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裂痕宗 > 第一三九章 调戏内眷?
    陈庆在金甲军中的名声一直很好,没有架子,修为也不低,深得整体金甲军的爱戴。如果说吴度是凭修为得到金甲们的认可,那陈庆则是凭着他的为人之道。他与吴度的配合正是一刚一柔,恰到好处。

    每次年底前,城主宋承一都会闭关一个月。两年前,正值城主闭关时,城主夫人红袖多次叫陈庆进内宫帮忙,可又都是一些小事,像是移盆栽啊,搬重物啊之类的。原本这不合规矩,陈庆拒绝了多次,但红袖说“莫非陈副统领眼中只有城主而没有我红袖”,三番五次的邀请下,陈庆只好去帮忙。

    众人都知,那些所谓的重活,内宫的女仆们一起也都能做,没必要非得陈庆出马。可红袖说,她不忍让宫内女眷们动手,而且又不信任其他金甲,只好找陈庆帮忙了。

    从那时开始,陈庆就经常会郁郁寡欢,总是一苦苦恼模样。他毕竟是副统领,属下各队长也不好直接问,但都估计与进内宫的事有关。陈庆极其爱惜自己的名声,平时见到红袖时,都不会正眼直视,只是低头行礼。可那红袖偏偏就是一幅水性扬花的模样,一双杏眼简直要把男人的心勾走她才开心。

    虽说如此,但红袖并非真正放荡的女人,她只是享受那种男人为之神魂颠倒的感觉。毕竟,出墙这种事情要讲真凭实据,何况她是城主夫人,可不能乱说。再说了,以宋承一的性格,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若真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只怕红袖早就没了性命。

    随着宋承一出关的日子临近,红袖找陈庆找得越频繁了。那一天早上,红袖又找了个借口让陈庆进内宫,说城主即将出关,想把养心殿重新布置一下,好好迎接他出关。陈庆一听说,只得进了内宫。可没想到,就是那天出了事,谁也没有料到,那天刚好是宋承一提前出关的日子。一般来说,宋承一闭关都会有一个月,最多也就前后差个两三天。可那天,离宋承一往常出关的日子还有五六天。

    众金甲后来猜测,可能宋承一提前出关的事,红袖也没有料到,又恰逢陈庆在内宫。宋承一一时恼怒之下,没有问清缘由,便当场处决了陈庆。可能事后,这种激情处决让宋承一也有些后悔。这点从他后来对陈庆家人的处置上,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金甲们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天中午,提前出关的宋承一大发雷霆,提着陈庆的尸首往演武场上一扔,抛下六个字“调戏内眷,该死!”后,就进了内宫,连接几天都没有出来。

    后来,还是在吴度的首肯下,众金甲队长才敢替陈庆收尸,找了个墓地埋了。内宫也传出了话,有关陈庆的事情,任何人不得议论,否则按军法处置。虽然全体金甲一肚子疑问,可都不敢问,这件事就慢慢地埋在了大家的心底里。

    等过了年,有个把月时间,宋承一的心情好些后,众金甲才托吴度去请示陈庆的后事怎么处理。所谓后事,无非就是他之前住的演武场的小木屋和他妻儿在天伦坊的院子是否要收回。不管收回还是不收回,总得有个处理结果,事情不能这么一直吊着。

    当时,众金甲都料定一定会按先例办,收回房子,赶走遗孀,毕竟,这是犯了军法。可令他们意外的是,吴度告诉他们,房子就不收回了,只是没有了月俸,也没有任何抚恤银。

    直到这时,陈庆的事才算有了结果。有金甲队长提议,陈庆的妻儿没有了生活来源无法生存,二十个队长便私底下每人捐了些钱给他们,吴度也捐了,而且捐得最多。这样,陈庆的妻儿这两年的生活才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还有一件事情,其他金甲都不知道,那就是,金甲一队长和陈庆是同乡,两人私交甚笃,但陈庆为人谨慎,让一队长不要声张。毕竟两人的职位和身份都特殊,免得落下拉帮结派搞小山头的嫌疑。

    在一队长还是普通金甲时,去过陈庆家多次,心中也暗自欣赏他妻子月莲的温柔贤淑。可那时,仅仅是一种单纯的欣赏,也许还有一丝丝说不清的爱慕,但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更不用谈有什么逾矩的行为。毕竟,他一直是拿月莲当嫂子看待,敬重是大于爱慕的。

    四年前,一队长升任金甲一队队长后,为了避嫌,陈庆便很少邀请他去家中作客。也就是几个大节会一起喝杯茶,吃顿便饭。加之陈庆的儿子出生,家中事务一下子增加不少,月莲一人带小孩已经极忙,陈庆也不想再带客回家,给妻子增添应酬的麻烦。

    陈庆出事后,一队长实在不放心,增加了去探望月莲母子的次数。但陈庆的死因他瞒过了月莲,只说是在执行任务时殉职了,他不想凭添月莲的痛苦,也许将来一天,时机成熟了才告知她真相。可真相是什么,他也一直在暗自寻找,不过不敢大张旗鼓,免得自己性命不保还连累月莲母子。

    人都是有感情的,尤其是男女间,如没有其他障碍,迟早会生出情愫,走到一起。何况,月莲一边要照料尚幼的儿子,一边又背负着丈夫去世的痛苦,这个时候,有一队长这个男人不时来探望,且担负了全家的开支,自然而然把心慢慢移到了他身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陈庆的儿子小宝日益长大,总是要找爸爸,这让月莲不知怎么办。有一次,正值一队长去探望月莲母子,不知是不是小宝儿时的记忆醒了过来,又或者是一队长的身形本来与陈庆有几分相似,竟然张口就叫陈庆爸爸。陈庆刚一进门,小宝就扑到他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从那时起,这三人之家的关系就这样默默继续下去了,渐渐地,月莲感觉一队长这个男人可靠,一年多后,她自己也改口了。

    听完一队长的陈述,苟旦重新审视了眼前这个男人,坚挺的鼻梁,有力的眼神,对他的看法不禁改变了许多。

    “那你为何不干脆明媒正娶,也免得这样偷偷摸摸,终有一日被人发觉,岂不是更加麻烦?”苟旦问。

    一队长苦笑说:“我何尝不想,但我不敢。陈大哥的死因如果真是如大家猜测,因为红袖的缘故而使城主吃醋,一时激情杀人,这倒好办。可如果后面真有什么其他隐秘,我若是娶了月莲,岂不是又把她拉了进来,毕竟我是金甲身份,怕害了她母子。”

    苟旦一想也是,万一陈庆的死因背后有其他故事,也与月莲的关系不大。她虽是陈庆的老婆,但毕竟陈庆已死,万事已了,她一个女人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干系,估计也不会有人想到对她母子动手。可如果一队长娶了她,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一队长与陈庆的关系也会被牵扯出来,到时,只怕他们三人都会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