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榑命人将那三名伤了李永乐的女子押来,看着眼前的三人眯了眯眼,这三个女人都是朱棣送来的。忽然发现朱棣的居心叵测,冷笑一下道:“王妃,岂是你们所伤?”
那断双手的女子被一盆冷水泼醒登时便大叫起来,惊恐万分地看着朱榑:“王爷救命,王爷救我!这个奴才他要杀我,他要杀了妾身,王爷替妾身报仇!”已失去双手的她,没了手去指控只能凶狠的瞪着楼炎冥。且失去双手,疼的叫她冷汗直流,面色苍白这时候还忘咬人一口。
她大声嘶喊罢,朱榑却起唇一笑,道:“他为何要伤你?”
那女子闻言浑身一震:“我替王爷调教王妃,这人不知好歹下了毒手,砍断我的双手,王爷定要为我做主。我是皇上赐给王爷的,我若是在齐王府出了事,王爷也不好交代!”
朱榑忽的大笑,低垂眼睑,质问:“本王的王妃还需要你们来调教?切莫拿皇上来压我,即便是我统统要了你们的命,皇兄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你们只不过是皇兄的对皇弟的奖赏,是奖赏就是礼品,礼品既然送来了本王的手里。本王是想让她完好无损还是支离破碎,只看我自己的意愿,皇兄他也管不得!”
如今朱榑的话牵出了她心中最深层的担忧和惊惧来,岂容她不怕?“王爷如今是要杀我吗?王爷不能动我,我是皇上的人,我是皇上赏给王爷的!”因惊惧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朱榑见她如此,掏了掏耳朵,冲楼炎冥使了个眼色,道:“吵死了,让她安静安静。”
楼炎冥领命,当即一曲肘便砸在了那女子的背上,女子便剧烈咳嗽起来,却是再不能言语了。她疼的眼泪直流盯向眼前人,那眼睛中全是怨毒。其她两名女子看着这一幕纷纷求饶,朱榑只觉得嘈杂的紧,也不想在审判什么站起身子:“楼炎冥这便交给你了,本王不想让她们看见明日的太阳。哦对了府中圈养的母猪刚下了崽子,剁了她们拿去给小崽子们补一补!也叫它们尝尝肉是个什么滋味!”
楼炎冥也正有此意,眯了眯眼,又笑了,只是她这笑却阴冷没达到眼底,道:“是王爷!这人肉拿去喂猪,骨头也不能浪费便拿去喂狗,这街头的野狗极瘦也拿去给它们填饱肚子,算是积福了!”
朱榑抬眼,微微勾起唇,轻扬了下眉:“嗯如此正好,便按照你的去办吧!”随后便朝着李永乐的住所去了!
几位女子听了朱榑的话简直难以置信,双眼圆瞪,差点吐出鲜血来,眼前却什么都看不清,一阵阵发黑,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消息。浑身发抖,听到这样的噩耗一个个都晕了过去!
李永乐哄走了柳如烟之后,便想着。如若让朱榑自己主动拿出休书那是不可能的了。不如自己便逃吧,也好过在这里受欺辱。躲进皇宫里让朱棣把我藏起来,若是朱榑来要人死也不要承认便是,他也不能胆子大的搜查皇宫吧!反正我也没两年活头了,全一老道士说了我只剩四年的命,这最后剩下的两年我要陪伴在朱棣身边。
想的在好在美不如直接行动,在王府的院里晃了几圈没发现有狗洞连个老鼠洞都没有。忽然发觉老李家从前虽破落了,家里的院子围墙维护的还是很不错的嘛。又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高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要如何出去呢若是之前朱榑没有吧那颗杏树移走,她爬上去便能出得了这高墙。可惜那棵树如今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这要怎么办呢?正在为难之际,忽的灵光一闪。一拍手对啊,走后门啊,古代只要遇到困难遭人围剿时都是走后门的呀。
于是便蹑手蹑脚的往后门的方向走去,躲在花丛后发现后门竟然无人看守,毕竟不是正规的王府。若是换做青州城里的齐王府那可就没那么容易逃出去了,前门,侧门,后门都是有重兵看守的。这时不走更待何时,趁朱榑还没发现自己失踪赶紧开溜!就这样李永乐逃命一样的出了后门。
出了齐王府之后,便想着往皇宫的方向走,走的很急又是很偏很窄的小巷子抄近路走。便是怕被朱榑发现自己已经逃出齐王府会派人四处搜查,到时候被他抓回去若是在想逃出来便难如登天了。
一个人穿梭在一老巷子里,巷子里的风不急不缓地吹着,高高的围墙,雕花的屋檐,小巷里显得很阴暗,因为光线不太好的关系总感觉有故邪恶的气息传来。她本就胆小,尤其是一个人逃命的时候会更加心虚胆小,就怕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怕是来什么,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待就要出小巷子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宫门口的时候,忽的出现一彪形大汉拦了去路。李永乐惊的后退一步,定睛看去,这大汉并不是中原之人,有些眼熟
那大汉瞧李永乐打量自己,又纳闷又害怕的样子让人发笑,便自己报上家门:“王妃难道不认得我了?在北平燕王府咱们见过!”
李永乐呵呵干笑两声:“哦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是你啊,你是土鳖公主身边的侍卫是不是!”
“哈哈王妃好记性,我便是公主身边的热合曼!”即便李永乐的反应再迟钝,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夸赞了她!互相刚刚见面难免都要客气客气,即便接下来结果可能会不太美好。
李永乐心下一凛,战战兢兢地道:“哦原来是热大人你好,你好,没什么事就回见吧,我家还有点事就不跟你多聊了,下次你来妙锦楼吃酒免单!”跨出一步便要开溜,热合曼又将她当下:“王妃,这就想走?”
李永乐见势不妙,但又不能与他硬碰硬人家人高马大的,我一个女子怕是到时候会吃亏。眼珠一转,便问:“你家公主来京都了?”
热合曼一下子又羞恼又尴尬僵在了那里,这女人是故意跟我装傻吗,是拿我叶尔羌汗国第一武士当做傻瓜吗?登时便叫他心里蓦然窜起一团火来:“哼,我家公主在宫里都住了快半年了你竟不知晓?哦对了,如今你是齐王妃了,皇上的事你自然管不着!”
李永乐当即便愣住了,朱棣这厮竟背着我养女人“你拦我去路便是为了与我说这个?好吧,现在我知道了,可以让我走了吧!”李永乐心中发酸目中也跟着恼怒起来!
热合曼呵呵一笑:“别着急啊,我按我家主子吩咐,在齐王府四周等了王妃数十日今日好不容易盼着王妃出来,自然要多叙叙旧啊!”李永乐心急如焚,自是知道今日此人不会那么好应付:“我跟你有什么旧好叙的。”
热合曼逼近两步:“呵呵可叙旧的话题可多了。王妃可还记得从前跟在你身边那个叫翠儿个姑娘”
这话一出李永乐回忆起翠儿便是他们给害了的,当初他们想杀害的人是自己不慎杀错了人。李永乐神情一震心下慌张起来,这热合曼今日拦我难不成是想取我性命。神情紧张急匆匆道:“你想说什么?”
热合曼黑沉沉的目光盯得她直发毛,冷笑道:“你可知她是如何死的!”
李永乐的微怒道:“我自然知道,是你们杀了她!”
“噢原来你已经知晓了,可却也不是如此呢。我一直想杀的人是你,杀她只不过是意外。她是我无意害到的,可真真杀害她的人却另有其人!”热合曼阴阴的笑着。
李永乐一愣,不知其中缘由,急急问道:“是谁?”
“齐王!”热合曼挑眉轻笑!
“你骗人,齐王怎么会杀了翠儿。这不可能,当是我是三岁孩童么,你这样的鬼话我也能当真!真是可笑至极,翠儿腹中还有他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齐王杀了翠儿。”李永乐的脸色有些苍白,一手抚在胸口,轻轻喘息着。
“呵呵,骗你?”热合曼一脸不削又道:“我可从来不骗笨蛋!”
“你”
“我什么?别指着我,这便告诉你这其中的原由!”随后,热合曼便把翠儿遇难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李永乐!李永乐听完,瞪大了眼睛,身子不自觉地一颤,脑子空白一片。不敢相信,但又怀疑。
只因,热合曼今日所诉有理有据,且他没必要骗自己,骗她也没好处。今日热合曼出现在这里已猜到或许自己大限将至,那热合曼根本没必要撒谎。齐王为什么要见死不救呢,她纵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理由。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李永乐低垂眼睑,轻声质问。
热合曼耸耸肩:“自然是我家主子安排的,我可没那么闲还特地等你几十日告诉你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不就是死了个丫鬟嘛,有什么好耿耿于怀的。且,我家主子或许是见你如今活的幸福美满心里瞧着不痛快吧,便让我来给你和齐王的幸福生活添点油加点醋,如此你两人的生活才能过的更有滋有味不是!!”话闭又大笑几声。
李永乐倒抽一口凉气,忙出声喝道:“原来她是看不得我有半分好,真实嫉妒使人丑陋啊!现在我知道了,你们不就是盼着我痛苦难受嘛,我告诉你,翠儿已经死了好些年了,那种痛苦的感觉我早就忘记了,人走茶凉你知道的,我早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我告诉你,你们的计划落空了!”他们不就是想看着我落魄的样子嘛,我偏不让你们得逞,我偏要高兴的活着,我偏要笑给你们这些人看。
热合曼见她如此,撕碎的她心都有了,步步紧逼将她逼道墙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哼,真不知皇上和齐王殿下看上你哪一点,是你精致脸蛋,还是柔若无骨的身子。”
话闭邪恶的抬起她的下颚。
李永乐嫌恶的拍开他的大手,紧张到了极致:“你要干什么?”声音颤抖着带着残破的惊慌。热合曼眸中轻松一闪:“我想干什么,呵呵我想尝尝大明皇帝喜欢的女子是个什么滋味!可能比得上我叶尔羌汗国的女子更香更甜!”他浓重的鼻息就喷在耳根。
李永乐本能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又想后退却已无路可退。热合曼看着她闪动着的眼眸,那眼睛中写着的却是愤怒和害怕面色微红,叫他瞧着心中一荡。而从这个角度,恰能瞧见李永乐垂下的眼睑,纤长而浓密的睫毛搭在白皙的肌肤上,甚是好看,挺直玲珑的鼻子,柔嫩丰润的嘴唇,微显短促的呼吸和那股隐隐发出的香甜味道。
热合曼却是唇角一勾,低头间身子微晃:“你也可以尝尝我们叶尔羌汗国和你们大明的男子有什么不同,指不定今日你便喜欢上了我的滋味!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不负此生。只可惜啊,如此的美人,今日之后便要死了。小美人,你莫要怪我狠心,实则我也舍不得要你性命,奈何我家主子吩咐毁了你清白,而后取你性命!”
“为什么,为什么土鳖公主如此记恨我?我与她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她百般想取我性命,我究竟怎么得罪她了。”李永乐急得不知所措,满脸通红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
“呵呵公主为何要杀你?单皇上喜欢你这一条便能要了你的命!”热合曼戳破真心,觉得眼前的女子是被吓傻了吗?我家公主记恨她无非就是为了皇上,因为嫉妒而引起的纠葛。
李永乐惶恐不安,犹如惊弓之鸟:“你放了我,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银子金子或者珠宝,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这些条件真是诱惑人呢,可我,现在只想要你啊!”热合曼目光一幽,见她脸庞欲红,便猛的搂紧她的腰身。李永乐禁不住一抖缩腿,尖叫出声:“啊不要,不要!救命~~~~~”方喊出几句,热合曼便捂住了她的嘴,皱眉道:“真吵”说着脸上闪过狠戾。
方要动手撕碎她的衣领,忽一把冰冷的剑指在他的肩上:“放开她!”热合曼松开李永乐缓缓的转过身子,此时的剑刚好对准了他的脖子:“呵呵千荨大人,原来是你。”李永乐见来人是千荨忙逃命般躲到千荨的身后。
“热合曼,你不想活了皇上的女人你也敢碰!”千荨目露寒光。
热合曼气得脸都青了,冷哼一声:“你可知晓破坏别人的好事,下场只有是不得好死!”忽的巷子的顶端又出现十多个黑衣杀手,虎视眈眈的盯着千荨,有种要将她大卸八块分尸碎肉的感觉。李永乐吓得直哆嗦,那么多人即便千荨是个一等一的高手也抵不过吧!
千荨见势不妙,忙抱起李永乐飞起逃出巷子,然而当她抱起李永乐那一刻:“话说,看着你挺瘦的怎么这么重啊!”千荨只觉得,自从大伤之后李永乐瘦了很多,真想不到她那么重,难怪皇上时常说她胖!
李永乐也不想不到眼下这种节骨眼儿上,她来这么一句,十分尴尬的回道:“真是对不起,我这么重”
千荨远远的飞了一段路,忽而发现一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那人便是朱棣,千荨轻笑直接在空中将李永乐抛给了朱棣。吓得李永乐尖叫大喊:“千荨,你这没义气的!”她生怕自己摔死!朱棣脚尖轻轻一点接住了她:“就那么几个人竟要我等如此久。”话闭,缓缓落地!
千荨举剑打过去,不忙回头笑道:“四爷,我这不是怕刀剑无眼吓到你的美人嘛!”
朱棣轻笑:“呵呵难为你想的仔细!”将李永乐抱在怀中,宽大的袖袍将她护在胸前用手挡在她的眼上:“皇上你这是!”她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兵器碰撞的打斗声!
“不要睁开眼睛,我真正发脾气的样子很凶!”此时千荨丢给朱棣一把长剑,朱棣握住李永乐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很多人惨叫的声音,兵器刺进肉里的声音,兵器落地的声音,人倒地的声音。不过片刻朱棣才松开她,此时她所见的是满地倒在血泊中的黑衣尸体!包括热合曼也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里,他恐惧的睁着双眼不肯死去!
朱棣半眯的眼中闪过得意:“安心的去吧,我会回去替你报信儿的!”话闭,便将已吓得两腿发颤的李永乐打横抱起,转身走了!千荨,在阴暗的巷子里,举起手中的剑,剑身发着微微寒光只听“咔嚓”一声,热合曼的人头便滚到了一边!千荨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将其人头包好拎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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