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真是个顶个的好看,那些花神都是一个赛一个的肤白貌美,这么好看的一群姑娘聚在一块,看的人眼花缭乱。
不过等她们靠近了兰阙不远以后还是被压下来一分,兰阙才是灼灼逼人的好看,整个人都在发光。
月神缩在角落,多看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金乌大人。”说话的是花神牡丹,她是十分美艳的长相,却又不失大气,“听闻默景不经意见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彼时兰阙还没有下凡近万年,不像以后那样懂的人心,只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本来就没有怪他。”
被泼了一身水其实也没有太生气,毕竟织乌曾经还在和他一起睡的时候尿过床,他也只是把织乌一脚踹下去了而已。
而且族里的小辈们和他没大没小的胡闹惯了,他没有接触过多少外人,所以别人其实也不太知道,这个金乌,其实并没有什么架子。
他只是太忙了而已。
默景有些不太服气的将目光转向他,兰阙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眸子是深蓝色的,极为好看,默景抿了抿唇,白色的牙齿咬在殷红的唇瓣上,像是揉碎的花瓣。
“抱歉,金乌大人。”说着,还低下了头,脸颊两侧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
牡丹也道,“还望金乌大人,不计前嫌。”
兰阙看也不看牡丹,径直走向了默景,脸也凑近了和默景面对面。
默景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凑过来的兰阙,神色有些慌乱,看起来就好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兰阙慢慢的展开了笑颜,“近看你还是这么好看。”
门后的月神咬住了自己的袖子,眼神愤恨。
这个花神哪里好看了?!
面相阴柔不像个男人!动不动一脸委屈样!一看就是个小白莲!
我比他好看啊大人!!!
“喂。”突然有人在月神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月神转过头看去,发现是初阳几个人,他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随即发现初阳几人和他一样扒在门栏后看着宫殿里面的场景,几个人都是神色严肃看着像是在研究什么的大事一样。
“月神大人。”初阳道,“你听见没有,族长又夸他漂亮了。”
朝露皱着眉头小声嘟嚷道:“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看。”
晨辉和夕暮疯狂点头附和。
“不妙啊。”晨辉道,“看来族长真的变心了,把昼木都抛之脑后,满心满眼只有默景这个小白莲。”
月神听的就差掰断门栏,“难道我真的不如那朵野花?”
兰阙的鼻尖轻轻动了动,“你身上很香,花神都这样吗?”他有些好奇。
牡丹心道不妙,金乌大人难道真的要对默景下手不成,于是伸手拽住了兰阙的一只胳膊,笑道,“花神本来就是这样,身体天生带着花香。”
其他一些花神也凑近了兰阙的身旁将他簇拥在中心,“是啊金乌大人,不信你闻闻我们身上,是不是也有着花香。”
本来这些人身上的花香都很是好闻,可是一下子这么多的花香凑在一起,夹杂成了一股怪异的香气,非但不好闻,还有些刺鼻。
兰阙捂住鼻子挥手推开了她们,“不要过来了,刺鼻。”
几位花神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身为花神,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说难闻,面上有些挂不住,但是还要赔着笑脸道:“冲突了金乌大人,是我们的罪过。”
宿行则道,“诸位,金乌大人人其实挺好的,你们不用如此紧张。”
兰阙摸了摸他的头,“这里的事你别管,带着这些人把你的宫殿翻新一下。”
宿行正要答应,有一个仙婢却忍不住出来问了,“金乌大人当真要如此专横不顾我们的意愿把我们留在天君这儿?”
兰阙一脸的疑惑,“我为什么要顾你们的意愿?”
仙婢一脸的震惊。
“不过下等仙人。”兰阙道,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不听话就杀了一批再换,又不是什么难事。”
那仙婢吓的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又闭上了嘴。
宿行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金乌大人,这样不妥......”
“有什么不妥?”兰阙作为金乌,从出生第一天开始就东巡天地间,他不了解人间,对天界了解其实也不多。
他说的都是天神们心知肚明的事情,下仙而已,即便死光了,不过百年就又会重生一批,完全不用担心。
但是他们都不会像兰阙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因为他们是神,神是善良伟大的,这样冷血的话不会随意说出口,神药怜悯众生。
兰阙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转而问道,“你真的不想呆在宿行这儿?”
那个仙婢本来要说愿意呆在这儿,可是转念想到,金乌大人身份再怎么尊贵,也要顾及自己的名声不是,在天君这里可尽是苦差事,没有一点儿好处捞,累死累活的,自己不想一直这样。
“禀金乌大人,奴婢不想。”她想赌一把,打不了被拒绝以后再留在天君这里就是了。
“那好。”兰阙回答的干脆,在那仙婢露出喜悦的一瞬间,抬手一挥那仙婢就没了生气,随后变回了她的原型,一株野草,只不过变得枯黄颓败,已经没了活着的可能。
兰阙抬脚踢了踢宿行宫殿地面碎裂的地砖上面的一个小石块,那小石块随即变成了一个灰衣服的面色冷淡的女子,她对着兰阙行了礼,道:“金乌大人。”
兰阙道,“你留在这里,伺候宿行,顶替那颗野草的位置。”
然后又去看之前被他从其他天神那儿抢来的下仙们,“你们还有要离开的吗?”没有一点儿生气的表现,只是很平常的询问。
那些下仙都疯狂的摇头。
兰阙开心了,笑着对宿行道,“你看,这样你就又有仆人了,好好干,你会成为比你太爷爷还要厉害的天君。”
牡丹察觉到默景的手有些抖,不动神色的挡在默景身前把他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在兰阙看过来的时候还对着他微微一笑,兰阙道:“傅潮歌这时候应该去镜湖了,下次我再去找默景,他真的特别好看,我先走啦!”
说完,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飞走了。
“欸!”一直躲在门栏都的几只小金乌看着离开的兰阙,连喊他留下的话都没能喊出来兰阙就消失不见了。
朝露:“他不会真的忘了快要昼木祭了吧。”
晨辉:“本来是来找他询问写祝词的墨该用哪种墨,还要字体上要涂抹哪种灵粉的。”
夕暮:“他变心了,肯定的!”
初阳:“呵!”
月神一溜烟的跑进去拽住了宿行的手腕,在宿行茫然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道:“卖给我,金乌大人的羽毛,卖给我!价格你开!”
初阳等人:......
随即,初阳带着朝露等人找到了牡丹,对牡丹拱手道:“牡丹仙子。”
牡丹回礼道,“金乌少主。”
初阳:“我们族长可能不太了解人情世故,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无碍。”牡丹看起来并没有太生气。
而且兰阙已经离开了,花神们也没有待在这的理由了,正要带着默景回去,边走便道:“咱们花神最不可得罪的就是金乌大人了。”
看着默景一脸不怎么服气的模样,牡丹也有些生气了,戳了戳默景的脑门,“看你刚诞生不久,我就不与你太生气了,你要知道,万物生长离不开太阳,更何况我们花神?那完全就是依托着太阳为生。”
默景小声的嘟嚷,“那世间万物还离不开水的滋润呢,水神难道就和金乌大人一个等级了吗?”
“那不一样!”牡丹觉得自己更生气了,“死了一个雨神,还会诞生新的雨神来顶替这个位置,金乌不一样,天地间只有这一个,死了真的没了,或者说他走了,我们也没有第二个太阳了。”
“走?”默景不明白,“他走到哪儿也还是在这个世界啊。”
牡丹可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我总觉得这样特殊的存在有他的特殊权利,只不过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而初阳等人,正要去镜湖逮兰阙,半路却突然停下来了,朝露一脸好奇的看着初阳,“怎么了少主?”
初阳右手把玩着玉箫缓缓的拍打在了左手的掌心,眸光微动计上心来,“我有办法让族长回去了。”
而镜湖那边,真龙原型缩小盘在雪绒花树的一小截枝丫上睡的正香。
太上忘情后背抵着雪绒花树的树干,半屈起一条腿,怀中抱着妄情神色淡然的看着镜湖的景色。
兰阙过来直直的扑在了他身上,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嘿!”
妄情剑锋出鞘三分抵在了兰阙脖颈侧面,兰阙不以为意,看着太上忘情淡漠的双眼,径自伸手,用指腹抵着剑锋锐利的一端移开了妄情,“剑是好剑,没有一点儿灵气,伤不了我分毫。”
傅潮歌理也不理他,收回了剑就不管他了。
兰阙在他身边坐下,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和傅潮歌坐一晚上,直到要开始东巡,“你在想什么?”
太上忘情很是认真的回复了他这个问题,“我白天与珏尤打了一炷香。”
“然后呢?”兰阙问。
太上忘情眉头皱的很深,“我只赢了他半招,一开始出第三招的时候我迟疑了一瞬,不该出那个差错。”
天神打起来没完没了的,正经的决斗不打个几百年很难收场,所以天神们特意给切磋定下了时间的限制,只有一炷香,同样的两个人每天只打一场。
一炷香过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只能第二天打。
雪绒花树下已经泛起了点点蓝色的荧光,那是栖息在雪绒花树上的小精灵,在夜晚开始活动了。
兰阙站了起来,把傅潮歌也拽了起来,“你怎么满脑子就打架和练剑?我陪你过两招。”
太上忘情狐疑的看着他,“你要烧了这里?”
不怪他这么想,金乌的太阳真火,没几个人扑得灭。
“我不用火。”兰阙耸了耸肩,“存粹和你武斗,比招式,你也不许带上灵力,我看你挺喜欢这里的,要真毁了,你伤心怎么办。”
太上忘情面无表情,要是真毁了,他会换一个地方。
本来真龙在树上睡的正香,一阵刀剑相交的声响把他吵醒了,他有些烦躁的睁开眼睛,发现树下两个人正在切磋过招。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不正是上次在树下没羞没臊的那两个人吗?
怎的打起来了?
房事不和谐?
还是说在争论上下的问题?
看着看着他就发现,这两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一人用剑极为老练,剑法极为精妙,虽然没有灌注丝毫灵力,但是剑势依旧骇人。
另外一人看起来似乎是用剑的新手,对剑也似乎不怎么熟悉,但是悟性极好,还懂的见招拆招。
不一会儿,他就看见那个一身红衣的少年用身体接住了一剑,然后趁机把那个白衣青年扑倒在了地面,听他道“你这一招很好啊,但是只攻不守要是一击不成被敌人反击怎么办?特别是我这样皮糙肉厚的神兽,是可以硬抗一招的。”
太上忘情的神色也变得认真,“那我就努力让这一招成为一击必杀的绝招,再坚韧的神兽也扛不住。”
兰阙笑了笑没有在意,只是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今天陪你练了这么久,我要奖励。”
树上的真龙:?????
你们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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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仙也就是天上的婢女啊士兵啊仆从啥的,这里的设定是由天界死物吸收天界灵气和日月精华衍化来的。
就类似于,你是农村人,你用自己的米养了一大群鸡鸭鹅,然后这些鸡鸭鹅长大了,可以生蛋了,但是它们跑去了别人家,给别人家里生蛋,然后你把你的鸡鸭鹅都宰了,再养一批,最多花点时间。因为这些下仙一开始就是死物,我觉得这个比喻应该是比较形象的。
宿行想的是尊重鸡鸭鹅的意愿,他们愿意去哪儿生蛋就去哪儿生蛋,兰阙想的是自家的鸡鸭鹅自己想它去哪儿生蛋它就得去哪儿生蛋。
然后这片大致可以看出,万物生长需要太阳,人们其他生物修炼也需要吸收日月精华,由此可见兰阙其实是很吊的!
要不是他放了太多的血和肉繁衍族群,力量被分散了不少,他就是无敌的。
还有我的更新有点困难了=-=坐在电脑前两个小时,发现自己的进度只有三十几个字,我懵逼了,人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章其实是最后一章的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