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穿成团宠后我更爱学习了 > 第30章 春色旖旎
    就挺突然的。

    都说男子体热,果然,苏念原本以为只是她一人觉得身体滚烫,此时她与黎九言还隔着两件衣衫,她都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

    燥热。

    黎九言身上的袍子松松垮垮的,领口敞得很开,他趴上来时,里面的肌肉若隐若现。

    苏念此刻只觉得心口闷得慌,脑袋也晕乎乎的,身体疲软无力,使不上劲儿。

    “你干嘛?”她感觉说话都没力气了。

    黎九言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和她保持着半只手臂的距离,嘴里喘着粗气。

    他说:“你快走,这药效有些强,你我不一定控制得住。”

    苏念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很好,原来这就是她之前总在宫斗剧里看到的,每看到一次就要吐槽的一次的,春-药。

    “走啊!”黎九言催促道。

    苏念欲哭无泪,“我也想走啊,腿都软了......”

    “......”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侧身从苏念身上翻下去,仰躺在地上撕扯着衣衫。

    苏念看得胆战心惊。

    这药效也太强了吧......

    没一会儿,黎九言身上的袍子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了,身上健硕的小麦色肌肉明晰可见。

    此时的苏念,在药效作用下,看到肉色就觉得很馋......

    就很想咬一口的那种。

    黎九言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想要借此来降温。

    可是这治标不治本,体内的火不灭掉,无论怎么给皮肤降温都无济于事。

    他朝屋子里四处望望,想要找到一些能够在此时派上用场的东西,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花瓶上。

    然而,此时苏念突然扑了过来。

    黏在他身上,声音软糯糯的,“先生,我帮你降温好不好,让念念来帮你灭火......”

    “......”

    苏念将他搂得紧紧的,怎么扒都扒不开,仿佛已经长在他身上了。

    “苏念,清醒一点......”他声音带喘,充满磁性。

    “我清醒的很啊......”

    可见这不是一般的春-药,症状跟醉酒还挺相似,估计还有迷魂的功效。

    “先生,我帮你降火,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

    小姑娘究竟还是意志力薄弱了。

    他身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自制力怎么能如此薄弱呢?

    ——于是,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

    城郊密林里。

    齐泽下了马车,衣冠不整的他一脸愤恨地看着马车上同样衣冠不整的萧渔歌。

    “你如今竟已这般嫌弃我了?”萧渔歌一脸苦笑。

    “从你抛下我那天进宫开始,就已经嫌弃了,永远嫌弃。”齐泽嘴皮破了,渗着血,他用手背轻轻揩了揩,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

    “齐泽!”萧皇后声音嘶哑,“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把你也囚禁在我身边,让你也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齐泽只是顿足一小会儿,并未回头,疾步前行。

    风有些大,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在空中肆意飘摇。

    身后,是那位年轻的皇后几近癫狂的痴笑。

    岁月迢迢,年少时的悸动早已变了味道。

    傍晚的乌鸦栖在林梢,弯月初现,另一边是晚霞无限美好。

    .

    翠竹轩里的潮气有些重。

    黎九言趴在苏念身上,下巴抵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嘴里的喘息声渐渐弱下去,他吞了口唾液,深呼一口气,在苏念淡红的皮肤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苏念轻嘶一声,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风有些大,吹得竹林里一阵骚动,树影摇曳,枝叶招摇。

    而此刻,风停了,屋内外都静悄悄的,苏念能够清晰地听到他沉重的呼吸。

    还好他及时止住了,不然自己第一次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交出去了。

    但保住各自清白的代价就是......两人身上有很多红印......

    实在控制不住,便只能互相咬着来提醒对方保持清醒,同时也能让自己的“饥饿感”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她急促的心跳还未完全恢复,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人声。

    “李督察,公子正在上面等着您呢。”小厮说。

    “你家公子真是好雅兴,这院落是我见过所有教习里面最别致的。”督察先生笑着说。

    苏念心中一紧,心想:完了,这次乱来也就算了,还被抓个正着?

    黎九言赶忙捞起衣物在她身上乱裹一通,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入内室的浴缸里。

    关上内室的木门。

    督察先生和小厮已然走上了楼梯。

    李督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问:“今日只有黎先生一人在这翠竹轩?”

    小厮笑着,“这屋里还有苏念姑娘,就是前阵子那位院考状元,黎先生正教她练字呢。”

    “是吗?黎先生真有耐心,倒是个认真负责的——”

    李督察话还没说完,小厮直接推开了堂门。

    两人看到黎九言正半敞着衣襟坐在案前,正疏理着散乱的头发。

    “放肆!不知道先敲门请示么?”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十足的威严。

    小厮脸都木了,一双眼珠咕溜溜地朝屋内四处扫视。

    李督察一头雾水,不是说请他过来喝茶吗?怎么这人一身刚沐浴完的状态?

    黎九言侧过头,却依然背对着身后的两人,毕竟自己锁骨上的红印有些显眼,不能被人看见。

    他说:“李督察今儿怎么有兴致来我这清冷的翠竹轩了?莫不是来讨杯茶喝?”

    李督察:???

    他看向小厮,小厮急的全身都在抖。

    李督察说:“难道不是先生让这位小厮请我来的翠竹轩?还有那苏姑娘,不是说苏姑娘也在这练字么?”

    “我并未向他下达过这指令,也不知他是受了谁的指示,没准来跟督察您闹恶作剧呢。”

    黎九言提笔开始在宣纸上看似气定神闲地写字,“那位苏姑娘已经离开了,毕竟是状元,领悟得快,一点就通。”

    浴缸里的苏念:“......”

    李督察脸色很难看,“黎先生,您这位随侍恐怕需要好好修理修理了,书院这种地方,规矩最重要,想必先生也是个懂规矩之人,闲暇之余倒不妨多教教下人如何守规矩。”

    黎九言笑笑,“督察说的是,我定好好修理修理我的人,这规矩嘛,定出来,就得遵守,也要让他谨记做人的本分。”

    他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放下,捻起宣纸轻轻吹了吹,说:“李督察慢走,我就不送了,这茶水不够新鲜,让您见笑了。”

    李督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小厮一眼,转身下了楼。

    这时,堂屋里就只剩下黎九言和小厮两人。

    小厮战战兢兢地跪着,不敢抬头去看黎九言。

    他见黎九言依然背对着他,便想着悄悄溜走。

    “站住。”

    小厮额头上分布着细密的汗珠,紧张得不行。

    “先......先生有何吩咐?”

    黎九言重新倒了一杯白水,说:“我记得你是这个礼拜才来的吧?”

    “正......正是。”小厮抬手揩了揩额角的汗。

    “是谁把你安排到我身边的?”黎九言两根手指捻着瓷杯,轻轻摇了摇。

    小厮支吾了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

    这时,内室的门突然吱嘎一声打开了。

    苏念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外面的两人。

    “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门上锁了,没想到并不是......”

    她刚才想凑近些靠在门后偷听,谁知这门压根没上锁。

    没上锁就算,这门居然还是朝外开的,她差点扑倒在地。

    黎九言面朝着苏念,两人一阵尴尬的对视,苏念一眼就瞥见了黎九言锁骨上、喉结上、胸膛上那密密麻麻羞羞耻耻的草莓印。

    苏念身上也有,不过黎九言当时虽然没忍住,但好在他还知道往会被衣料遮住的地方咬,所以这些草莓印基本都分布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除了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红痕......

    虽说没有血印,只是红了一团,但苏念毕竟皮肤白,看上去还是很明显。

    小厮正准备抬头看向苏念,黎九言反应很快,连忙对苏念说:“你脖子被蚊子咬了么?回去擦点药,消肿。”

    苏念先是愣了一下,见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才回过神,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是挺痒的,这野蚊子嘴还挺毒。”苏念极具象征性地说了这么一句。

    “......”

    .

    苏念溜之大吉。

    她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黎九言,刚才那阵迷乱行为是他一个人挑起的么?

    倒也不全是,毕竟她当时从半推半就到后来的主动攻击,在他身上咬了那么多印子,证据确凿,她也脱不了干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身为一个女生,更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人了。

    不过令她感到奇怪又气愤的是,黎九言这人怎么还像个无事人一样泰然处之?

    “苏念!”

    苏念回头,只见牧北川从竹林里一阵小跑到她身边。

    她看着对方的来向,问:“你又去看你小弟们了?”

    牧北川点点头,说:“没错,还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

    牧北川从兜里掏出一个用粗麻线编织的手链,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样式倒是新奇。

    还有点幼稚......

    苏念哭笑不得地接过来,“这是你编的?”她一脸惊奇地将牧北川上下打量一遍。

    牧北川挠挠后脑勺,“也不全是,一开始是孩子们说要送给你的,我看他们编的实在有些......所以我又自己加工了一下。”

    苏念憋着笑,“想不到你一个大男生还会这玩意儿,谢啦。”

    苏念准备把手链放入兜里,牧北川连忙拦住她。

    “嗳嗳嗳,等等,我帮你戴上吧。”

    苏念脸僵了,确定要在书院戴这玩意儿吗......

    “怎么了,不喜欢啊?”牧北川看出了苏念脸上神情的不对劲。

    “噢没有没有,感觉还蛮......可爱的。”

    牧北川笑了,“那我帮你戴上。”

    他说:“手,左手伸出来——哎你干嘛一直捂着脖子啊,脖子疼吗?”

    苏念一惊,捂得更紧了。

    牧北川:???

    苏念笑笑,学着牧北川的话,“被蚊子咬了,怪难看的,还有些痒......”

    牧北川调侃到:“嗐,不就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嘛,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还一直遮遮掩掩的,你们姑娘家真奇怪。”

    “......”

    “来,我看看肿成啥样了?”牧北川说着就去扒苏念的左手。

    “嗳嗳嗳,别......别看了。”苏念连忙退后一步。

    牧北川觉得莫名其妙。

    “真的太难看了......我脸皮薄,好面子,怕在你面前出丑......”

    原本眉头紧锁的牧北川,脸一下就笑开了,双颊还盈着红晕,轻笑了两声,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你这么在意我对你的看法呀?”

    “......”

    大哥,你可能误会了。

    他一把搂过苏念肩膀,耳语道:“没事,你长啥样我都喜欢。”

    “......”

    .

    “苏念,今晚跟我出去怎样?”牧北川说。

    “出去?”苏念一愣,“出书院?”

    “对啊,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带你逛一逛京城。”

    不是吧,她才推掉了下午袁陌陌她们的外出邀请,现在又来一个?

    不过至少不是去玉春楼的。

    “玉春楼你知道吧?我跟你说,玉春楼这个地方好啊,哥带你去。”

    “......”

    苏念一脸怀疑地瞥了他一眼,“你确定是玉春楼?咱俩能进去?”

    苏念没有告诉他自己得了一块可以永久随意进玉春楼的牌子。

    “哎呀,你放心,这京城还有我不能去的地儿?那儿有我熟人。”

    牧北川拍了拍苏念的衣裳,说:“你回去换身衣裳,换完就去。”

    苏念表示欲哭无泪,“你此行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去玉春楼吧?”

    难道他一个大男人去玉春楼看小姐姐,还要带着她一个姑娘不成?

    “确实,我得去给孩子们买身衣裳,哎,说来也挺愁的,孩子多了,你也总不能只给一个人买吧?还不得一碗水端平啊。所以今晚我打算大采购,给每个孩子都买一件新衣裳。更何况你是女的,在这方面可能更擅长一些。”

    听到这里,苏念终于有了那么一丢丢兴趣。

    她之前也有一个亲弟弟,只可惜很早就走丢了,以前弟弟可黏她了,每次逛街买衣服都会带着他一起。

    “苏念?”牧北川见苏念状态不对劲,于是关切的问了一句。

    “噢,咱们现在就去吗?”

    牧北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答应,“对......”

    苏念点点头,那我回去换身衣服,你等我一下。

    “好......”

    .

    苏念回到厢房,正准备换衣裳。

    她看着自己身上满满的草莓印,一阵羞耻感袭上心头。

    脑海里她与黎九言在翠竹轩旖旎的画面不断浮现,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海里会忍不住浮现当时的情景。

    每次一想到这里,脸上就是一阵潮红。

    她记得她当时也是冲昏了头脑,看见黎九言身上裸-露的地方就想咬一口,以至于对方身上的咬痕比她还多。

    当时,黎九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是狗变的么?”

    话刚说完,她一眼就瞥见了他喉结上的小黑痣,芝麻米粒般大小,如此细微的小细节,在她看来却无比性感。

    她支长脖子,再伸出舌头,在他喉结上轻轻舔舐了一圈。

    她感觉身上人的躯体一颤,黎九言眼中的潮意更浓了。

    ......

    她在案上留了一封信,向袁陌陌她们交代了自己的去向。

    .

    为了不在外人面前出丑,她换了一套看上去更加保守的衣裳。

    这件衣裳看上去不怎么样,算是千金小姐衣橱里较为普通的一件,但好在它领子高,能够基本遮住脖子上的咬痕。

    走出女子厢房时,牧北川眼睛都看直了。

    苏念看见他双眼直直地将自己打量了半晌。

    苏念原以为他从自己身上看出了惊艳的感觉,谁知他下一秒爆发出一阵鹅叫,“不是吧,你......这大热天儿的穿着不热吗?我看着感觉身上都快流水了。”

    “......”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念翻了个白眼,大跨步往前走。

    .

    西边院墙。

    “你等着,我先翻上去,然后再拉你上来。”牧北川说。

    苏念点点头,刚转头就和远处的侍卫四目相对,她忙问:“那个侍卫都看见我们了,你确定还要继续?”

    牧北川动作利索,很快便翻上院墙,一看就是老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那侍卫是我熟人,没事儿。”

    “......”

    敢情全天下都是你熟人咯?

    果然,那侍卫走过来,“哟,你小子又带妞儿出去呢?”

    又?

    苏念瞥了牧北川一眼。

    牧北川立马红了脸,皱眉道:“说啥呢,这个才是正牌儿的,以前那些都不算。”

    侍卫笑了,“也是,这姑娘看着不错啊,你小子真有福气。”

    “......”

    敢情你俩当我一个大姑娘家不存在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合适么?

    此时,灌木丛的后方,黎九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院墙上的两人。

    牧北川搂着苏念,将她扶正。

    苏念刚一转身就看到了院墙外正目瞪口呆看着她俩的袁陌陌三人。

    “......嗨,好巧啊。”苏念脸都僵了。

    “......”

    你们回来的真是时候。

    袁陌陌正欲对苏念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侍卫喊了一句:“哟!黎先生!”

    苏念一听,赶忙翻下院墙,幸好底下有三位姐妹接着,才没让她摔倒。

    牧北川也利落地翻了下来,五人都猫着身子躲在外面一动不动。

    “黎先生到西门来可是要出去?”

    黎九言朝院墙望了望,脸色并不大好看,说:“没什么,只是听到点动静,刚好从这儿经过,便过来看看。”

    侍卫也很是机灵,提前扯大了嗓门给苏念等人通风报信,他说:“嗐,咱这西门外就连着闹市,时不时有那么一两个行人路过,唠嗑两句也是常有的事,这里并无异样。”

    黎九言点点头,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

    黎九言走后,侍卫松了口气,对墙外的人说:“你们下次记得请我吃顿饭,我这次可帮了大忙。”

    牧北川笑笑,“感谢兄台,我这就出去买只大烤鸭回来给你开开荤!”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这时另一位侍卫过来倒班了。

    这位侍卫说:“赵哥,刚刚那是黎先生吧?”

    “是啊,怎么了?”

    “你知道吗,刚才我听东门的人说,这个礼拜才到翠竹轩当差的小厮被他逐出书院了,东门的兄弟说他亲眼看见那小厮两条腿都瘸了,最后还是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