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裂痕宗 > 第六十七章 天上掉仙女
    “喂,不参观就不参观,你们抢我的钱做什么?”文士就要大喊。

    一名守卫连忙,说:“对不住了,我们不是故意的。你这人也是的,哎,别叫了,影响不好,我们帮你捡起来吧!”

    另外一名守卫气不过,还要再训斥文士公子几句,被另外那名守卫拉住了,催促着说:“别废话了,把大将军引出来,难免要费一番口舌了。快捡吧!”

    在两名守卫低头捡拾钱币的同时,原本动作笨拙的文士公子哥的动作突然变得迅捷熟悉,从背部的行囊里抽出一个卷轴,“嗖”地朝迎宾别院南边那个小院子里射去,速度之快,周围的人根本看不清楚。

    两名守卫把钱捡好,装入袋中,还给文士,然后,文士就摇着折扇走了。

    文士东拐西拐,走到一条行人稀少的小巷子里,看了看两头都没有人,这才把手上的折扇放在一旁,把身上的文士衣服脱下,全部塞进背上的行囊里,再从行囊里拿出一壶水,往脸上一擦,顿时变成了另一个人,正是苟旦。

    处理妥当后,苟旦走到一处拐角空地,把行囊全部烧了,这才回了鱼头粉店。

    回到房间,他喝了口茶,心想,现在就只用等着鱼儿上钩了!

    苟旦把提浪儿的画轴扔进段云彪住的院子时,段云彪正无聊地看着院子外的天空,那里除了白云和偶尔飞过的几只鸟外,啥也没有。

    娘的,原本以为来了这禁州第一大城,可以好好快活下了,没想到,还不如在外面潇洒。虽说外面担惊受怕的,但至少还有女人!唉!

    进城快一个月了,别说女人,连老太婆都没见过几个。对段金彪这种有钱又好色的人来说,这一个月的日子比坐牢舒服不了多少。他都怀疑自己再这样下去,非疯掉不可。

    这不,那天空之上,明明是云朵,经过几番变幻,偏偏成了一个妖娆的女子的形状。那女子似乎正对着自己搔首弄姿,轻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丝笑容渐渐地爬上段金彪肥大的脸庞上,他渐渐地沉浸在自己构造的想象世界中,越想越起劲,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活了一样。

    正当他越来越进入状态时,突然,天上掉下一个物件,朝他的脑袋砸过去。

    妈呀,难道真的梦想成真,天上掉仙女了?

    欣喜若狂的段金彪伸开左手去拥抱,当那东西快到眼前时,这才发现哪里是什么仙女,明明是暗器!

    毕竟他也是二级巅峰的驭兽师,虽然少了一条右臂,修为仍在。当下一个转身,往后一退,那“暗器”跌落在地上,一看,是一个卷轴。

    这下,段金彪才清醒过来。他看着地上的卷轴,正要去拿,却突然生出一股警惕。这大白天的,它怎么会突然从天而降?莫非其中有什么阴谋?

    之前,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苟旦和两名守卫的争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而他的哥哥段云风,正在屋内修炼,自然也是不会理会这种小小吵闹的。再说了,这迎宾别院修建得确实雅致,几乎每隔几天,总有一些外面不了解情况的人想进来参观。

    段金彪看了看卷轴,想了想,还是去门外看看再说。他找来两个守卫一问,这才知道刚才有一个难缠的文士想进来参观,还发生了小小的争论。

    心思多疑的段金彪又详细地问了那个文士的相貌,一听之下,感觉没有印象,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才进了院,把卷轴拿进房间中。

    虽然把卷轴拿进了房间,但段云彪依然不敢轻易打开,可心中那股好奇心却频繁地冲撞着他,他把卷轴反复检查了几次,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想了想,可能是那文士没料到会被守卫盘查,在惊慌之际,把画轴扔了吧,可他为什么要扔掉呢?难道画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段云彪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些,又去洗了把冷水脸。春天的水还挺凉的,洗脸之后,心里终于安定了些。无论怎么说,这卷轴来得太不正常,一定要小心些才好。若是惹了什么麻烦事,哥哥那里也很难交待,只怕要被臭骂一顿。

    他把卷轴放在桌上,努力不去看它,出去转了一圈,实在是感觉无聊。屋里的那幅画就像是一个宝藏,等待着他去发掘。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儿后,又溜回房间,趴在桌前,端详起卷轴。

    这次一看,竟然发现在卷轴的收口缝隙处,还有一个小纸条,之前因为心神不宁,竟然没有发现。

    他用一根小竹签将那纸条小心翼翼地挑出了个头,再往外轻轻一拉,上面写着“提浪儿”三个字。

    当下心底狂喜,手都有点发抖了。

    提浪儿?莫非是最近几天火得不行的那个花魁?

    迎宾别院中出去买菜的仆人,这几天一闲下来就交头接耳,神秘兮兮的,一问他们,段云彪才知道这黄沙城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号美人。当时就心痒难耐,要不是怕段云风训斥,早就溜出门去了。

    段金彪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仆人都干活去了,哥哥又在他的院子里修炼,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他像做贼一样,把门拴拴好,蹑手蹑脚地回到桌边,慢慢地要打开那卷轴。

    自从在孤烟镇的镇金堂山庄,被苟旦废去一只右手后,段金彪没有一天不诅咒他,狠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更是心头一股怒火,在心里把苟旦的祖宗十八代以上都骂遍了。

    这好端端的,有朝思暮想的美人画像在前,为什么段金彪会想到苟旦呢?

    只能说苟旦太坏了,他明知段金彪是个少了条右臂的残废,却故意在这个卷轴的合口处,用一根特别结实的绳子,打了个死结。

    段金彪只有一只左手,本来就不方便,而且还由于激动,手微微发抖,可偏偏碰到一个这么难解的结,心头对苟旦的恨意当然就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段金彪本想去仆人的房间中找剪刀,但又怕惹他们怀疑,告到哥哥那里去,搞不好,画都会被没收。一时之间,心里焦急不已,就像是有个美人躺在他床上,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行。

    费了将近半个小时,段金彪终于用一只手把那死结打开了,累得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脸的狼狈样,真是惨到不行。

    徐徐展开卷轴,先是看到一条又白又直的,发着光的双腿,然后是迷死人的蛇腰。

    继续往上,看到从半透明的紫色上衣中,隐约闪现的一对傲人双峰,段金彪的心跳到了极点。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粗重喘息会吓到画像上的美人儿。

    好安静!

    继续展开,当他看到提浪儿那会说话的眼睛时,顿时,脑袋一阵眩晕,心脏像被重重击了一下,而后全身血液凝固,打了个寒颤,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