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星无界 > 第222章 分约同行
    余玺陪同逢约三千远行,双方都分出数万个投影送往大国各处。逢约三千有大量的线下工作要做,如果仅凭线上的那点虚无缥缈的交流就把人搞得心情紊乱无限思死,那他一定踩新律的底线了。

    逢约三千有许多种形象,年轻的大约只有十一二岁,最年老的也不过四十来岁。千年劫之后豁免率过高之人不得以老者形象示人,多数人为了避嫌有意选用青壮年形象,久而久之已经达成共识。

    余玺仅有一个形象,也就是那个穿着半夏半秋装的形象。她只需要躲在暗处看着就行,因为她很怕她会提出的富有创造性的建议并被采纳,那就完蛋了,那就成别人的同伙了,同伙挑战新律必死无疑。

    约么正午时分倦灵虽才起床,并再次更换衣物,之后她听到敲门声,于是下床穿上拖鞋前去开门,“请进。”

    旧日?雨天把手中的杂物放在柜子旁边,然后走到床边,顺势坐下,“那两位都走了。”

    她瞥了一眼杂物,那是一个纸盒,枯木色的纸盒,盒子的底面积与两本大书差不多,但盒子毕竟是封闭的,她不确定里面放的是不是书。从那人的动作上看没有丝毫透漏,想必也不打算对此说什么。

    她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打低1c,“周围的景物是什么温度?”

    坐在床上的旧日?雨天看着站在床边的倦灵虽轻声言道:“冰雪有冰雪的温度,花草有花草需要的温度,屋内是屋内的温度,你的温度与我们一般也是恰好合适的温度。这样可以吗?”

    倦灵虽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冰雪是冷的,有冷冰冰的温度,不可能如人的体温。屋子里的温度不好说,特别是第一层,但旧日?雨天说花草有花草需要的温度,那就说明屋子的温度没有那么高。

    屋内的温度应该就是普通意义上的温度,建于冰天雪地又没有任何供暖设备,难免会冷一些。恰好合适的温度难以介定,旧日叛徒必然凌驾于温度之上,大豁免者也能调整适应程度,但她本人现在不能调整,只能在他人的帮助下获得适合的温度。

    “有点不确定。外面的造景,其实不容易迷路吧?”

    “很烦。外面的造景创造与毁灭都没什么格局。一瞬又一瞬风景不同,我不能在那样的地方呆太久。”

    她也坐在床边,与旧日?雨天背对背,“我接下来的室友不可能是你吧?”

    “不是。我来这里暂时坐一会儿。呃啊,为什么你那么轻松啊,我的仆人整日为新律忙得焦头烂额,而你把任务交出去之后就完全不管了。好累呀。”

    “你的年龄是不是也不大?”

    “少见的问题。你觉得有多大?”

    “出力更多,所以更累,睡得更多,所以轻松。能这么想,当然不会太大。偷懒的老家伙也这么想,那要另算,他们这么想是心存期待,你这么想是心有对比。”

    “是啊,心有对比呀,那又怎么样?我与你对比一下,不行吗?”

    “你偏执了,建议你仔细想想再说话。”

    “我没有偏执。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在想什么,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

    “既然如此清醒,那话讲出来就是你认同的观点。不多说了。我过的很闲,对,你看到了,我过的是很闲。可是,这并非我想要的结果。他们的工作可以持续10天,可以持续100天,甚至可以只用1天,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呆那么久?是我想出来逛圈吗?”

    “请问是什么原因?”

    “他还没有苏醒,我还没有看到与他有关的任何公告,那就不着急。他若归来,我立刻结束工作回到他身边。可他现在不在,100天或1天,区别不大呀。你把这区别看的很大?很大吗?我是躺着还是坐着,又或是什么都不做,你又做了多少?”

    “我不知道。我每天休眠的时间比你更长。突然有疑问,我来问问。别人在为新律舍命,你在看着他们为新律舍命。”

    “总有人要死。绝非我不慈悲。”

    “是耶,就这样吧。再见。”

    “等一下,你是真慈悲还是假慈悲?”

    “我也不慈悲,只是单纯觉得你不能置身事外。不是说可不可以,而是应不应该。”

    “我知道了。人心中的主意变化莫测,我既不引导,也不催化,我不强迫他们完成任何一项出格的工作,我也不为他们的出格工作出谋划策。用一些人的牺牲达成更多人的宽容,这是我必须做出的选择。”

    “嗯哼?是这样吗?兴许是我误解了。我们的同事,被我们同事看中的人,果然是不输于他本人的。今日之事无意打扰。谅解。”

    倦灵虽不再回复,她今天已经说多了,而且旧日?雨天这个人时善时恶,实在是不能跟这人讲太多。

    旧日?雨天又稍坐一会儿,终于离去,离去之前不忘将床单铺平,并抹去体温。在倦灵虽看来,这个人只是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床单,然而当她去触摸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丝毫人体的暖意。

    旧日?雨天握着一柄水晶长矛打碎了余玺和逢约三千的所有投影,那两人相遇之地,彼此都是真身,载有100原有思维的真身。

    逢约三千想再造投影,但旧日?雨天的手段岂会是区区豁免者就能破解。余玺知道这位友人前来打碎了投影,不过这位逢约三千也只剩下本体,那一切照旧。

    他拉住余玺移行到无人之地,心中愤愤不平,他有无数理由信任那位发布新律的大人,尽管他没有信心完成那位大人的托付。此刻着的变局超出了他的预料,不符合他的认知,极大的阻碍了他的预期。

    他的本体正在海边度假,在沙滩上移行到完全空旷之地,四下里只有礁石、沙砾、海水。海水撞在礁石上卷起白色的浮沫,一眼望去日光耀耀波光粼粼。

    “说,为什么?”

    “呵,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16岁的模样好像还挺过关。来呀,我也16岁,有把握逗一个同龄人开心吗?”

    “不是这个。我是说,为什么你也是本体?”

    “可能是我们家大人做了什么处理。应该是认为本体对上本体才更有意思。”

    “嚯,本体对本体,16岁对16岁,对你而言16岁的思维只是计算力的万分之一吧,但对我来说真是难以预算。”

    “我这个人很容易开心。就剩本体了,你总不可能在我的注视下去和别人约会吧?“

    “有何不可?这是工作。”

    “嘻,你想多了,这是在钓你的命。”

    “哪个吊?”

    “你觉得是哪个?是续命还是偷命?”

    “我觉得你说的是偷命。”

    “昂,我是这么说的。你想的是续命?”

    “呼……你不如我。去掉豁免率,你也不如我。逗你开心实在是一件很多余的事。我还有工作,你愿意跟过来那就跟。”

    “呵,你现在要去见的人应该不是工作所需吧?公费谈恋爱是很要命的噫。”

    “谁知道呢?谁会知道?你也就是猜猜。好了,我带你走啦,有点远,你跟不上我的速度。我很不想让你跟过来。”

    “可是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呀,真是好可惜哎。走吧走吧,带我去看看值得让你本体相见的人。”

    “你最好少说几句。”

    他抱着余玺连续移行,最终在一处山巅停落。两人落脚安稳之时都替换了形象。

    9岁的逢约三千面色清秀,一头冰蓝色短光华流转,干净利落。加厚的蓝色冰凌花花瓣深嵌入瞳,使这人显得有些鬼魅、妖异。大豁免者默认的形象有很多规矩,因为他们本身的模样总是千奇百怪。

    他穿着纯白色风衣长袍,只在背后印有心脏大小的雪花纹。不过虽说是长跑,其实也没有多长,只是造型有些相像。天蓝色纯色短袖t恤明显偏长,下身的短裤与拖鞋也是这个颜色,这不免让人多想。

    9岁的余玺娇小玲珑,两条拇指粗的细辫位于最边侧,像是麻花辫,但是在相对末端的位置有绑有头绳,最下方是散开的碎发。薄齐刘海超过眉毛,离眼睛也只差一点点。另有披散着的长发搭在胸前,秀气精致。她瞳中有晕,饰有银光,诡异莫测。

    一袭白色无袖连衣裙在腰部以上并无任何点缀,在腰部以下才浅浅印有碎花,温婉大方,光彩照人。她的裙摆勉强掩住膝盖,脚上是一双白底绿带的凉鞋,鞋底很高,但她本人并不比旁边那位更高,显然是留情了。

    “千年劫之后新出的老家伙,我来找你了。”

    喜欢星无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