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永乐记 > 第214章,他....走了!
    这一瞬间她将女子完全有别于男子的娇柔美好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殿内也因这一张笑靥而骤然一亮,满室华彩。

    朱棣现在方知何为一笑倾国,知道为何那周幽王会做出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的蠢事来,美人的笑容,尤其是这样内有锦绣乾坤的美人,她的笑当真是最最致命的武器,取人心于无形,他妈的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

    从前他讥笑那等贪图美色误了大事的男人窝囊,更鄙夷那些以貌取人,追逐美人的男人,只觉那些男人都是废物,浅薄而无能。此刻方知原来他也一样,从前只是没有遇到真真正正的倾国佳人罢了。

    “你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下去!!”李永乐看着还撑着手趴在她上头的朱棣。

    朱棣面上不显,呼吸分明有些絮乱,复却迅速收敛,转而尴尬一笑,逞强倔强中透出的却是对爱的渴望。本是要乖乖下去的身子,往左倾斜了半分忽的,又重归旧位他的唇再次覆上,一只手掐住她的两腮。

    “唔……”口中充满了他的味道,她的衣服已被拉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她的体香袭来,迷蒙了他的眼,麻醉着他的头,刺激着他的心……不论过了多久,不论在哪,那样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

    本是清爽夏日的夜晚,瞬间布满了浓浓的欲望。他就似喝了酒一般,猛然间就醉了。手中的力道小了,吻也不再野蛮。

    趁这时,李永乐狠狠咬了下他的嘴唇,伸手用力将他推开:“你够了,就不能正经些吗?”

    他狂妄地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美人在怀,若是我还能坐怀不乱,就只能证明朕有些不可言喻的毛病了!”

    接着她又是一笑,美眸也随着这个笑容陡然闪亮如碎裂的钻石,熠熠地瞧着朱棣,那么专注地道:“别闹,早些歇着吧!”便将他推到一旁,自己将身子又往里头挪了挪,离他远一些,生怕他又发癫起来。

    “先前是我误会了你,只是朕不喜你总念叨着那个沈通,他是死是活干你何时。眼下的结局一切都是他的定数,非你能改变的。日后,若是出去遇见了,他是飞黄腾达你心里也只为他高兴便是,若是贫若乞丐你赏些银两,让他重操旧业也是好的。若再有什么旁的,你也是不能帮什么的。你是朕的人,也该为朕多想想,朕并非一个小气之人,只是太过紧张你与他的事,以后再不会便是!你也要,多为我想想才好。”说着便面露柔情体贴还有少许内疚。

    “哼,你总这样,我都习惯了。像是给人一顿打,而后在给人一颗糖吃,这本就是你惯爱使的手段。我是看穿了,看透了,你也别说以后怎样你还会不会什么什么的,反正你说的再好听的话,脾气一上来什么都忘光了!”李永乐虽嘴里埋怨着她,可却又带着一丝笑意。

    朱棣目光幽深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那黑如暗夜的眸子清澈地倒影着她的面容,火光一映,却又似深海起浪,翻涌着黑色的漩涡,将那倒影着的小小女子身影吞噬进去。李永乐迎上他的眸,她轻柔地勾了下唇角,睫毛轻颤着又别开了眼睛。

    朱棣冲她是一笑,呼吸清浅了起来,轻声道:“你方才说的那个道士究竟是个什么人?”

    李永乐烟柳眉轻轻蹙了下,嘟了下红唇,接着才说:“说到此人我也是到后来才明白,他那日是有意接近我,送我到的大宁。我猜便是来渡我的吧,他说他的法号叫什么全一,我看若不是有个破道袍穿在身上,任谁都看不出他是个道士,倒更像是一个行乞的乞丐!”说罢,捂嘴轻轻笑了两声!

    “全一?”朱棣嘟囔了一声,愣了一刻。李永乐不由冲朱棣眨巴了眨巴眼睛,悄声道:“怎么?你认得他?”

    朱棣摇头:“并不曾听过罢了,既是神人都是隐于大世的,想必也不会告诉你真实的道号。本想着,她替你续命,朕心里感激,若是知晓他的宝地何在,道观又是何处,想着给些赏赐作为报答罢了。”

    李永乐闻言一笑,明眸犹如天上星光一般闪烁一下,道:“皇上,其实你是个好人!”

    朱棣一愣后大笑,下一瞬她的腰肢却被男人扣住:“离得朕那么远作甚,朕又不会吃了你。也只有你觉得朕是个好人,那些老臣或百姓们对朕多有不服,都不知是如何想我的,在背后唾骂朕是个抢了侄子皇位的大奸大恶之人。朕,也只能充耳不闻,倾尽一生做些政绩好封了悠悠之口。为了这天下,朕倒是愿意豁出性命,用朕的下半辈子为朝廷为天下人卖命,不做昏君就是最好的了!”说罢,抿唇一笑满眼尽是无奈之色。

    李永乐黑脸,冷声说道:“哼,若是再有嚼舌之人,让我发现,便立即拉出他的舌头给他打个结,看他如何在别人背后嚼蛆!”

    忽的,李永乐只觉自己垂着的一只手突然被一张暖暖的大掌拉住,接着那大掌牵着她,抬手,按压。指尖传来清晰的跳动声,咚、咚、咚,快速却有力,李永乐瞳孔一惊,不置信地垂眸,果真见自己左手正贴在男人的心房之上。

    朱棣唇角却牵了下,面容又压下了几分,道:“只有你把我放在心里,而我的心也只为了你跳动。”他说着,覆在李永乐纤手上的大掌又用了一分力,令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说罢他扬起了剑眉,神情愉悦而轻松。

    他的心,它孤寂的时间太久了,冷的时间太长了,久到这世上万千色彩唤不起它一丝震颤,长到这漫漫人生长路唯剩下不尽的黑,它渴望有人进驻这里,渴望注入别样的色彩,渴望有人要了它,温暖它。

    这样的渴望被压制地太久太深,他原以为穷他一生,都不会被唤醒,却没想到遇到她之后,他又感受到了它的跳动,那么狂野,那么炽烈,那么有力。

    这个女人,他不想放过,也不会放过!

    李永乐此时也像极了一个小女人(她平时太女汉子)卧在他的胸口,偷偷的痴痴的笑着,有这么一个大帅哥对自己好又爱自己他妈的能不偷着乐吗??

    过了片刻朱棣凑近她道:“永乐,你确定楼炎冥跟千荨相互之间有情愫?今日楼炎冥来跟朕请旨辞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乱点鸳鸯谱,弄错了?”

    “什么?那皇上你让他走了吗?”李永乐激动的半撑起身子,瞪大了眼睛,不置信地道。

    “嗯他来请旨回青州,朕并没留他的理由!自然是让他走了。”朱棣回的坦然,可见他并不想知道楼炎冥和千荨的是是非非,也不想掺和到谁的感情纠纷里。没什么能轻易打动他的好奇心,除了李永乐,除了国家大事!

    李永乐看着朱棣半响,瞧他一副管我p事的样子,简直哭的心都有了。只能叹了一口气摇头悠悠地道:“哎也是一对多磨难的!”

    “早些休息吧”朱棣深情款款地瞧了眼举足无措的她,将起搂在怀中。

    仅此一夜,谁的等待错逢了花开?!!一切来得太迟,却走得刚好。

    千荨从李永乐那处出来之后,思了片刻便下定了心,转过身子直往楼炎冥的住处去了。方走到门口,她稍作停了停之后才抬起手缓缓推开门,抬眸望去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屋子。她心中一紧,踱步进了屋子四周看了一圈,只看屋子里该有的衣物细软早已消失无踪。

    桌上的茶也是冷的,还有他时刻都不离身的佩剑本一直挂在墙壁上,眼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千荨紧蹙眉头双手紧紧相握放在心口,嘟囔道:“他竟走了!!”

    是啊,楼炎冥走了,没有给她留下只言片语,没有留下一封临走前的书信,留下的只剩一间充满凄凉悲伤的空屋子。对啊,为什么不走呢,那日千荨伤他破深,他只能带着一身的伤痛离开了这充满回忆的屋子。

    他一次深情的等待,被一场深秋的冰雨淋湿。心,僵硬着在雨里流浪,只孤自深深叹息一声,整理好行囊踏路归乡。

    英雄儿女谈个恋爱自然也要潇洒一些,既已知晓心中所想便要来去赤条条再无牵挂。千荨当下便去了马房牵来自己的马,驾马出了宫,追着青州的方向去了。

    这时天色已晚,天又飘起了蒙蒙秋雨,她一心想着如今楼炎冥身上有伤即便是骑马回去定也是不得快的,自己多该挥鞭赶马想来不出几个时辰就该追赶到他的。

    楼炎冥牵着马失魂落魄的出了宫门,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天上下了雨也不曾发觉。待走到山里,才觉得凉风飕飕抬头四处望去只瞧,山里树木茂盛,树杈与树杈之间隐约感到丝丝雨滴打到面上。天色渐晚得找个安身之处才行,便想着骑上黑马找个山洞避一夜先。

    夜里山路难行,偏这时候天边闪了一道秋雷,秋雷不收声,好像就光光只往山里劈来似得,难不成这山里头有个什么精怪正要成精在渡劫?

    楼炎冥一阵狂跑,而那响雷惊了马,一时也收不住脚,一个劲儿的往前窜。奈何天公不作美,狂风乍起,一道惊雷打在楼炎冥眼前不远的一颗树上,那棵苍天巨树瞬间起了大伙,那颗大树立在山边边上,楼炎冥的马见大树着了大火,吓得前蹄离地后腿直立狂叫了一声。

    楼炎冥缰绳拉得死死的也经不住它这样的狂躁姿态,便一下摔下了马,可手绕在了缰绳上。马儿一阵发狂又继续往前狂奔。

    楼炎冥就这样被拖在地上跑了一里路,他使劲挣扎,身下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他的衣服,划破了他的皮肤,只觉胸前一阵涨热火辣辣的,鲜血随着麦色的皮肤慢慢溢出。

    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将手松开,而他却顺着陡坡滚了下去。那马儿见他滚下去,忽的也不走了,便像平息了狂躁似得站在原处瞪了蹬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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