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在聆听子墨讲解一些苍狼国暗部暗杀的情况,大家听到妙处,都是聚精会神,没成想城防督战万人将带领几个悍将不知什么站在几人身后,而且还喊了这么一嗓子,顿时将几人吓了一跳。
然而大家看到是城防督战万人将带领几个悍将站在大雾弥漫中,谁也没敢哼一声。
子墨也是说到一半,听到是大统领郭德召唤,不得不悻悻站起身来,抖动身上的灰尘,对这位城防督战万人将说道:“好吧,在大帐内还是……。”
不等子墨问完话,城防督战万人将就说道:“因为城防地方狭小,又恐敌人有什么破城大器,和斥候相互呼应,对我们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所以这次大会依然是在大帅军帐紧急召开。”
“哦,知道啦,多谢将军前来通知。”子墨说完一个后空翻,直接就跃下十米高的城墙,消失在大雾中。
城防督战万人将没想到子墨最后居然来了这么一下,好像是示威,又好像是少年的热血沸腾,愣了半秒愤愤离去。
子墨直径走进大统领郭德的军帐,看见大军帐中放着三具尸体,尸体都用白色的亚麻布覆盖,可是依旧能隐隐看见亚麻布下面的红色血迹。
大帐内,已经有十几名将领在四散站立,三五人,聚集在一起纷纷小声议论着什么。
“这你说倒霉不倒霉,石德快,身边三十多名护卫将士,其中不乏高手,居然在敌人的弓箭兵第一波四十五度仰天盲射时,被一支流箭射中脖子呢?”
“石德快,不就是拍须遛马,依靠走关系从百夫长短短几年内,上升到万人将的那个吗?”
“就是的,这就是走歪门邪道路子的下场,但凡有点意识,脖子一缩,不就躲过去了吗?”
“说来也怪,箭雨被抵挡的大半,单单就有那么一支从缝隙中不偏不斜正好射中石德快的脖子,听闻他身边的护卫说,石德快被箭羽射穿脖子时,自己还不知道,只是发问是谁拿着他的头盔玩耍,不让他移动头脑,哎!这死的也太舒服了。”
子墨听到这里,心中也忽然莫名的惆怅了一些,不管怎么说,石德快也算是一个上进的将领,经管他走的人脉路线,人还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委屈求全就为上位,甚至不惜巴结自己这个举着老虎皮的毛头小子。
一番叹息之后,子墨忽然后悔曾经暗地中叫石德快为死得快,这下可好,真的是死得快了,敌人的一泼攻击,就直接舍了一个大将,而且还是一个拥有两颗银质徽章星的将军。
各战部的,胸前佩戴星质徽章的将领陆陆续续纷纷进来,跟多人看到大帅军帐中摆放着几具尸体,一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纷纷纳闷中,于是询问附近的人。
子墨不愿意多生是非,看到有人好奇的伸过脖子,就装作无意转身,让那个伸过脖子的将领去问自己身边的一个将领,那个将领正在滔滔不绝讲些也是刚刚听来的信息。
因为此时非彼时,所有的将领在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后就急冲冲而来,所以功夫不大,人员就全部到齐。
军帐内自然有执事,文书参谋,大帐护卫存在,有专门的执事在暗处默默清点人头,看到人员到齐,于是急急走进内帐,告诉大统领郭德。
大帅郭德在内帐经过简单的洗漱净衣,急急而出:“战事紧迫,我也就长话短说。”
“首先我们追勋石德快将军,荣升三星银质徽升中将军,追加XXX五营部为三星铜质徽章……,追加XXX执事为理事……。”
大帅郭德急速抚恤完三名战线前战死的高级将领,一名文职参谋换过大帅上前,大概宣读了一下子三人战死的丰功伟绩。
‘石德快身为万人将,身先士卒,防守在第一线指挥作战,不胜,被敌人暗箭所杀……’
“xxx,身为五营部,在看到城墙被苍狼士兵占据时,带领三名贴身护卫,拼死搏杀,身受多刀,也不后退半步,终于将占领城墙上的敌人全部杀死,死死守护了阵线防地,不料重伤难治,将血流干而亡,死的壮烈……。”
‘XXX执事,不顾战火纷飞,流箭如雨,穿梭在城墙防线,传达战报信息,不幸在第七段防御传递信息时,被苍狼攀城军穿上城墙杀害……’
这位执事一一按例宣读战报,下面各位将领都是心中有数,要说这三具尸体,最可敬的就是那个战死的五营部兄弟了,当时城防一片混乱,很多地方都被敌人窜上城墙,差点有被攻破的危险,在做各位无不奋力搏杀,很多五营部,万人将都亲自上前搏杀。
所以那个场景大家都是历历在目,知道生死混战时,伤亡的风险系数非常大。
所以大家在内心都说战死的五营部是好样的。
至于万人将石德快,却也没人抱怨什么,必定我们这方是死了一位万人将啊。
至于攻城的敌人,最多就是死了一些百人队长而已,这之间的差异在战报上来讲,我们还是吃亏很多,而且石德快这个人吧,还行,经管是靠人脉上位,可是在大营中不太得罪谁,见了面也客客气气的,现在他忽然死了,大家都觉得有点石德快有点背霉而已,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战场不必王都京城,敌人可是不管你背后的那一套的,上战场死只是早晚的事,就死得快了点。
执事的唠叨远比大帅郭德刚才的陈诉要时长一些,弄得大帅郭德都有些不耐烦:“好了,好了,战时一切从简,这次急招大家来的目的很简单。”
“敌人连夜攻击,意味着后面的战况不容乐观,也就是说泽腾军团已经发现我们有援军继续赶来,那么这几天将会是一场空前激烈的血战。”
“敌人昨天晚上的进攻,主要是试探我们的实力,和我们阵型的防御布置,然后会在下次进攻中僻实就轻,寻找我们薄弱的环节。”
“我们原本就于敌人的实力有很大的差距,所以第一次我就已经布置的大半力量进行防御,不过还是出现很多漏洞。”
说道这里,大帅郭德双手一摊:“我们原本就是战灰军,所以没有什么精良的武器装备,以至于我们占居有利地利,却让敌人的弓箭手近身压制我们。”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换防和布置杀阵,以及谁来担任石德快的一职。”
说道这里,两名护卫拉开一个竖立的木刻板,木刻板上十分详细的划分了整个工事的布防图。
大帅郭德转身用手指着布防图其中的几段说道:“这里是最早被苍狼大军攻上城墙的地方,所以我们就在这几段城墙上布置杀阵。”
“具体是做法是,我们在这几段城墙后面营地十五米处,分别设立十座箭楼,假意失守这几段城墙,让敌人大量涌进城墙上,然后由箭楼上的弓箭手近距离射杀。”
“现在唯一要注意的是,这些杀阵两边的城墙防御将极为艰难,现在大家各自请战,感觉自己有能力有实力的分别报出战位。”
大帅郭德的话语刚落,就有一人出列一步大声叫喊:“属下张精硕,愿意率领鱼鳞军死守十七防御段位,誓死将本段敌人和杀阵中的敌人阻挡,绝对不容敌人逾越半步。”
受到请命的影响很多人纷纷战列出阵:“属下贝温冒长枪营愿意誓死守护第八防御段位。”
“属下郭宇航,愿意率领刀盾精兵誓死守卫地十五防御段位。”
“属下……”
子墨一看,这不行啊,自己也的上前表示表示啊,于是也急急跨出一步:“属下子墨愿意……”
子墨刚刚跨出一步,站到军帐中间地带,大帅郭德就看到子墨,还未等子墨请愿完成,就直直伸出右手上下摆动,示意子墨停下停下不要说话。
“哎呀!子墨,你不站出来,我还给忘了,城战在最激烈时,你居然睡在城墙垛口之下,惹得你手下几位战将不在战位防守,替你守护,可有此事?”
子墨正在纳闷,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忽然不让发言了呢?忽然听到大帅郭德询问自己城战时呼呼大睡的事情来。
子墨心里这个悲催啊,自己这是干嘛,这不是自找倒霉么,大帅郭德如此之忙,子墨不站出来,他还真的是记不起来呢。
军帐中,几十将领,忽然听到大帅郭德说有人居然在激战中呼呼睡觉,都觉得异常奇怪,这是谁?
是谁这么牛逼?居然敢在苍狼大军攻城时呼呼睡觉。
大家惊讶,疑惑的目光都顺着大帅郭德的目光看去,发现子墨弯腰低头,一副认罪的摸样,就差就头低到两腿之间。
是詹皇子墨!他不是首战立下奇功,将敌人的先锋营和三万攻城主力军给击退一百五十多里地吗,怎么会在如此紧张的城防作战上睡大觉?
难道是他觉得此战微不足道?少年啊少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为偶然打了一次胜仗就将鼻子翘到天上去。
打敌立足未稳之战,只是赌博性质的小战斗,算不得什么,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战斗,很多高级将领都不屑一顾,因为所打的无非就是敌人的斥候部队或者先锋营,都是一些探路的低等兵卒,甚至很多大将都不屑一顾这样的战斗,哎!也就是像子墨这样的少年,血气方刚,才愿意冒险战那么一战。
大帅郭德看到子墨低头认罪心中不由消了很多火气,不过依然愤愤指责:“如此懈怠军情按军法,罪该问斩!不过念你初战立下不可磨灭的战功,为大军争取到了极为珍贵的半天时间,也算是功大于过错。”
“不过有功必伤,有过必罚,现在战事激烈,我们也当用人之时,所以死罪可免,活罪不可饶恕,先记上五十军棍战后在罚,为了警告效尤,摘取一枚铜质徽章,算作处罚。”
子墨心中无语,自己这是自找倒霉,也怨不得别人,于是将头弯的更低了答谢道:“多谢大帅郭德,属下回去后定当恪尽职守,誓死守护城防。”
大帅郭德看到子墨认罪态度还是可以,于是摇手示意子墨退下。
“好了,各位将领记住自己的新战位,换防的开始换防,我已经叫人马建造箭楼,预计今日晚上就能全面形成杀阵。”
“除了几个万人将和石德快帐下的将领之外,剩余的将士尽快抓紧时间从新布置防御。”
听到大帅郭德的话后,很多将领开始向外涌去。
子墨原本一直就站在最末位,不得已向一旁让让,忽然有人急急出军帐时,微微碰了自己肩膀一下,子墨回头一看,正是第二战灰营的张精硕对自己笑笑。
张精硕这个人,人如其名,年纪大约二十四五,比子墨低了几分,也廋了一些,不过整个人浑身透着干净利索。
子墨看到这个就在自己屁股后面赶到驻扎地的将领,善意的对自己笑笑,用鼓励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当然也报以安啦的微笑。
大帐中,大多数将领急急领命而去,只留下七个万人将,和八个五营部。
七个万人将乃是大统领郭德帐下待命的将领,为的就是防止某一个带队万人将突发死亡或者受伤,病患,从而代替,替换一下。
现在倒好,两军刚刚开战第一天,就有一个万人将陨落,急需要代换。
子墨刚刚受到责罚,偷偷躲在角落四处乱看,看见几个万人将,并没有因为机会的出现而露出兴奋的神态,个个面部表情严肃,表现出一丝不苟的神情。
八个五营部,除了真正的三队人马,是石德快的本部以外,剩下的都是东拼西凑而来的,也算勉勉强强够一万五千人马。
按说一个万人将手下就只是一万人马,然而石德快走的是人脉路线,多招人马就是幻想自己快速立功,晋级高升。
再者,石德快的姐夫就是大帅郭德帐下文职参谋,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势利,于是就比别人多出了一营人马。
人马是多出了一营,然而问题是关键是,子墨的这个营原本就是八百人,还有一个将领的手下只有一千五百人,最后还在罪死营招募的一千人,这也算是一个营,都算编织,其目的就是为了将来便于阔绰人马,好为晋级打下准备。
当然石德快没有这个心眼,这些都是石德快的姐夫,大帅郭德的帐下文职参谋给石德快过的方子,和借助自己的权限而帮助组建的。
现在这个好么,石德快真的的死得快,一切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子墨左右寻找那个石德快的姐夫,却在军帐中寻觅不到,而大帐中刚才放置的三具尸体,也早早给人搬运出去。
子墨估计,一来是大帅郭德有意借助处理石德快的后事,让自己的参谋避让,僻让这场辛辛苦苦给别人做了嫁衣的军队。
对于人事选定,大统领郭德这时候就显得比较慎重,具体原因就不必细说,无非就是谁比谁更为合适,谁又能多些对自己的忠心,以及这些原来的将领服谁不服谁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要考虑进去。
沉默了几秒后,大统领郭德不得不开口说正事,因为这里自己最大,自己若是不说话,估计也没有人敢说话。
“三军不可一日无帅,这个道理我就不用多说,现在也不说沉重哀悼石德快将军的时候,所以呢,按照军队行军诀要第七章,第八决,这个万人将的位置是要从大帐候补中的万人将中选出。”
“为了公平公正,先由你们八个五营部认可四名万人将,然后在右四名将领中,看是否有自动退出的,或者礼让的,进行下一轮,万一最后剩了两名将领都愿意承担责任,那么将右两人的比试战法最终决定。”
子墨才不管是谁担任这个万人将,反正不管是谁,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只要他不夺走自己的锐步营就成。
子墨这边子墨胡乱思索,也不管场中如何选将,闷头思考,如何能有出奇制胜的招式或者什么办法,不让敌人的弓箭手压制我们。
按说现在的地利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然而敌人的长弓手为什么能压近壕沟,而我们的长弓手却要躲在城内呢?
子墨思考了很多,最后还是发现,还是军队的配制不够强大,战灰兵就是战灰兵,看着弓箭,盾牌,长枪什么的兵种齐全,然而还是硬件不够啊。
不过子墨也能想得通,既然是战灰军团,那么配制很高很强的机弩弓车,万一被敌人歼灭,这些精良的装备岂不是白白便宜的敌人?
“喂!子墨,你还低头认罪呢?这四位将领你可有不服?”大帅郭德一声叫喝从前面传来。
子墨连忙抬起头来看看,看到有四位将领已经站到大帅郭德的身边两侧。
现在的四人面部表情比刚才显然轻松了很多,虽然也是一丝不苟,不过没有刚才的那份凝重。
而别外三位默默侧身站立的万人将,则是明显有些失落,就差用一脸的黑线来形容了,不管怎么说,在第一轮就被淘汰,连半点希望都没有,的确是让人那个啥。
“我说子墨往哪里看?有什么屁快放!”大帅郭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检查后勤军需,视察杀阵是否还有漏洞,备用营部现在的情况如何,伤员营现在哪里是什么个情况,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要自己去一一查看,哪里还想在大帐中浪费时间。
若不是选一队万人军将领事关重大,自己才不愿意在这里多待,眼前的这个泽腾军团可是不是吃素的。
现在看到子墨从地头不语到东张西望,简直是有些生气和焦急,不过却不能发火,因为选举将领这件事,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动用威压的。
“我都同意啊,我全部同意。”子墨听到大帅郭德的呵斥后连忙点头,自己原本就是不参与,现在要说我不同意,就是一下子得罪了四位万人将,自己又不是傻吊,哪里敢说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