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司马高宏辉来屁颠屁颠回折进入城中,某些犄角旮旯寻找大户人家不要的衣服,和乞讨一些吃食,来回到子墨偏僻的土屋,到腾两次后,子墨总算能穿的比较浑全,不在光溜溜。
有了食物和水,子墨的身体恢复的空前快,当然这些主要归功于暗夜猎手月科玛的故意刺偏,在加上林木这样的绝世高手治疗子墨,和子墨身体中特有的神秘物质龙涎液能起到强筋建骨作用。
又在土不拉几的土屋中待了两天,子墨能开始下地走动后,在老头焦急万分期盼的眼光中,子墨开始在老头的搀扶着,向京城机密重地,兵部总部而去。
两人衣着破烂,来到兵部大门前,一队护卫立刻上前驱赶:“快走,快走,哪里来的叫花子,快滚!这里不是乞讨的地方!”
“呵呵,军爷,军爷,我们是来领取军令的!”老头立刻丢了搀扶的子墨,上前两步弯腰施礼。
兵丁护卫举起兵器就要驱赶,忽然看见脸熟,衣着破烂不堪满脸菊花怒放的老头,不就正是以前的兵部司马高宏辉吗。
不管怎么说这个老头以前在位时,也挺和蔼,看见护卫大多时候会默默点头,算是打招呼,不像很多大员,一副眼睛长在额头上的感觉。
对于兵部司马高宏辉的遭遇,这些兵部护卫当然知道,因为这个消息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在兵部上上下下传开了,不少人还很唏嘘,可惜了这么一个老实和蔼人。
对于兵部司马高宏,这队护卫认识,可是不认识子墨呀,经管子墨的挂职是兵部独立战营,可是子墨几乎就没有在兵部来过几次,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子墨。
老头发现几个士兵奇怪的看着衣服宽大,比自己还破烂的子墨,老头连笑带弯腰用眼神也看着子墨给几位士兵护卫解释:“兵部独立战营,墨牛战营墨意少卿詹皇子墨。”
“墨意少卿?”听到这个名字,不但跟老头在一起交谈的护卫走向子墨,大门口很多护卫也齐刷刷向子墨看来。
更有很多流动的岗哨移动围了过来,大有,有人在兵部门口闹事时,士兵护卫们的包围警戒包围了一圈一圈的样子。
‘这就是墨牛战营的墨意少卿?’
‘怎么这么廋?’
‘年轻呀,我还以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壮。’
‘可是怎么一身破烂,浑身发馊,没听说他也犯什么罪。’
子墨勉强站立,时不时的感觉眼花,也不敢乱动,走到这里已经愈合的伤口还有丝微微的疼痛,于是忍着,站在在这里等老头去办理军事交接事物。
原本子墨的意思是回到牛顶山,自己在休养几日,等自己身体恢复到能跑能打时,在到兵部交接军令。
反正兵部司马高宏辉这两天也告诉自己,大决战已经开始,除了第一,第二,第三前提阶段的兵力运作已经开始,主力军团,中军大营正在皇城东护卫城初阳城开始集结。
因为主力军团组成的百万大军,是需要从各个偏远的州郡地方抽调,更有三十万精英的需要从西塞沙王域抽调过来,时间估计大约需要一个多月。
既然时间还有,而且多如牛毛,无比复杂的部队序号需要从新编排整理,那么自己这个小小的,如蚊子腿的一点人马,自然不够分量,去了也不会遭到统计大人的重视,更不会先行安排,甚至还讨厌自己打扰到他。
自己将心比心,能感觉出繁杂而混乱不堪的军帐状况,于是决定在最后在去,人贵有自知之明,更何况去了也是白搭。
可是老头却是心急如焚,自己全家老小都在罪死营哪里待着,若不是审查他自己的是安国寺,老皇的人,估计他自己这会也会待在里面任人鱼肉。
现在墨牛战营的正主在这里,早些将家人从罪死营拉出来,家人自然少受些苦头。
罪死营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作为兵部司马自己还能不知道罪死营中那些人的处境?
在老头心急如焚的眼睛中,子墨察觉到那种悲哀和无奈,于是强撑着身子,跟随兵部司马高宏辉来到兵部总部门前。
兵部司马高宏辉熟门熟路,跟门前护卫一个个打过招呼,凭借以前有着良好的人缘,护卫们也没有难为老头,而且还有子墨这个实实在在的官吏在这里,于是就放他们两人通行而进。
经管这是兵部第一次穿着像叫花子一身的官吏进入兵部,不过在这个多事之秋,护卫们奇怪了一阵子就又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兵部司马高宏辉熟门熟路引着子墨来到兵部办事大厅,早有熟人看见,虽然没有光明正大的邀请,不过却用眼神表示问候。
老头痕迹官场,知道办事方法,看见有人居然念及旧情向自己投来目光,于是硬着头皮搀扶子墨上前,弯腰施礼:“墨牛战营,詹皇子墨墨意少卿交接罪死营,高宏辉举家充军事宜……”
安国寺早在几日前,就已经将抄家高宏辉家族的充军文书下达到兵部。
因为高宏辉原本就是兵部司马而且任职多年,在这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传令到达兵部后,自然引起不小的轰动,而且有人故意透露风声,这个高宏辉原来一直是老皇的亲信,是这个原因才才免遭灭族,落得一个全家充军的法外开恩。
至于轻判也罢,重判也罢,有了老皇的这个名字,一切议论都戛然而止,不在背后继续说三道四。
现在一身破烂的原司马,扶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墨牛战营的主事人,来到这里,刚才那个有意帮扶的办事人,轻声询问几句正常的交接对话,就一手拿出了那份从国安寺传来的文书,从新写过兵部调动令,然后急急拿去让一品大员盖印踏章。
幕后的一品大员也是久经官场之人,知道这里面有老皇的法外开恩。自然不敢怠慢,而且一切符合手续法规,第一时间就盖印踏章签字画押。
当老头从这名开始就用眼神示好的官员手中接过调令后,眼泪哗的流下眼眶,默默的点头对那名官员感谢后,就搀扶子墨急急外出。
老头的心思,子墨知道,当然是想尽快让自己的家人从罪死营出来,在哪里多待一分钟,都是有可能多死一个人。
罪死营远在城西,还在护卫西城之西一百多里之外,地处偏僻之地。
拿到调兵令后,子墨对老头说道:“这下你该放心了吧,不如我们先回牛顶山,等我取些金钱,招些兄弟,我们一同前往罪死营如何。”
老头立刻对子墨哭丧着脸:“大人,子墨大人,老爷,你就行行好,这牛顶山远在城南,罪死营远在城西,中间相距八百多里路,这时间怕是耽搁不起啊。”
子墨看到老头往日气派不复存在,一副快要爬在地上磕头的表情,内心唏嘘,在看看自己和他,两人衣衫褴褛,真跟要饭的不差上下。
更主要的是,自己本身从苍狼国回来,被夜幕高手啊南一皇击成重伤,还未痊愈,又遭天牢之苦,延误恢复时间,更为雪上加霜的是,明月国派出高手挑战自己,欲光明正大杀死自己,好在红月不惜跟家族矛盾,跟父亲翻脸偷偷告诉自己持剑鹰士和银月戟的战法特点,用来保护自己的生命,这才得以苟活。
可是苟活的代价却是不小,现在的自己几乎跟一个废人一样,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大汉都不是他敌手。
还没有银两,穿的跟叫花子一样,去几百里的西护卫城之西偏远之地调人,感觉困难不是一般的大啊。
子墨重伤未愈,看着老头那一双祈求浑浊的眼球,恻隐之心大动,当下也顾不得胸口伤口疼痛,和腹中饥饿于是摆出豪迈表情:“好吧,虽然我不知道罪死营的一个什么环境,不过看你的如此着急,我们就走一趟。”
“谢谢,谢谢子墨大人,老朽来生一定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算了别谢了,还是今生好好报答我把,我也奇了怪了,我为毛没有死成?”
“这自从参加全国将才大选一来,总是惊险不断,距离死亡咫尺之间,最后进入天牢都没有死成,这算不算命大呢?”子墨自我嘲讽,同时将一只胳膊主动搭的老头弯腰的肩膀上,开始一瘸一拐的向城西方向走去。
“哦呵呵,子墨大人自由神佑,乃是一代人杰,这点小风小雨,对大人你来说不过是毛毛细雨……”
“我靠,老家伙,你的意思还要给我来一场大暴雨?”
“不不,大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什么历险对您来说都是小菜一碟,自有上天眷顾的弄潮儿,大人你……”
“老家伙,你想酸死我,好了好了,你不如称呼我吾皇万岁万岁,以后还是老样子,我主攻兵伐,你主攻外事交涉,现在那个兵部司马你是没得干了,我给你封个都尉”
“都尉?仅次于将军的官,子墨大人……子墨老弟,要不要也给我弄一个全金的兵符印信,不是纯金的我可不要……”
两人这边一边一瘸一拐的走,一边互相吹捧,惹得从两人身边路过的很多纷纷用鄙视眼神看去。
其中一个五十户长装扮的人,看着两个叫花子,一个别一个封什么都尉,一个称呼别一个大人,感到十分搞笑,弱弱的骂了一句:“煞笔,都快穷死了,还他木的做梦,老子一生梦想,到十年后能混个百户长就心满意足,这些煞笔真不知到,当官有多难。”
其他人听到两个叫花子互相恭维,互相封赏,更多是一笑而过,也少有几人感叹:‘呵呵,看,这才叫积极人生,一个爷爷和一个孙子,一起要饭,爷爷还鼓励孙子将来成为大人,而孙子也有孝心,要给爷爷封一个都尉,这可比我们这些人强多了。”
“分明是煞笔,什么叫积极人生,搞笑……”
“快走,快走,两个叫花子也看什么,赚钱升官才是正主意”
“喂!要饭的,给,十文钱去买几个馒头,肚子吃饱了比当都尉强……”一个样貌看似久经风霜的中年叫住子墨两人,又怕乞丐身上的臭味,远远扔给几枚铜钱。
子墨人虽然受伤,可是眼睛手却异常灵活,十枚铜钱在那人手中抛出,早就化作一道弧线散乱不堪,若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定会接住一枚或者两枚,其余散落地上,必须弯腰捡取。
而这些散乱的铜钱在子墨看来,却是慢到极点,更如好像每半分钟定在空中,任由自己在空中捡取。
常人肉眼看不及,不知这个少年如何手法,就迷糊感觉他的手掌有吸引大力一般,将漫天散开的铜钱吸到手中。
“啊!”施舍给两个叫花子的沧桑中年男子,被那个年轻叫花子这么一手接钱给震愣在当场。
自己抛出散乱铜钱,自己都感觉凌乱不堪,怎么到了他的手里,就好像有巨大吸引一般,将漫天抛洒的铜钱系数吸到手中?
这是什么东东?
高阳国王都大街,原本就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任何一个商铺门前都有正在露过或者驻足观望的人群多达十几人。
刚才中年男子叫喊的同时,并抛洒铜钱给两个叫花子,附近还有七八个人看见,大家一看,心中跟刚才的那个中年男子一样,感到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抛了十枚铜钱的中年男子,心中奇怪,于是又从口袋中抓出一把,数也没有数,更不打招呼,看到那个年轻的叫花子低头笑嘻嘻的去看手中铜钱时,一把全部抛了出去。
经管中年男子瞪大眼睛,去看自己抛出的铜钱如何被他收到手中,可是……
唰!还是迷糊之间,好像看见漫天更多四散空中的铜钱凭空消失不见,在看时,那个年轻的叫花子愈发笑嘻嘻的张开满满一把铜钱,递给搀扶自己的老年叫花子。
“啊!!!”中年男子震惊到极点,随后而来的却是一种心惊胆战,看到围聚的人忽然多了起来,趁着没人注意自己,于是急速离开。
这叫花子不一般,要么是身怀绝技的奇人,要么是有鬼怪的异人,这样的人自己惹不起,刚才抛洒铜钱,或许已经冒犯了人家,还是趁着好奇人的围聚,自己快速离开才是,经管最后心痛那一把不知数目的铜钱,不过害怕才是主要的。
中年男子内心计算急急离去,并没惊动围上来的很多好奇之人。
王都京城,虽然是一个金迷纸醉,贪婪和吝啬并存的社会,可是不乏好奇开心玩耍热闹之辈。
有人看见这个少年乞丐如此奇葩,居然原地不动,就能快速接住一把胡乱抛洒的铜钱,于是心中好奇带好玩,于是远远站立十步之外,嘻嘻笑道:“嗨,小叫花子,刚才你是怎么弄的,不如大爷我也抛一把铜钱,你来接接看。”
子墨刚才无意接了一把铜钱,电石火光之间已经知道有三十九枚,在加上那个人第一次抛出的铜钱,就有四十九枚铜钱,这几十枚铜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足够在地摊面铺买三四碗面食吃吃。
忽然又有人觉得好玩,要抛铜钱给自己,子墨也不恼怒,嘻嘻一笑,暗想,这他妈的还有这个好处,自己光溜溜没有一个铜板板,老家伙全家被抄,没死人已经很不错了,身上更是连平常佩戴的饰品都被扒光,此去罪死营几百里路,吃什么,喝什么呀。
当然要在平时,几百路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可是现在非比平常,走路还要老头搀扶,这一步步要走去,估计没有个四五天的走不到罪死营。
现在好啦,忽然来这么一个发财的路子,不管怎么说,蚊子也是肉啊,铜钱也是钱啊,最起码能买几碗面吃。
想到这里,子墨嘻嘻一笑:“大爷,小弟我身体残废,不能行走,这不,还要爷爷搀扶,不过我却是一个硬骨头,但凡掉到地上的铜钱,我不但不取,反而还倒贴,你老人家要是抛洒铜钱,还请少抛几枚,我也好接的住才行。但凡掉落地上的铜钱,我不但不弯腰捡取,我还会一枚陪你两枚。”
好事之人一听,哈哈一乐:“无妨,大爷赏叫花子,都是论串,掉到地上的,我也不叫你赔,大爷也不会弯腰前取,谁捡取就归谁,大爷就是想看看,你刚才是如何接住四散铜钱,就当取乐……”
兵部司马高宏辉,虽然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看到子墨嘻嘻哈哈,塞给自己一把铜钱,还圈那个好事之人。
老头也算一个老江湖了,对于朝堂之事应付的游刃有余,对于这些人,那简直就是用百战之计挑战实在农夫。
“大爷就是大爷,不过掉落地上的铜钱,在陪你几枚,岂不是又能抛洒一回,不是我吹我们家少爷,手法那可天下第一,一般人,根本看不清,大爷看着面善,绝对是一位闺房行乐高手,可是却也不是眼明快亮之人。”
好事之人忽然被人称作闺房高手,心情大好,哈哈哈大笑:“来来,待我看看你如何快速手法”
话音刚落,好事之人一把铜钱漫天抛出,附近看热闹人群一看,都是一惊,太他妈的多啦,如下雨一般向着两个叫花子,全身笼罩覆盖而去。
握了根草!这他妈还是不贪钱,看样子是吧银袋子都给扔出去了,铜钱近乎一百多枚,貌似其中还夹杂着几块散碎银子。
我好像记得刚开始你是摸了二十来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