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永乐记 > 第256章,态度大变
    沈家的事情完结之后,沈通将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接出了沈府,在另一地购了一个还算精致的小四合院给她母女两居住。并且买了四个家仆,两个家丁两个丫鬟供他们使唤。已经算是很贴心了,沈霜母女很是感激,从此她们逃离了沈母的掌控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而,沈母的丑闻显露人前,若换做个有气节的人早一头碰死了。沈母本就是个老女人,老人家活一天少一天惜命的很,且她十分怕死,若死了真如沈舒玄说的沈家的祖宗不会放过她。

    她越想越害怕,自然更是不敢动死的念头,目前日日守着沈家仅剩的家产过日。沈家没几个活人了,她每天只能守着已故去的人,日日在祠堂吃斋念佛,希望能让自己的罪孽少一些。只是,作恶多端的人真的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吗?佛说我也没辙!

    朱榑在那事之后便又变回从前那般放纵,一下子不知从何处变来五位美人,夜夜春宵,百花丛中过,叶叶都沾身。虽叶叶沾身,芳馨难已入心。还请来一位姑娘,便是哪位从前在红楼卖手艺,后来又转去了北平当船妓的,柳如烟。

    李永乐本想回妙锦楼可却被朱榑关在了王府不肯她出府半步,李永乐心中越想越气,这不是禁足不是关禁闭又是什么?

    他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她向来就讨厌被人管束,热爱自由的她,如今朱榑这样一来便是触到她的底线了,从前朱棣即便在是个不讲理霸道的人,也只说两句话来吓唬吓唬她,可从未真正实行过的。如今朱榑这样一来,着实让李永乐气的头顶冒烟,正准备去寻朱榑评理,却听到院中有两人在争吵。

    拨开树叶,竟是千荨与楼炎冥也不知两人在争吵什么,反正偷看偷听这些事儿她也不是头一次干,便打算听一听在去寻朱榑理论也不迟。

    只见楼炎冥皱着眉头挡在千荨的面前,千荨冷冷的:“你让不让开,若在不让开我便要拔剑了!”楼炎冥颇为无奈的说:“千荨,你不能进去,王爷吩咐过不准你进入王府寻王妃,况且王妃如今被王爷禁足在府里,你进不去她也出不来啊!”论武功的话,楼炎冥并非不敌千荨,只是哪里敢对她动手啊。

    “哼,这些你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了。今儿我非得见到永乐不可,你究竟让不让,你大伤方愈我可不想在伤你!”千荨推开他眼中寒光清冽,直直射入楼炎冥眼底,一时间,静得让人心慌。

    楼炎冥却不敢与她对视,心中却是有些忐忑的:“你怎么还生气了呢,若是打我能让你消气,别怜惜我身上的伤,你打吧。可我真不能放你进去,如若不然王爷定会饶不了我!如今他性情不定的,到时杀了我也未可知。还是等他稍稍定性一些,你再来寻王妃可好?”

    要知道无理取闹向来都是女人最拿手的,千荨也不例外。她蹙了蹙眉:“我今日便非要进去,在你心里你家主子比我还要重要对不对?”

    李永乐一听一看原来这小两口是在为了自己争吵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去跟千荨打个照面再说,以免他们为了我动气到时候真的打起来,伤了感情似乎不太好啊!还是在看看吧,如果他们真要开打的那一刻自己便冲出去,阻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里,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楼炎冥心中咯噔一下,抚着额头无奈道:“不是千荨,若是换做我,皇上命你打断我的腿,你会不会不带考虑的直接打断我的腿?王爷是我的主子,我必须得听他的这是命令。不可违抗,咋们都是忠孝之人,你怎么可以让我背叛主子呢!”

    千荨想了想,若是皇上命我打断这个人的腿她肯定会考虑啊,怎么不考虑呢,考虑完了再打断他的腿。她其实是理解楼炎冥的,可偏跟他闹起来,她蹙眉道:“哼,说来说去便是不肯放我进去罢了,如此也好,我照实情禀报给皇上。

    皇上自有法子救出永乐,你也懂我们家的那个主子,是你家主子的四哥,是这个国的王,向来称王者脾气都不大好。若是他知晓,永乐在齐王府受了委屈,怕是你家主子也深受不起。”

    楼炎冥诧异地瞧她一眼,凑近千荨,道:“说的是啊,你快回宫禀报给皇上,就说齐王近日招来数位美人,日日相伴。永乐,被囚禁王府,吃了不少苦头,让皇上快来救她!”

    闻言,千荨盯着楼炎冥很不明白这男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前一刻不是还表忠心不能背叛主子,怎么这一刻又让自己去跟皇上打小报告了呢。他就不怕自己的主子,吃亏么!!千荨面带犹豫:“你究竟在想什么?”心中却有些没底,由不得瞧了楼炎冥一眼。

    楼炎冥不由眯着眼睛阴测测一笑:“我只是想成全有情人罢了,再说我家主子即便惹怒了皇上,再不好他们是亲兄弟顶多被责备几句,不能如何的!”

    李永乐和千荨皆是一脸茫然之色,这厮的木鱼脑袋有时候还挺灵光的嘛。费了老大劲才压制住唇角眼边儿的笑意,蹙着眉一脸沉肃地道:“那你好生在王府里瞧着永乐,别让她受半分委屈,尤其是那些新来妾室们!不然到时候我可要找你算账!”

    楼炎冥闻言一愣之下,痴痴一笑:“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王妃的,若是到时候少了一根汗毛,你拿我是问便是!”千荨这才放心的走了,楼炎冥本就有三分怕她,到时候李永乐真的受了什么委屈,千荨要拿他是问,也容不得他抵赖!

    “参见王妃!!”此时,李永乐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音。李永乐转身瞧去,此女她认得便是那个曾经与朱棣在花舫,将朱棣口中的酒倒吸到自己嘴里的柳如烟。这情景她始终没忘,那是她头一次见朱棣与别的女子在自己的眼前调情。想想就十分气愤,便不假思索的问去:“如烟姑娘怎的又来金陵了?是北平的生意不好吗?”

    李永乐这话问的极其讽刺,柳如烟登时满面尴尬。齐王本竟也有些绷不住。索性转开脸:“莫要理会她,她今日没吃药。我们去亭子里吃茶去!”大手一揽,便将柳如烟捆入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李永乐听他说自己没吃药,不就是说我有病呗。一时五感交杂,心绪一乱唤道:“站住我有话与你说!”朱榑双肩似乎微微一颤,转过身:“你是在唤本王?”他如蚕丝般顺滑的黑发随风拂起,偶尔划过下颚,在白衣上舞动出优美的弧度,为这副静溢的画卷平添了一抹飘然。

    李永乐点点头,朱榑挑眉道:“方才你没听见,本王要与如烟去吃茶?眼下,没空,王妃还是晚些在来寻本王吧!”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黑若点墨,静若深潭,是永远吹不动的涟漪,单单望着,看似无波无澜,但任谁都能感受到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李永乐执拗道:“朱榑,我有话和你说!”朱榑本已走出两步,又转过身:“王妃还真是固执!你若在如此不知规矩,便连房门也不要出了吧!”如今,李永乐尚且还能出房门在院子里逛逛,朱榑一恼连让她出房门的资格都要剥夺!李永乐恼怒,清冽低喝道:“朱榑,你不要太过分!”

    “放肆,本王的名讳岂是你可直呼的。”闻言,李永乐若一根针般狠狠刺入心房。

    “王爷别生气,妾身见王妃确有事与王爷商讨,不如妾身暂且退下。让王爷与王妃说事吧!”柳如烟一副乖乖样,很是懂事善解人意的告退。李永乐的讥笑,果然是风月场所里出来的,惯会看人脸色。

    李永乐性子本就蛮,牛脾气见柳如烟与自己客气,好像自己如今跟朱榑说个话也要她人施舍一般。于是有些憋气,吼道:“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吃茶去吧,不妨碍你们谈情说爱。我没什么要和齐王说的,方才我没吃药,我现在回去吃药!”很是有骨气的,不受柳如烟的恩惠!

    闻言柳如烟一诧,而朱榑也瞧得出李永乐十分不喜欢柳如烟,至于为什么,他并不知晓。李永乐恼怒不在看那对男女一眼,水袖一甩回了屋子!朱榑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冷冷一笑,就能暗淡了天上的星子,却是像是阴森恐怖的黑森林。

    柳如烟正在沏茶,茶壶被他提在手中,滚热的水向杯里缓缓注入。茶具其实很一般,可端在她手中,偏就显出古色古香的韵味来。水一入杯,清郁的茶香升腾起来,连一向爱酒远胜于茶的朱榑也忍不住想赞上几句。而当他抬头,见袅袅水雾蒸上,覆了那张清逸的脸时,只觉就要醉在这风韵中。

    柳如烟对他透来的视线浅浅一笑,专注做手头的工作,不起波澜地说道:“方才王妃似乎真的有什么急事要与王爷商讨呢!”

    “便算如此,本王也要先陪你饮茶,这本就是我们先约好的不是吗!”话闭,不由得面色一暖,勾起一边唇角,笑了。从前这般笑容只有对着李永乐他才会有,如今这样的笑容再也不属于她一个人。

    朱榑对柳如烟便像是知己一般,两人并无肉体关系,就是单纯的红颜知己谈得来而已。朱榑也相对瞧她比其他的妾室重!更重要的是,柳如烟并非处子,所以朱榑并无要碰她的意思,他这人精神洁癖的很,对于这方面十分讲究。同房的女子必须是处子,即便是他也不会疼爱超过三次,三次之后給了重金也就走人了。

    柳如烟抬了下眉,将泡好的茶递到朱榑面前,才道:“从前王爷是那样的看重王妃,怎的如今佳人便在身边却不好生疼惜了呢?”

    朱榑抚杯的手一顿:“你都说了那是从前,不是现在!”

    柳如烟眸光一闪,移开眼:“我听府里的人说,王爷与王妃前些时日吵的很凶。而,王爷曾经也诉与妾身,王妃心里有人,那人却不是你!”

    到底是什么孽缘,偏让你碰上了我,而我又碰上了你?朱榑默然半晌,忽然举起手中茶盏道:“是不是本王如今都没有意义了,本王会困她一生,此生只能待在本王身边。本王的痛,要慢慢从她的身上赎回来。”他的嘴角一弯,笑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红尘看破了不过是浮沉,美丽看破了不过是躯壳。生命看破了不过是无常,爱情看破了不过是聚散。王爷还是放宽心,看得开一些,如此才能真正的开心!”柳如烟淡定从容,荣辱不惊的说道。

    朱榑忽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叹,便似叹碎了一个梦:“你倒是看得开!!”

    柳如烟轻笑:“如烟,命苦在那楼里看尽人间百态,早就将心抛之。像我们这样的人哪里配有心,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若用了心,便是万丈深渊。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爱和恨两种情绪总是能同时存在。

    若是这一时爱占了上风,那么你就觉得那些恨可以忽视,一心只念着她万般值得你爱了。如今王爷便是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其实心底还是极疼爱王妃的,不然又怎么会想要锁她一生呢!”

    朱榑凝着她眼,那双眼中亮亮的眸光掩不住关切。明明不是什么愉悦的表情,偏偏,望着这张写满关心的脸便叫人心情止不住地好起来。朱榑直觉一股暖流淌过心间,似乎也没那么烦心了,不由兴起一说道:“本王的酒窖里有颇为有名的女儿红,值得你我一醉!”

    “知己相逢三杯酒,四海五湖任天涯。如烟,必不负王意!”柳如烟笑着福了福身!

    夜色已深,门内仍亮着一盏孤灯。

    灯前,李永乐撑着脑袋似乎在想着什么。她很奇怪,朱榑为何怀疑她和朱棣之间发生过那种事,是因为她肩上的一排牙印吗?所以他认定了我和朱棣定背着他偷欢了,又或许那日他和朱棣说我与他发生过肌肤之亲,却被朱棣反咬一口,心里早就猜疑她。

    想到此处,李永乐竟笑出了声,叹道:“皇上,真不是一般的坏。谁想套路他却被反套路。”其实如此也好,也好让朱榑断了念想。即便这几年里与朱棣在一起,没有与他发生什么,可毕竟两人同床数次,也算是半个夫妻了。

    她让朱棣忍了好几年,对于朱棣也算是一种折磨,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子啊。她主要还是不想对不起自己王妃的身份,可又爱着朱棣,且又跟朱榑是假婚,她最大的极限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他并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且随他吧,她拿了休书以后也不会在与他有半分挂噶了,不是她不想。只怕是朱榑会为此恨透自己一世,虽然很可惜他们之间的情义化为泡影,可有多少人能做到不重色轻友呢!再说,朱棣等了自己那么多年,为了朱棣她愿意背负骂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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