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凌楚青再不抵触,甚至还不自主的将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闭着眼睛,生疏的迎合着他,一股股酥麻感,不断经由唇慢慢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和她的心颤栗不己。
这个吻愈来愈深……
凌楚青身体酸软已经迷醉,而凤楚逸却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他望着月下,自己怀中的娇颜,眸子已经被某种炙烈的色彩浸染。
停下!该停下来,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喜欢他,不是一点点,这个认知令凤梵逸的心里溢满了蜜,也许是时候告诉她,他是谁了。
“青青。”
他宠溺的唤了她一声,而凌楚青仿佛不满他的唇离开,直接又凑了上来。
她的主动,令凤梵逸差点失控,终究还是压下心头的渴望。
“青青,我有话要对你说。”
虽不舍,但凤梵逸还是强行拉开了与凌楚青的距离,但这次她依旧又如八爪鱼一般的缠了上来。
呼吸滚烫,甚至还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青青,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凌楚青这主动的反应令他有些诧异,以为她刚才没听清,又道了一遍,但这次凌楚青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甚至直接将他的衣襟扯开,露出如玉一般的心膛。
仿佛这种程度不够一般,凌楚青直接将脸贴了上去,而手还想拉扯开他剩下的衣服。
心口皮肤传来的滚烫终于令凤梵逸感觉到不对劲,她从来不会是一个如此主动的人。
“青青,等一下。”
他强行拉住她的一只手,想把脉,但凌楚青仿佛已经失去了清醒,只遵循着内心的本能。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她想闻这味道,但他身上的衣服却阻碍住她。
她继续拉扯,迫不得已间,凤梵逸只得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再也动不了分毫。
这才拿起她的手把脉,很快眉头便紧皱起来。
她竟然中毒了,是谁?何时?为何他一点都没有查觉。
凤梵逸仅思索片刻,凌楚青已经双眼通红,而鼻子竟还开始流下了两行鼻血。
凤梵逸一惊,“青青,你等着,我给你解毒。”
刚松开了她的穴道,她又如八爪鱼一般的缠了上来。
凤梵逸抱着她离开屋顶往藏香阁的方向奔去,而凌楚青一路上不由自主的动作,几次令他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他知道她中的什么毒,也知道眼下有简单又直接的方法可给她解毒。
那个方法他的心中也渴望无比,但却决不能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与她结合。
耳边急驰而过的风,不停的与脑中的渴求相抵抗,这让他不至于失去冷静,只是这风却影响不了他怀中的凌楚青,相反她身体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甚至因为难受开始哼呤起来。
这温度,这声音令凤梵逸脑中的弦越绷越紧,在他即将失去理智之时,藏香阁终于出现在前方。
“殿下……”玉娘见凤梵逸突然从屋顶跃下,吓了一大跳,见他怀中还抱一个人时,正准备问,凤梵逸却先开了口:“她中了相思散,拿解药!”
此时玉娘才看清殿下怀中抱着的人竟是凌姑娘。
凤梵逸的样子难得有些狼狈,若不是腰间有玉带的固定,他的衣襟恐怕已经被凌楚青拉扯下来。
玉娘赶紧转开脸去,急急便去拿解药。
藏香阁虽较一般青楼来得高雅一些,但说到底还是个青楼。
像这些类似助兴的药,虽不常用,但也会备着一些,以防不时之需。
相思散便是其中一种。
只是玉娘有些奇怪,这凌姑娘为何会中那种烈性春/药?
拿着解药,正准备送过去,一道身影却突兀的出现在了眼前。
却是沈老。
“拜见沈老。”玉娘行了个礼。
还未抬头,便感觉到身边刮起一阵风,待反应过来,拿着药瓶的手已空。
玉娘一阵错愕,正欲禀报,这药乃是殿下所需,便听沈老仿若能读心术一般道:“他不需这药。”
玉娘本就聪慧,瞬间便明白过来那凌姑娘身上的相思散莫不是沈老所下?
虽内心有些惊诧,但到底这些并不是她该多问的,便低头弯腰,恪守道:“是。”
眼前的压迫感突然消失,玉娘抬头,却见沈老已经失去了踪影。
相思散的药性极烈,若是没有解药,那最直接的解药便是男人了。
玉娘虽不懂沈老的目的为何,但眼下只能如实去禀告殿下。
房中,凌楚青的药劲已经完全上来,她满目赤红,神识不清,满脑中只遵循着本能,那便是将眼前这个男人扑倒。
而为了制止住她,凤梵逸只能压在她身上,让她没法再乱动。
玉娘进来时,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把头转了开去。
在凤梵逸还没有开口先出声道:“殿下,沈老说您不需要解药。”
来藏香阁的一路上,他一直在猜测是谁会有机会给她下药,目的是为何,眼下却终于知道了。
原来是他,给青青下药的竟是他的师傅!
沈老虽然名议上是他的师傅,但凤梵逸却是知道,他们这对师徒俩想走的路并不一样。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师傅在逼他不得不用那种方法来解毒吗?
“玉娘,烦请把我的银针取来。”
凤梵逸突然一身的灼烫慢慢降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冷,虽然身上的衣服被凌楚青拉扯的狼狈不堪,但曾经那股漠然的气质又重新浮现。
玉娘一愣,这相思散除了解药外,只有另一种方法可以解毒,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能用针灸将毒逼出来。
但殿下既然吩咐了,玉娘自是赶紧去取。
银针取来,凤梵逸又道:“把门关上,任何人都不要进来。”
与他前面刚出现在藏香阁时的狼狈不同,眼下的凤梵逸似乎看着,比平时更加的令人难以接近。
他一身的气焰既冰冷,又令人感觉到那冰冷之下即将爆发的滔天/怒火。
是沈老今天的作为终于惹怒了殿下吗?
虽心中在猜测,但玉娘退出去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待房门关上,门外的脚步渐远时,凤梵逸一身的冰冷渐渐散去,眸中又恢复在凌楚青面前的温柔。
“青青,对不起。”
话刚毕,他便立马点了凌楚青的穴道,然后抬手慢慢解开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