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我有一剑镇诸神 > 第198章 一气三清
    圣光用秘术与寻白水说道:”这也是谋划之中?”圣光所问自然是有关于杜玉府想教安可练拳一事,这事本就蹊跷的很,正儿八经来说杜玉府与人族而言可以称得上是生死大敌。

    寻白水并不加以掩饰直言道:”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寻白水让安可出现在雪域之中自然是想用安可武道天赋与杜玉府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先前寻白水故意施压杜玉府让他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实际上也只是一种威逼,只是不曾想杜玉府却是倾囊相授倒是让寻白水大吃一惊。

    兵冢

    圣光坐在山巅看着风景,心中却将糜山宗骂了个遍,特别是左阳最是特殊对待,上至鼻祖下到不知道多少代孙。

    这座荒山生机淡绝毫无草木是被修士认为布置山水禁忌后特意打造的一座荒山,荒山山巅是这片区域最高的制高点,在下面是草原与荒地还有森林,相互交错衔连一眼望去再无兵冢外围的美景更多是无法言表的诡异与危险。

    山下自然没什么好看的颜色极为单调,圣光更多的是望向天空中厚厚的红云,在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天就算彻底亮了。

    空中的浓积云从夜里开始就一直低垂给圣光带来了不少的压抑感,山巅的风很大在大风的作用下厚厚的云层迅速的向前推动,圣光就这样看着这些低垂的云层看了一晚似乎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不少云层在向前推动而是大地在迅速的在往后后退。

    终于东边太阳的”眼皮”彻底掀起,红日不见云层自然就恢复原来的颜色,黑白交错之下圣光吐出一口浊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圣光束起长发,本来宽松略显慵懒书生气极重的长袍早就换成了略似计都堂谍子的那种”夜行衣”黑白相间。此时的圣光看起来极为干练,精气神更好。

    他背负三岁贯,将许久没有拿出来的玉笛别在腰间,将视线挪到下方茂密的森林上,从高处远眺这片森林其实并不大,但是树木冲了极为茂密显得生命气息极为旺盛,圣光眯起双眼仔细的追踪着,他一一甄别森林中的动静之后,终于将视线锁定在森林右上角的一小片区域中。

    圣光晃了晃脖子,纵身一跃然后在半山腰处陡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根巨弩飞射出去。

    圣光本就是突如其来的一击,而且冲力极大待他锁定的目标有所察觉后早已为时已晚。

    巨大的冲力之下,哪怕圣光的锁定的目标及时做出反应护住了面门却仍就被撞出老远,身体如弯弓一样到飞出一路上摧枯拉朽直到最后狠狠砸进地面这才停下。

    圣光却并未追击,一击得手后竟是直接掩藏起来,掩于森林之中仿佛融为一体。

    浅坑中有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趔趔趄趄的挪了一步,就在这时一片泛黄的落叶带着凛冽的剑气从远处射来好似一柄造型奇特的飞刀,还未等那人走出浅坑脖颈出已经显出一条血线,整个人瞬间气息断绝倒底不起,下一秒这人却显露真身化作一头成人小臂大小的黑猫,唯有鲜红的血液并无变化。

    若不是圣光早先在糜山做足了功课肯定会在这种猫妖手底下吃大亏。

    作为糜山的所谓的剑侍实际上的”清道夫”这类在方云洲不曾听闻的猫妖是他这次要绞杀的第一个目标。

    这种猫妖在方云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应该是十陵特有的生物,它们杀伤力不大,但行动极为敏捷往往都是在兵冢最外围的地带出没而且一直是成群结队。

    单只的杀伤力不足以造成大的威胁可麻烦的是这些猫妖除了成群结队袭杀猎物之外更是能幻化成猎物的模样,而且智商极高。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可以幻化的能力大大的弥补了它们杀伤力不足的缺点,再加上行动敏捷甚至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哪怕日后糜山弟子早做准备一旦被他们复制模样混淆其中也将会是一场不小的灾难,特别是那种悟炼境的小修士绝对难逃一死。

    圣光要做的就是给那些还未入幽的小修士开辟出一条最安全的路线好让他们顺利进入中部地区。

    圣光得手之后,身子再次一闪而逝,原先停留的地方正矗立着另一个自己,样貌与自己别无二样,只是散发出的气息有些不同,但是一旦他们掩藏住这种气息哪怕幽境的修士也难以察觉。

    但这次藏匿却未能让圣光得偿所愿,他刚才落在一颗大树枝头不久一道身形悄无声息袭杀而来,圣光本能的抽出玉笛横在胸前才当住这一击,即便如此胸前的衣衫上也已经被划出几道极为平滑的口子差一点就伤及肌肤。

    形势急转而下,捕猎者成了猎物。

    但圣光别为流露出如何慌张的神色,这里只有他孤身一人这些猫妖的独有的复制他人容貌的秘法自然成了鸡肋。

    除了身形敏捷有些让他戳不及防之外对于圣光而言并无大碍。

    圣光不敢妄动这些猫妖智商极高,可以算得上极为优秀的”刺客”,最是擅长追踪猎物的破绽,最开始时圣光哪怕敬小慎微到了骨子里也吃了些苦头。

    清风在一颗颗大树之间游曳发出细微的声音,却刚好为那些行踪如鬼魅的猫妖做了最好的掩护,圣光平心静气细细感知着周围最细微的动静,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它们的踪迹,就这这时身后的三岁贯发出微弱的颤动,轻的不能再轻就好像如清风拂过衣衫引起的动作。

    圣光心领神会,从他体内射出一根薄如蚕丝的金线,被左阳炼化一直蛰伏于他体内的金线可以说是圣光最强的杀器之一,这些剑线几乎接近无形,且课外坚韧锋利程度不亚于自身孕养的剑气。

    金线最终穿过一颗大树之后迅速收回圣光体内,那颗大树身上有一点几乎不可寻到的小洞,一只猫妖穿心而死生机断绝之快比之受飞剑一击更快。

    余下一些猫妖虽然分散的很开,但是相互之间却另呈倚角,相互照应,可攻可守,得见一只同类悄无声息死去,就算这些猫妖智商不低,此时也一时间心神不守漏出破绽,圣光摸清那些猫妖位置之后毫不犹豫,一一斩杀。

    仍有它们行动敏捷行踪鬼魅,但是在快也没有剑修的剑快。

    圣光手中的玉笛,早就被圣光当做一柄剑用过了无数次玉笛射出一道道剑气,剑气宣泄而出之时更伴有音律之音,妙不可言,只可惜这等场景不知道外人能不能知?

    糜山内在那条大渎上空,晴空万里无云如同一张明镜高悬,里面映射着的是圣光先前的一幕幕。

    天杯峰上,陆沉倒挂在一颗树枝上倒着望向天空中的一幕幕啧啧称奇道:”堂堂糜山宗宗主如此儿戏,看了你家大师兄是铁了心要给圣光积累人气将来好让他接过宗主的位置了。”

    清晖依旧雍容大雅,只是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障眼法?或者是师兄故意如此让圣光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众矢之的?”

    陆沉重新坐回枝干上笑问道:”哦?你的意思是说我陆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陆沉摆了摆手说道:”你家大师兄境界是高,战力更高但说在谋略一事吴下阿蒙矣。”

    清晖再问道:”邱先生呢?入不得你眼?”

    陆沉好似醍醐灌顶重重地拍了拍自己脑壳,抱怨道:”坏脑壳,给忘了。”

    说完他并气势汹汹翻下树干一副要下山的模样,边走边说道:”这就给你除了这心头大患。”

    说完每走两步路,就停住身前,双手负微微侧过头,一副惊愕的语气问道:”不拦着点?”

    清晖一笑置之。

    走进洞府之前忍不住多嘴道:”圣光不容小视,你还是想好对策进入兵冢之后如何自保吧,想你杀了他恐怕是有些难了。”

    陆沉咧嘴一笑转过身子看着清晖的背影说道:”不急不急,愚公移山尚且子子孙孙再接再厉。更何况圣光?不打紧不打紧,我还有个哥哥叫陆抬,我的哥哥还有个哥哥叫陆抗呢!”

    清晖充耳不闻,挥了挥衣袖设置了一道山水禁忌,显然是眼不见心不烦,省的陆沉跟进去碎碎叨叨个没完!

    妖族毕竟还是妖族,修为再高本性依旧难改。

    这些猫妖没有固定的洞穴,这一点倒是和西京的游牧人一样,居无定所。

    但是在某种程度上讲它们的领地意识极重,一旦占据一片区域几乎都是咬死不松口,除非遇到了极度危险的生物,它们很聪明喜欢捏些软柿子,同时又对危险的感知极为敏锐。

    圣光的出现可谓是让这群猫妖有了危机感,在这段时间的交手之后这群猫妖果真与书上记载的那般放弃了这片区域,圣光又在这片区域待了约莫七天之后,确认方圆百十里没有任何一只猫妖的行踪后这才放心前行,临走之时圣光还在周边刻意留下一些剑气就是提防哪些猫妖卷土重来。

    圣光不知道自己这种有心之举其实是徒劳之举,因为在兵冢外那些人通过”镜子”看的一清二楚。

    在兵冢的日子很枯燥但圣光早已习惯,不是在袭杀就是在逃命。

    虽然算不上苦中作乐但也收益良多毕竟每次虎口逃生对他而言都是一次经验,在雪域如此在兵冢也是如此。

    他经常自言自语,实际上也不算是自言自语毕竟身后还背着一柄三岁贯,但是对于三岁贯而言只能默默听着,但是对三岁贯而言很满足,他学到了很多。

    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什么”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什么”修的一条乾坤袖,挥处轻将万物服。”

    ......

    圣光经常会吟诵一些诗句,然后讲解其中真意,三岁贯听得很认真,有时候他一点都不羡慕那位经常被自己先生挂在嘴边的大师兄,师兄肯定没跟先生学过一点这些的,听说最近在远游?远游有什么好?哪有跟在自家先生身边好?

    三岁贯这样想着忍不住剑身微微颤动,圣光顿时心生警觉以为有意外,停下脚步细细感知之后这才皱起眉头轻轻拍了拍三岁贯的剑柄不悦道:”老实点,别一惊一乍。”

    在得知大渎是兵冢大门之后,这一条本就默默无闻的大渎逐渐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无数弟子常常结伴而行想要追溯大渎的尽头,最后自然是无功而返,会被长老训斥一番以后强行带回各自山头或面壁或抄写糜山宗规。

    最后清晖更是布下一道山水禁忌在一处荒山之上。

    害怕打扰一些老东西清修,老东西脾气都不好。

    宋客里最近时间会常常坐在大渎边发呆,有时候一呆并是一天,有时甚至还会突然逃课,对此邱高缪选择视而不见。

    一席青衫飘散落地站立在宋客里身侧,宋客里起身刚要行礼却被左阳按住肩头,”看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宋客里微微一笑坦然道:”也只是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对于宋客里与圣光宋客里面对左阳更显得自然一些,圣光也只是表面上看上去与左阳相处显得十分惬意。

    左阳对圣光如此”别有用心”自然是因为大商王朝对糜山对他左阳如此百般算计,使得本打算独善其身的糜山宗如今境地处于骑虎难下,不得不选择一处阵营依靠,从而让大商王朝也好,天庭也罢总得让其中一个给予他糜山一席之地,若不然最后恐怕两个阵营都会将糜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生怕一点风吹草动就让糜山成了墙头草背后捅刀子。

    对于这点,左阳可谓是一肚子火没地撒,当初在摘星楼赠与寻白水玉牌完全是无心之举,如今看来这手棋是一步错步步错,更何况当初左阳对弈者是寻白水?

    而宋客里不同,左阳是真心喜欢这个晚辈,要不然也不会主动与宋才森做买卖将宋客里”买”进糜山宗,在宋客里身上他好似看到了自己,一个更完美的自己。

    宋客里指了指大渎问道:”这条大渎究竟是什么来历?”

    左阳抬头望向夜空说道:”传言这是一条星河,是虚空巨兽走江之后陨落于十陵之中,最后被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炼化成了十陵之中的一条大江,名为忘川,最后机缘巧合之下被拘押到此。”

    宋克里切了一声没好气道:”不愿说就不说,何必说这些哄小孩?”

    左阳微笑着耸了耸肩很认真道:”我是真不知道真实来历。”

    这样的左阳别说圣光恐怕与之亲近的邱好缪都不曾见过,此时的左阳与之面对殷桃佳子的那种柔情很不一样,更像是一种和蔼可亲,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宋客里也跟着望向夜空,无巧不成书,此时的夜空中繁星点点皓月当空,但真有一片区域内毫无半点星光。

    宋客里挥了挥手,不想理这茬又问道:”兵冢的门如何会在这里?”

    左阳耐心解释道:”刚才说了这条河来自兵冢,名为忘川,什么所谓的门只不过是一种最简单的障眼法,只不过是兵冢太过于神秘简单的事情都显得复杂了些。”

    左阳说道:”有没有法子炼化?装进你的元丹之中?”

    宋克里双手在江面上划了划思量片刻后说道:”有点困难,但只要我想自然就能。”

    这条大渎与宋客里有大道契机,若不然依着宋客里的性子怎么也不会如此唐突逃掉邱高缪的课业。

    左阳嗯了一声说道:”那就用些心。”

    宋客里起身双手在衣衫上擦了擦问道:”怎么就敢如此明目张胆来找我了?就不怕我也被那些人盯上?”

    左阳摇了摇头笑道:”圣光那小子替你做挡箭牌做了这么久总得有个人分担一点,不然到时候兵冢之中我倒是还真当心他一不小心死在里面。”

    宋客里叹了口气:”的确不容易,是个好人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白白替我做了冤大头。”

    左阳话锋一转问道:”所以日后还要杀他?”

    宋客里点了点头,生死之事却说的如此云淡风情:”不过十年我几个弟弟还加上我家老头子都得死在他们大商圣氏王朝手上,这仇能不报?”

    左阳说道:”冤有头债有主,那不得找圣龙?怎么着也落不到圣光头上。”

    宋客里扯了扯最近满是讥讽:”您这句应该对自己说才是,不然圣光如今怎会做这些脏活累活?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

    左阳忍不住笑。

    宋客里唉声叹气道:”若是真能杀了他,圣龙指定第二个,若是杀不掉就苟活算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问道:”真打算将糜山交于我手?”

    左阳却是答非所问说道:”你如此聪明怎就不知一句人算不如天算?你就不怕日后的宋客里不再是想着报仇的宋客里?”

    宋客里沉默许久问道:”那您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