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140章证道
    “姑娘真是心细如发呀!”南剑天不禁赞叹。

    “不要给本宫嬉皮笑脸的,我怕一不小心就会杀了你!” 花如雪怒道。

    “姑娘长得如此漂亮,想必定是菩萨心肠,一个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如何会狠心杀伤人命。”

    “你……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多谢姑娘谬赞!”南剑天笑容不减。

    “你这人好生眼熟,我好像在何处见过你?” 花如雪细细思量,一时间竟无法想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没有见过!”闻言,南剑天只觉心中‘咯噔’一响,暗道‘此女该不会是在诛仙榜上见过我的容貌吧?若真是如此,我还是尽快脱离这里为妙。’

    “本宫见过你的画像,只是却不知在何处?” 花如雪歪着可爱的‘小脑壳’。

    “既然姑娘想不起,就不要想了。”

    “哼!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你故意出言打断我的思绪,其实是一种做贼心虚的表现,在本宫眼里,此刻的你更加可疑。”

    “姑娘总不能仅凭一己之判断,因为‘可疑’二字便对在下出手吧!昆仑仙宗何时变得如此恃强凌弱?”

    “本宫可没有欺负你!”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姑娘芳名,还有芳龄几许?”南剑天打趣问道。

    “若第一次见面便让你知道了本宫的芳名,那还有什么神秘可言?” 花如雪故作高深道。

    “姑娘言下之意,是日后我们还会再次相见喽?”

    “谁要再和你相见,此生不见!” 花如雪一掩慌乱说道。

    “在下正有此意!”

    “你……这是在变着法的欺辱本宫?”

    “岂敢,岂敢呢,姑娘言重了!”

    “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讳?” 花如雪竟对眼前这名陌生男子感到蔚为信然的兴趣,她甚至觉得此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值得探寻。

    “若第一次见面便让你知道了本少侠的大名,那还有什么神秘可言?”南剑天学着她的口吻道。

    “你……是在诚心戏谑本宫吗?”

    “方才姑娘不也在戏弄本少侠吗?”

    “就凭你,也配得上‘少侠’二字?”

    “如若不然,那姑娘以为谁配得上?”

    “在我昆仑仙宗,也唯有天胤大师兄能够配得上‘侠’字,要知道他现在年纪轻轻修为便已臻至金丹后期,未来更是大道可期,普天之下舍我其谁,还有,他不但是玉玑峰大弟子,更是昆仑神殿的首徒,将来是要继承昆仑仙宗衣钵,和统率天下群伦的。” 花如雪洋洋得意说道。

    “看来你很是崇敬天胤大师兄,可对?”

    “屁话,我对天胤大师兄那是打心底的尊重,绝无其他心意,至于我崇敬之人,到目前还没有出现呢?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在一个路口,他会出现在我眼前吧!” 花如雪一脸希冀的神情。

    “看来姑娘果然是涉世未深,你可明白‘侠’并非以修为高低评断,更不以尊卑贵贱来定格,而是对这个人间界有多少贡献。”

    “那在你眼里什么是‘侠’?”

    “如果一个人,为了救‘善’,而斩杀了一个‘恶人’,那么他便已经有了‘侠义之心’。”

    “杀人难道不是‘恶’吗?如何倒成了善?”

    “‘侠’当以惩恶扬善为己任,当你消除一个‘恶念’,这世间的‘善念’自然而然就会更多些,普天之下有亿万道善念,汇聚一起便可成为不可阻断的力量。”

    “你对‘善与恶’倒是有着独到的见解。”

    “仅是我一己之见,见笑了!”

    花如雪变得扭捏起来,她发觉自己和眼前这名陌生男子仿佛有着讲不完的话语,也许方才的一刻比她在落霞峰数个月间与师姐师妹讲得话都多。

    ‘我这是怎么了,我竟对这一刻有些不舍?’花如雪一阵心烦意乱。

    “天色不早了,足下还有要事要办,所以只能失陪了,但愿你我下次再见不会像此刻一样剑拔弩张。”

    真的还会有再见的机会吗?南剑天不想再做纠缠,心中长叹一声,当下不再停留,就在花如雪失神之际他数个飞跃破空而去。

    “哎,不要走,我还有话没有说完……等等!”

    花如雪飞身上了房檐,向南剑天消逝的方向追逐了百丈,便彻底失去了他的踪迹,一切变得无迹可寻。

    “果然是一个小家贼,逃跑的本领倒是无人可比。”

    花如雪独立房檐之上,身形被月光拉得修长。

    月亮爬上树梢,释放出皎洁的月光,大地仿佛铺上了银白。

    夜,显得幽寂,漫长而幽静!

    苍茫原野,纤纤新月,温柔地瞭望着这座被松林掩映的山村。

    一片草舍和一座砖瓦小院静静地藏在山窝小道边,一半有月光照射,一半却被黑沉沉的山峰阴影笼罩,这家不起眼的小茶馆仿佛就要被巨兽吞没。

    山村的夜晚,显得更加阴沉,抑人窒息!

    狭小阴暗的房间内,玲儿一直未能入眠,不知为何,父亲腿疾痊愈明明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然而此刻她的心却沉甸甸的。

    她回想着晨航昨日的话语,一直惶恐不安。

    ‘到底应不应该把此事告知父亲,我到底应该怎么做?’玲儿在父亲的房门前徘徊良久还是未能定下心来。

    “玲儿,还没睡呢?”内房,传来老叟深沉的声音。

    ‘吱嘎’一声,房门应声打开。

    “孩子,现在更深露重,要小心寒气侵体呀!”老叟语气深长,很快他返回自己房内取出一件长袍给女儿披上,望着她优美的脸颊,满眼都是慈爱。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长得越来越想你母亲了,我们的玲儿愈发出落大方,等改日父亲寻一个好人家,便把你嫁了,你们两个人一起好好的过日子,生一大堆胖胖的孙子,只要以后你能够幸福,为父就是死也瞑目了。”

    “父亲,女儿不想听您再说这些胡话。”

    “怎么就是胡话呢?儿大娶妻,女大嫁郎,本就如此!”

    “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您的腿疾已经被仙子治愈,现在正是我们的生活刚刚有起色的时候,女儿不会在此时离开您老,请父亲日后不要再说这些。”

    “好好好!就依了你,孩子他娘,你看到了吗?我们的玲儿愈发懂事了,如果你母亲看到你现在这样,她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父亲,你的脸色似乎便好很多。”

    “这是自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这都多亏了仙子的妙手回春,而仙子做了好事居然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这是世世代代的恩情呀,永生难忘;我本以为我的一生就此蹉跎,没想到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竟然让我重获新生,真的是苍天有眼呐!”

    “看到爹爹变好起来,女儿也就放心了。”玲儿眉头紧蹙。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没有,可能是女儿没有睡好的缘故吧!”玲儿有意遮掩什么。

    “玲儿,你跟随为父多少年了?”

    “回父亲,自打娘亲离世女儿便与您相依为命,已经有十五载了。”

    “是呀!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一晃眼十五年就此悠忽逝去,在这十五年之中我们爷俩相依为命,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呀,你在想什么为父还不知道吗?你的每一道思绪都牵动着为父的神经,若你执意不说,只会让为父更加担心呀!”

    “父亲,有一件事女儿不该对你有所隐瞒。”玲儿跪地险未哭出来。

    “玲儿,到底何事,你且慢慢道来。”见女儿如此作态,老叟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知父亲记不记得仙宗子弟之中有一名被人称为‘小师弟’的人。”

    “为父自然记得,仙宗之人的茶水钱都是那位少侠结账,他见我父女二人清贫,还特意给了我们赏钱。”

    “但是此事却没有那么简单……”玲儿一五一十将如何开罪晨航之事讲出,最后自责道:“都是女儿不好,出言不慎,开罪了仙宗少侠。”

    “玲儿你何错之有,你都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呀!让为父好好想想有什么应对之策。”闻言,老叟顿时急迫起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人有善恶,仙宗之人也不乏恃强凌弱之辈,况且是一个没有轻重的‘小辈’,既然有人扬言要报复你我父女二人,仙人之怒可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承受的,我们……还是逃命吧!”老叟最终说道。

    “那女儿这便去收拾行囊。”

    “来不及了,时间紧迫,我们收拾一些贵重的财物,其他都舍弃吧,先保命要紧。”

    老叟很快回房收拾钱财,玲儿很快回过神来,眼下唯有依计行事,当下折返闺房去收拾沿途的必需物品。

    帝都,来云客栈。

    碧游在花如雪房门外徘徊良久,作为落霞峰的大师姐她有必要关怀峰内姊妹每个人的安危,尤其是方才花如雪的无故消失令她心感不安,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到此查看一番。

    “花师妹!”

    她最终举起了手,敲响了花如雪的房门。

    只是,房内却久久不见回响,就在碧游准备破门而入之时,在外折返而来的花如雪也顺利的回到了房内。

    “师姐,这么晚了可是有要事?” 花如雪机警地回应。

    “原来花师妹在房内,真是令人虚惊一场!”闻声,碧游方才放下心来。

    “一路舟车劳顿,我有些倦了,所以独自回到房内打坐,让师姐担心了。”

    “既如此,花师妹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执行明日的任务。”

    “是,师姐!”

    听闻碧游带着‘擦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内花如雪却古灵精怪地笑了。

    “何时大师姐居然变得如此好骗,我简直是太聪明了。”

    ……

    混沌的岁月,空荡的记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心跳能聆听到你回来的脚步。

    窗外寒风萧萧,几棵枯树在寒风中摇曳,整个原野上飘荡着一层厚厚的悲怆,冬夜在白茫茫的大地衬托下更加深邃幽蓝,仿佛就像一个满含期待的浪子,让人感到冬夜的孤独和凄凉。

    窸窸窣窣的冰雨中,突然,一名戴着斗笠,披着雨衣的男子跃入眼帘,他悠然穿行在细雨之中,很快在野外茶馆的房脊上落定。

    就在这时,老叟和玲儿父女二人相扶有些慌乱地向外走去,他们只是背负了简单的行囊,虽然他们只是面对一个莫须有的‘胁迫’,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决定举家迁移。

    也许,自从仙宗子弟踏入这片土地,他们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你们莫不是真的以为可以就此逃脱吗?”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拦住了他父女二人的去路。

    “呀!”老叟和玲儿倒抽一口冷气,待看清来者相貌吓得遍体生寒。

    “少侠,少侠饶命啊!”

    “本座说过,你让我在诸位师兄弟面前颜面扫地,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说过的话一向都作数。”晨航冷气森森道。

    玲儿呆呆地伫立在冰雨中,一时间竟忘乎所以。

    “少侠,玲儿她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她什么都不懂,相信她绝无意冒犯少侠,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我们计较了,玲儿,赶快跪下来求少侠饶命。”老叟使劲地将女儿身形拉下,二人同是跪拜下来。

    “方才你也看到了,她并没有悔改之意,她的态度令我很失望。”晨航摇头道。

    “那如何才能令少侠满意,这些是我们父女二人全部的家当了,现在我们将这些钱财悉数奉送给少侠,希望能够消除少侠心头怒火。”老叟颤颤巍巍地取出大把的金币。

    “对一个仙宗之人施舍钱财,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侮辱,况且这是大师兄施舍给你们的,与我何干。”晨航狠狠地将金币打翻在地。

    “少侠息怒,息怒呀!老身愿以死谢罪,希望可以得到少侠的谅解。”

    “可惜,太迟了!”

    “她还是一个姑娘,以后有着锦绣前程,这孩子本就命苦,少侠慈悲为怀,又何必赶尽杀绝,若是你的大师兄得知此事,只怕不会善了。”

    “你这个老匹夫,居然胆敢以大师兄来压我,找死!”晨航袖风一鼓,老叟只觉整个人被山岳撞中,身形向后跌去,倒跌在地吐血连连。

    “父亲,你怎么样!”见此,玲儿不禁大急,扑上前去查看父亲的伤势。

    “果然是父女情深呀,实在是令人感动。”晨航冷笑连连。

    “玲儿,你听为父说,此子心如蛇蝎,你留下来多半会遭遇不测,父亲缠住他,不要等我,快走!”老叟压低声音说完这些,陡然身形前扑,死死地抱住了晨航的双腿,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走啊,永远不要再回到这里。”

    “父亲!”

    “只要你好好活下去,为父就不会白死,不要让为父死不瞑目。”

    “父亲!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玲儿痛苦流涕,冰冷的雨水将她全身衣裳和秀发打湿,最终她还是回转过身,冲向黑色的冰雨里。

    看着女儿渐行渐远,老叟悬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你以为此举能够拦得住本座吗?今日,你父女二人谁都逃不了。”晨航足下施力,狠狠地踢在老叟肚子上。

    他惨哼一声,身形倒滑而去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登时吐血连连。

    接着,只见晨航五指虚张,掌心呈现一只黑色的漩涡,流转不息,接着一股无匹的吸力从中爆发而出。

    惊呼声中,玲儿只觉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提着身不由己地再次回到了原地,此刻,她心中早已没了恐惧,更多的是对父亲深深的担忧。

    “放了我父亲,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悉听尊便!”玲儿铁骨铮铮道。

    “玲儿,不可……”老叟淬地一口血水。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晨航回头望向玲儿,望着她优美的脸颊不禁心生邪念,淫笑道:“好一个‘悉听尊便’,既如此,那我们何不乘着如此良辰美景做些什么?”

    “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你要做什么……”见此,玲儿终于露出少有的慌乱。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你虽没有花如雪师姐那般国色天香,但却清新可人,贞情烈女,想必玩起来是另一番滋味。”

    “你敢!”

    “本座有什么不敢,在仙宗我就受够了条条框框的约束,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入世,就算我做了谁又能奈得我何?再者,等我做完这一切自会销毁罪证,一切都会变得无迹可寻。”

    “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若是让仙宗的长辈知道你今日的畜生行径,你觉得自己还会安然无事吗?”

    “你放心,今日的一切你们都没有机会向外界透漏,而在此之前我只想和眼前的佳人覆雨翻云一番。”晨航望着玲儿凄美的面容愈发爱不释手。

    “禽兽,仙宗历来光明正大,何时出了你这么个败类,想动我的玲儿,除非在我身上踏过去。”老叟挣扎着爬起,抄起身侧的一只木凳便向晨航后脑勺砸去。

    ‘嘭’

    板凳结实地砸在晨航侧脑,坚硬的枣木板凳应声炸裂,而晨航并没有想象中遭受重创,他神情震怒,却毫发无损。

    “凡夫俗子果然都愚不可耐,您难道不知道修仙者早已将命门凝练的固若金刚?很不幸,你激怒了我,你们父女二人都将为此付出代价。”

    晨航抡起沙包大小的拳头狠狠地轰击在老叟的胸前,在一阵碎骨声中,老叟全身血气蒸腾,全身的衣物更是在狂暴的拳劲下爆裂开来。

    “不要……”玲儿最终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无能为力。

    ‘砰、砰、砰!’

    晨航连续数拳轰击在老叟胸前将他全身骨骼震得寸寸破碎,七窍中血流蜿蜒,如同一道道血蛇蔓延下来。

    当晨航罢手的那一刻,老叟全身仿佛柔若无骨地瘫倒在地,血目暴睁,再无声息,只是目含不甘地望着躺在地上的玲儿。

    “父亲……”玲儿只觉血目无泪,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仙宗可庇护世人,但若是仙宗子弟使起横来,给普通人造成的伤害却是最为至深的。

    而此刻,这一幕正在上演。

    晨航不再理会毙命的老叟,面带鲜血,更显可怖,他抱起玲儿向房间内走去……

    夜,在茫然中来临,不知为何今夜悲惨,孤枕无眠。

    天胤独自一人在房间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即使起身打坐也无法入定下来,他的心一阵不安,总觉得今夜将有事发生,尤其是那个神秘男子的出现颇为诡异,对方似乎有备而来。

    而且,对方看待小师弟晨航的目光……当真是令人难以揣测,二人似乎并不相识,而小师弟自幼在天台峰成长,跟随一眉道人修行至今,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下山,更加不可能与神秘男子产生交集,如此一来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此子似乎是为了小师弟而来。

    “小师弟?”

    天胤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快一扫烦躁,身形一个模糊便出现在晨航门外。

    “小师弟,师兄突然响起一件事,可能要借你昆仑神玉一用,不知是否方便?”

    天胤伫立门外,却久久没有回声。

    “难道房内没有人!”他轻轻推门,却发现房门被在里面反锁,若他施展神通自可在不破坏房门的前提下进入房内,但是偏偏他是大师兄,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如此做。

    “谁又没有一些私隐呢,既然小师弟不想他人知道他外出的消息,我也唯有遂你之愿,只是小师弟,你当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之人呀!”言罢,天胤无奈地暗摇其头,而后原道折返。

    当晨航一边系着裙带,一边在房内走出,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想起方才覆雨翻云的画面,他不免一阵回味无穷。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当真是一种令人疯狂的动物,难怪古亦有云:‘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舍弃这一身道行,也要醉死在这温柔梦乡。”他嘴角浮现淫荡之笑。

    房间内,玲儿全身一丝不挂,在她双腿之间血迹斑斑……

    房间内,虚空一荡,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色之下的身影凭空出现,他正是姗姗来迟的南剑天,自从摆脱了花如雪的纠缠他便一路觅着晨航的气息来到此地。

    他望着房间内的情景,以及倒在走廊角落躺在血泊中的老叟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想到,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差一步,也是迟了。”南剑天有些自责地长叹一声,身形一虚,再次消失在当地。

    玲儿此刻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竟没有察觉到房间内有陌生人闯入。

    就在父亲被杀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这个人间界再也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世界。

    帝国的第一宗门却对他的信仰者出手,这份伤害痛彻心扉,永生铭记,仙宗子弟的所作所为已经颠覆了普通人的认知。

    此刻,晨航向外界渐渐走去,虽然他与玲儿进行了鱼水之欢,但他的心却没有一丝愉悦,甚至可以说是愉悦之后的失落。

    玲儿虽然冰清玉洁,但是始终少了些什么,此刻他心中竟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花如雪。

    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美丽的,偏偏花如雪就是他永远可望而不可即之人。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这样就准备离开了吗?”

    南剑天渐渐走下台阶,此刻他并没有施展《神行百变》易容,而是以真容示人。

    “你是?”晨航回转过身,看到南剑天缓步走来不由得一阵惊愕,以他的修为竟对此人的靠近毫无察觉,对方的境界似乎还在自己之上,而现在正值深夜时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对方的来意并不友善,他不由得暗自小心。

    “我们就在前不久见过面,你难道不记得吗?”南剑天故作神秘道。

    “我们可曾见过?”

    “你可真健忘,你我在来云客栈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如此,那个人便是你?”晨航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曾在来云客栈贸然出现又匆匆离去的神秘男子,他终于确定了南剑天的身份,对方果然来者不善。

    “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我的猜测没错,你果然有所图谋。”

    “简单来说,我是为了你而来。”

    “为本少而来?”

    “有一个人想要你的脑袋,我只是执行者。”

    “可否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他乃是帝国最顶尖的人物,可惜你不配得知他的名讳。”

    “应该是魔门的余孽吧?”

    “就算他是为魔门,也比你干净十倍,百倍。”

    “你就如此笃定?”

    “我本以为我此行是错的,但现在看来,你确实罪该万死,我本不确定要这么做,但现在我决定全力以赴。”

    “就凭你?”晨航冷笑道。

    “不错,就凭我,足矣。”

    “虽然你乃是堂堂结丹后期巅峰强者,而我只是处于结丹中期,但是本少却不怕你。”

    “希望你等下还有这份自信。”

    “或许你不知道,永远不要小看仙宗的子弟,尤其是觉醒了昆仑神木的绝顶天才,他们每个人都可跨境挑战,甚至可跨越数个小境界碾压金丹期高手,不过,你肯定不会明白,本少很乐意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速速退去,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在掩饰内心的恐惧?”

    “本少何惧之有?”

    “那么我也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金丹期强者已经不知道被我镇压了多少位,也许一把手已经数不过来了。”

    “你也可跨境挑战?”晨航感受着南剑天高昂的战意瞳孔一缩,在南剑天全身散发的气势上他可以判定眼前此人必定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是万万不可小觑的,否则又怎会被那个想要自己性命之人派来做‘执刑人’。

    “既然如此,我唯有先下手为强了!”

    “升龙拳!”

    晨航虽然狂傲之大,但起手式便打出了昆仑仙宗的绝技‘升龙拳’,可见他极其敬畏眼前的这名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对手。

    他身形飞跃而起,挥动双臂腾飞半空,在他身后呈现一只飞天巨龙,龙啸一声,震彻九天。

    伴随晨航的身形俯冲而下,五指如笼镇压向身处下界的南剑天。

    “仅此一招,可见不凡,不过,你不宣而战可谓将卑劣发挥到了极致。”

    “能够胜你,便是正途!”晨航其势不改,反而加大力道向下界罩下。

    “大力金刚拳!”

    南剑天聚集全身元力于手臂,而后汇聚在掌端,他的拳头暴涨为一只水缸大小的金色巨拳,其上佛纹迸现,而后一拳平捣而出。

    一拳打出,天地震荡,嗡鸣炸响。

    拳掌轰然相交,南剑天的身形挺拔而立,脚踝以下深深没入泥土之中,战意盎然。

    大力金刚拳无视禁制之力径直将天际天龙虚像轰开,就连晨航都在这股狂暴的气浪冲击下身形倒飞而去。

    但是他很快稳定身形飞扑下来,升龙拳如同暴疾的旋风般打出。

    这升龙拳又名‘冲天拳’,威力霸绝无俗。

    “大力金刚拳!”

    “大明王手!”

    “大慈悲掌!”

    南剑天拳风刚正不阿,带着一股至阳至刚之气,每一拳打出都连带万道金芒。

    二人各擅所长,短短时间二人已对轰了近千掌,升龙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南剑天席卷而来,他连忙全力应付。

    “这套拳法堪称玄妙,竟和佛门的《金刚诀》有得一拼。”南剑天暗自吃惊。

    而晨航又何尝不是。

    ‘此子哪里学来如此不俗的拳法,看来其师承确非无名之辈,而他口中的那个帝国的高人多半是一名绝顶高手,只是我常年在仙宗静修,并未开罪任何尘世之人,为何竟会有人对我下了杀心,这一切绝非因今夜之事而起,就算一切如常,他们也会对我出手,只是现在却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罢了。’晨航心念急转。

    “神龙摆尾!”

    天龙虚像突然调转庞大的身形,一记‘神龙摆尾’横扫而来,南剑天眼看着无法避开,唯有双臂交叉胸前格挡。

    “砰!”

    天龙虚像势大力沉的一记鞭尾结实地横斩在南剑天的胸前,他甚至可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骨骼的撞击声,但这一次他硬生生地抗了下来。

    他只觉被巨岳撞中,身形飞退,双臂一振酥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如此强悍的体魄。”晨航差点惊落下巴。

    他自然不知南剑天在完成融合‘泣血海棠’后成就了‘半圣’体魄,不但百毒不侵,而且肉身防御力和恢复力惊人。

    说到底他还要感谢烛武老人和媪妪老妇,若非他们弄巧成拙,也许南剑天便不会有此番际遇。

    此刻,只见南剑天露出邪魅一笑,而后祭出了火麟剑,伴随他念动剑诀宝剑变得光华大盛,剑身变成了赤红色,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开来,而在剑身上一道龙影游离其中,且变得越来越真实。

    吼!

    一声龙吟,震彻苍穹。

    神龙现出形体,直接完成了最强战体的转便。

    火麟剑在虚空中解体,化为无数的龙之鳞甲,一片片鳞次栉比地铺在龙魂身上,伴随剑甲入体,龙影气息暴涨,强大的气场笼罩下界。

    见此,晨航不禁露出凝重之色。

    “居然是一条真正的天龙,不对,似乎超越了‘天龙’的存在?”

    因为在这一刻,晨航真切地感受到了天龙虚像发自内心的颤栗,那是本能的压制,是血脉的天差地别和天生的恐惧。

    神龙身为‘龙之道族’,活了数千年月,是天生的王者,虽然如今只剩下一缕残魂,但对于同属龙族的天龙而言却是‘本源’压制。

    天龙虚像虽不情愿,但在晨航的念动下还是扑杀向南剑天。

    他原地未动,仿佛在看着一桩漠不关心之事,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敌人。

    在他身后,神龙怒吼一声迎了上去,在融合了剑甲之后,神龙的力量暴涨数倍,且攻防兼备,几乎交手瞬间便碾压了天龙虚像,胜负只是时间问题。

    “夺命快剑十式!”

    晨航为了挽回颓势,使出了十杀剑势,试图在剑道造诣上碾压对方!

    他虽是天台峰的关门弟子,但对于剑道的领悟却颇具天赋,尤其是‘夺命快剑十式’被他运用到了心领神会的境界。

    他在剑道上的造诣甚至可与各峰的大师兄有得一拼。

    因这套剑法只有‘十式’,故而得名。

    晨航掌中宝剑疾如电光,一剑快似一剑,漫天的剑影纷踏而至。

    相传,夺命快剑十式炼至巅峰之境十剑如一,又能做到一剑蕴含十式的神通和威力,可谓惊天地泣鬼神,自然,晨航年纪轻轻自是无法达到这种境界,但在同辈中也足矣领略群伦了。

    “游龙九步!”

    南剑天脚下一错,游龙九步身法施展而出,背后星光闪烁,似乎每一个都可勾动星辰之力,而他的身形则一化为九,每一尊幻影都十分逼真,且动作如一,根本分不出何为幻影,何为本尊。

    而且,在游龙九步之下,每一道幻影都可施展出不亚于本尊的力量,造成的伤害却并非虚幻,也就是说突然多出了八个南剑天,他的战力瞬间暴涨了九倍。

    如此一来,晨航的压力顿时大增,脸上再无方才的从容。

    夺命快剑十式虽然迅疾无比,但他却还没有练到可以一敌十的境界,况且南剑天的境界本就在他之上,就算两个人公平对决他胜出的机会都微乎其微。

    “受死!”晨航瞅准一个空档,身形突进,掌中剑势如银华般向当前之人披头洒下。

    ‘南剑天’没有躲避,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如出一辙的微笑,‘他’在晨航的宝剑下身形溃散,化为流风。

    “幻影!”晨航暗叫一声‘不妙’,就欲抽身回防。

    在他的身后,南剑天的数道身影合二为一,他全身气势再次拔高一截,他不给敌人机会,掌势如山虚印在晨航后心。

    而后者则不失灵活地身形一侧,虽未能避开这一掌,但却避开了要害。

    ‘嘭’

    南剑天一掌拍实,晨航晨航身形向前扑去,血箭喷洒长空。

    他身形一个飞旋回转过身,目光恶毒地凝望着南剑天。

    “今日,既然你要为这个小婊子出头,就与她一起葬身于此吧!”晨航气色狠厉,身后神光洋溢,一棵筷子粗细,一尺高下的小树在他虚顶冉冉升起。

    此树有三枝七叶,树枝晶莹如玉,而树叶则翠绿欲滴,树干间竟缭绕着一股仙界的灵气,可见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