒巨兽吞没阻挡在前的一切,在其‘石之气息’的笼罩之下,遍地的砂砾仿佛点石为金化为了无尽的青色巨石,整齐如一地铺设在地面上。

    一切都被石化,就连空气中微不可见的微尘都化为了肉眼可见的‘小石头’陨落在地。

    “原来如此,这片空间的造就者居然是眼前这尊不起眼的石鼎?”见此,张子洲和南剑天目露明白之色,内心更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金丹后发先至,电光之间便到了南剑天的眉心处,但是三寸的距离却好像无拂及远。

    石之气息仿佛跨越了无数位面,穿越了亿万光年来到这里,将一切同化,而金丹到南剑天眼前的三寸距离仿佛化为一道天蛰,在这股异力的束缚之下南剑天甚至感到金丹停滞了,就这样凭空悬浮在了面前。

    但只有张子洲明白,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阻挡了金丹继续向前推进,金丹就像陷入了无尽沼泽,进退维谷,敌人明明触手可及,却偏偏无法触及。

    “难道真的是天命?”张子洲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自己明明有数次机会斩杀南剑天,最后的结果却无一例外功亏一篑!

    就连平日高傲如斯的他都不禁一阵气馁。

    这一刻,时间仿佛陷入了停滞。

    二人在这阵无声的对峙之中仿佛渡过了千年万年,然而他们没有动并不意味这石之气息也静止下来,相反,石之气息愈发凶猛地向他们吞噬而来。

    而南剑天首当其冲,瞬间便被石之气息再度吞没,这一瞬他的心沉重到了极点,以为在石鼎内自己神念和躯壳被封印的一幕将会重现,上一次给他机缘巧合躲避过去,但现在面对这股来自‘荒’的力量同样不知该如何应对,一切法则在这股力量面前失效,唯有顺应天命,不禁内心一片死灰。

    南剑天被一股浑浊的气息吞没,接着是洞杀向南剑天的那枚金丹,在被石之气息沾染的一瞬金光闪闪的金丹刹时失去了色彩,被同化为一颗圆形石头,当空悬浮,有种说不出的寂寞。

    张子洲感受着和本命金丹失去了最后一丝联系,内心惊恐到了极点,如果本命金丹受损无疑他会遭受重创,甚至会因此跌落境界,但眼下性命攸关却无暇于此,眼见那股浑浊的气息冲到了面前他脚下一点身形向后飞退。

    这一刻他才致命地发现自己的身法被迟滞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他向后方飞退的速度居然奇慢无比,唯有眼睁睁地望着浊浪迅速逼近,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虎目圆瞪,望着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幕。

    张子洲平探而出的手臂触碰到了一丝浑浊之气,瞬间整条手臂石化,接着是他的上身和下体,四肢百骸,头颅,法袍……最后就连神念和思维都被彻底封禁,他的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

    现在他整个人都化为了一尊石像,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任何感知。

    在张子洲的脸上,还逼真地保持着不甘和恐惧的神色。

    少顷,浊浪散尽,就连空气中浑浊的气息也沉淀下来。

    一方青石之上,南剑天五指虚张本能地做出阻挡石之气息的姿势,令人称奇的是他这次并没有被封禁,自始至终他整个人神识清醒,就连躯壳也如往常一般。

    “这一次我居然没有被石化?”南剑天检查全身周遭发现一切如常才放下了悬起的心。

    “难道是因为不久前我在石鼎之内经历了石劫,才会导致这些发生?似乎解释不通。”他百思不得其解!

    呀!

    眉心处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子洲的本命金丹蕴含无边威力,虽然没有击中他的眉心,但其中凌厉的杀意若说对他的神念没有一丝伤害绝对是妄言!

    望着眼前张子洲的石像他心中一阵怪诞,感觉第四层的空间充满着诡异。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南剑天轻浮地伸手就欲勾起他的下巴,但他的手指在距离对方还有三寸之时停住了,这里的一切都有违常理,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他最终没有这样做。

    不论如何张子洲被封印,眼下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若想将其完全灭杀却也并非易事,眼下唯有走一步算一步。

    他唯恐石鼎的‘大波荡’再次发生,将陷入假死状态的张子洲唤醒,所以想将他挪移这里,至少应该远离石鼎。

    南剑天全力施为,以元力裹挟张子洲,想将他移开,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张子洲的石像仿佛和这片天地融合在一起,任他如何加大气力都无法将其挪移分毫,最终他有些沮丧地放弃了!

    “咦,这是?”无意中,南剑天看到了石鼎一侧的鼎耳之上似乎悬挂着一件东西,以一截灵草捆绑,另一端系在鼎耳之上,伴随空气的流动摇曳不止,发出若有还无的撞击声。

    南剑天走近向前,才发现那是一副石卷,好像在此悬挂了无数岁月。

    他轻轻一扯,扯断了灵草将石卷取在手中,其上赫然写着四个沧桑的字迹。

    “游龙九步?”南剑天轻轻念道:“似乎是一门关于身法的功法。”

    现在他虽然有踏风靴代步,但毕竟是借助外物,而获得一门灵动的身法则大为不同,可大为裨益自身。

    南剑天小心翼翼地将其施展开来,一股沧桑的气息迎面扑来,页面之上的古字突然大放异彩,但很快又再次隐没其中,化为古朴无华的石页。

    南剑天将一串串枯涩难懂的文字强记于心,而后闭合上石卷就地打座静心参悟。

    时间飞速流逝,借助九天轮回之内百倍的时差他得以迅速参悟了‘游龙九步’入门功法。

    游龙九步契合日月星辰之力,施展之下如同龙游天下,可谓玄妙无穷;并且,游龙九步并非一门单纯的身法,更是一门无上绝学,修炼达至臻之境可施展圣龙天影、九龙踏天、天龙九踏等数门战技。

    九天轮回第四层空间内,经过数日的领悟南剑天已经初窥游龙九步的身法要诀,身后九大玄窍开启,与天际的九颗星辰遥相呼应,星光万点。

    在他的身后仿佛沟通了无尽星河,身形一错脚踏九方,游龙九步施展而出,顿时背后残影绰绰,身化流风横击四方,举手投足之间星河震颤,威不可当!

    南剑天在九天轮回第四层渡过了数日,而外界才过了一刻之久,范道青、钟楚雄、宣万三三位高家长老已经到了万年冰窟附近,只是由于南剑天匿身之地十分隐秘,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如果感知没有错的话,方才灵力的宣泄点应该就在附近,只是为何没有任何痕迹,难道是我们遗漏了什么?”范道青自忖道。

    除他之外,钟楚雄、宣万三也在附近搜寻,希望能有所发现。

    万年冰窟之内。

    南剑天闪身出了九天轮回,并挥手将其收取,张子洲虽然曾将宝塔炼化,但是他现在已被封印,而南剑天又深得九天轮回的催动要诀,是以运用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你等着,等我将你安葬好,我便会下来永远陪伴你!”冰床一侧,南剑天跪下望着南宫婉优美的面颊情不自禁地献上深情一吻。

    他轻抚着南宫婉温柔的青丝,目中有着说不出的爱恋。

    南剑天的手掌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南宫婉的额头,他突然发现指缝间似乎多了什么。

    “这是……”南剑天望着五指间的一撮发丝双目充血,整个人内心巨颤,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无情绞痛。

    冰魄珠虽然护住了南宫婉魂魄和肉身不腐,但却无法阻挡生命源力的流逝,而代表生命之精的发丝脱落只是肉躯衰败的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加明显的表象。

    “不!”他胸腔间发出不甘地怒吼,乌发如瀑在他的怒气之下一阵狂乱。

    “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救回来!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如果你死了,我会让所有人为你陪葬!”

    南剑天心中戾气无法控制地宣泄而出。

    咔嚓、咔嚓!

    整座冰窟在他狂暴的气息下被震得寸寸龟裂,细密的裂痕向四周绵延无尽地蔓延开来,整座雪峰都在颤抖。

    而这面发生的一切自然无法瞒过神通广大的范道青、钟楚雄、宣万三他们,甚至更远处的高家子弟以及大长老李焕也敏锐地察觉了这面的异响。

    “就在前面,那座雪峰似乎有问题?”范道青手指南剑天匿身之地说道。

    “这里不是被无极门搜查过了吗?”

    “正因如此才更会成为疏忽之地,那个小魔头似乎真的没有死!”

    一时间,三人既是心惊,又是难掩振奋!

    “为了以防不测,是否要通知大长老他们?” 宣万三问道。

    “宣老弟,你当真是老朽了,如果事事都要经过大长老,那这功劳该如何作数?难不成我们要永远屈居人下不成?”范道青不满地说道。

    在整个高家除了大长老李焕就属范道青的修为和辈分最高,平日里就受到大长老的极力打压,此刻对他的不满情绪更是一览无余!

    “不错!就算南剑天复活过来,凭借我们三人之力难道还不能将他镇压不成?” 钟楚雄亦是不以为意。

    言罢,二人身化流风向异象之地火速赶去。

    “哎!”

    见此,宣万三知道无法令他们改变主意,唯有长叹一声跟随了上去,不论如何他们三人一脉相连,经过多年的共事可谓枝叶相连,在危险面前还是会共同进退的。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雪原的平静,那道沉寂已久的冰封之门被应声轰碎,无数的冰石碎屑笼罩了此方天地。

    接着,一道伟岸的身影踏出了万年冰窟,正是南剑天。

    他右手执剑,左手上擎着一尊晶莹剔透的冰棺,正是他就地取材以巨大的冰块辟成的冰棺。

    透过冰壁还依稀可见其中有一道温柔的倩影,正是南宫婉,她平躺其中一脸安详,仿佛睡熟了一般。

    “若不能带你回来,我便下去陪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上路,我们就此出发吧!”南剑天目现温柔地注视着冰棺之中‘熟睡’的佳人,而后坚定地迈出了步伐,步入了茫茫大雪之中。

    “他果然没有死!”范道青遥望着南剑天在冰窟之中走出一脸震惊,尤其是看他左臂擎着一尊冰棺,那绝对是一副震撼的画面,给人心灵以巨大的撼动。

    “我们究竟在面对一名怎样的敌人?希望我们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对的。”钟楚雄发现自己愈发无法看懂眼前的这名年轻人。

    “就算是魔道能够有这份情谊也该感动了上苍吧!” 宣万三亦是有感而发。

    “拦住他!”范道青一声令下,三人身形如电向前方激射而出,呈犄角之势向南剑天围拢而来。

    而在不远处南剑天仿佛并未发现敌人的临近,只是自顾地深一脚浅一脚行走在苍莽雪原上,风雨无阻,雪打不惊!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信仰就是带心爱的女人离开此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为了一生挚爱,堕入魔道又有何妨?就算与天下人为敌又如何?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此生若是命里无你,我便永堕魔道,与天地战,与这‘天道’战,也要将你重新夺回来。

    很快,南剑天的去路被三道人影阻挡,来者正是范道青、钟楚雄和宣万三。

    在帝国的边界他们身为高家一方的势力设置结界阻挡他回归北域,虽未直接交手他们也算是有过一战,南剑天自然对三人有着朦胧的记忆,虽然印象并不深刻,却也知道他们属于高家势力。

    “让开!”南剑天冷气森森,令周围的空气再次寒冷了三分,在他气势的压迫之下周围漫天雪花化为了飞旋的旋风。

    闻言,身处他正前方的范道青只觉心头一凛,眼前这名小辈战帝都,又在帝国边界力战群雄,给了他太多的震撼,眼下他竟被一名小辈干扰了心智,不禁一阵恼怒。

    “你以为本座会被你唬住吗?今日你插翅难逃!”范道青释放全身的气息,气息竟直达结丹后期,他虽然颇为自负,却也有着自负的本钱。

    “我并无意与你们为敌,放我离开,否则就是你死我活!”南剑天语气十分强硬。

    “当你斩杀我高家大公子和家主的时候,你与高家便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你以为今天你可以全身而退吗?”钟楚雄厉声喝道。

    “留下我,就凭你们?”南剑天凌厉的目光一扫众下。

    见此,三人皆是错觉地脖间一凉,心中更是一阵没底。

    在历经帝国边界一战后,南剑天力挫群雄,而今他们三人围剿南剑天并无十足把握!

    “不论如何,今日你遇到我们三人,就算不能将你斩杀,也要你扒层皮。” 宣万三拔剑而出,他虽然不支持以三人之力围剿南剑天,但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敌起来他是毫不含糊。

    “时间已经过去了月余,而你们竟还在此苦苦等待,只为将我狙杀?看来我和高家的血仇是无法化解了,唯有不死不休!”南剑天知道今日一战已经无法避免,当下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