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几人,听到敌方大营方向传来震天嚣响,更有火光冲天,于是急急跑到城墙防御垛口向下查看。
几人只见,敌军大营,二十万人马系数出动,排列成十几个川字进攻行军阵型,而在阵营的正前方,点燃三堆高达二十多米的火堆,几人远远看去,发现火堆乃是由军中废弃物品堆积而成。
巨大的火堆猛烈燃烧,烧得空气呼啦啦做响,火焰中隐隐有蓝色火狐,一看就知道是在上面浇了黑油。
说一句实话,看到敌军如此巨大场面,所有人的心中都被深深震惊,如此庞大的军队阵容一看就让人望而生畏,从内心深处发出恐惧和胆怯来。
呜……!
敌军中一声号角长鸣,所有待命敌军如洪水泛滥,更如忽然决堤的人潮,就向简易城墙涌来。
在每一个人的眼中,心中,都能感受到人潮涌动,很快就能将这简易的不能在简易的大营淹没。
就在敌军大营全面发动进攻时,我方大营之中又传来一声震天巨响,紧跟着又出现哪些不要命苍狼攀城散兵特有的怪叫声,呐喊声,和很多红光冲天。
不多时就听见己方很多士兵的凄惨叫喊,以及大火燃烧所发出噼啪的声音,在一会,就闻到的烧人肉的味道。
简易城墙上的士兵互相面面相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明白那是敌人的火油兵已经出现在我方大营之中了。
子墨几人还在这里发愣,就听见自己阵营右边传来一个将领的大声叫喊:“快快让开,我有要事求见墨意少卿!”
五营部方正举手一挥,步兵方阵立刻闪出一条通道,一个魁梧军士,急速闯了进来。
这名军士,进入步兵方阵中间,并不认得谁是墨意少卿,只是刚才看见五营部方正挥手指挥军队,于是急急跑到五营部方正跟前,弯腰施礼:“少卿大人,我们将军准备放弃最东防御,集结刀盾精兵和长枪营,组成玄武方阵,死守城防,希望你们不要异动,死守后路,我们两营互为倚仗希望能死死守待援。”
五营部方正看着来人忽然对自己施礼问话,一时蒙在哪里不知如何应对,可是听到他们也是集结收缩军队,成性军阵,更要和自己互为犄角,当下茫然点头:“成啊!成啊!这做,就太好啦!”
“我们国子瑜将军,刚才看见你们忽然组建步兵方阵,就知道你们不会上敌军的计谋,将军告诉我们,他很荣幸能和你们并肩作战,希望我们两营,同仇敌忾,度过此关。”来人看到五营部方正点头答应,心中当然欣喜异常,好话说了一箩筐。
五营部方正有些不好意的看着子墨,虽然面对来将,却一时呜呜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子墨冲着五营部方正点点头,五营部方正立刻明白子墨的意思,现在在要解释谁才是墨意少卿有些时间紧迫,不如立刻打发来人,在做定夺。
“好,你回去通知你们将军,我们互为依靠,誓死守护阵地!”五营部方正忽然挺起胸膛,豪气顿发。
得到五营部方正的同意,来将从面容上就能看出,简直就是一副感恩涕零的表情,又是弯腰施礼:“那就多谢各位将军啦!”说话间,就急急退着走了两步,然后急速跑了出去。
几乎就在同时,苍狼大军已经围了上来,正面进攻无比的疯狂,大有水满金山之势。
子墨还没有下达命令,两位将领就急速射向自己的战位,同涌上来的敌人厮杀在一起。
因为防御阵型大大缩小,原本三百米的简易城墙防御地段,现在只有一百米左右。
所以,三百多罪死虎冲护守在城墙垛口之上,几乎是三人守护一个垛口,而且这个罪死虎冲,也是一样不畏生死,生猛作战,但凡刚刚爬到城墙垛口的敌人就被乱刀砍杀下去。
当然也因为收缩阵型,简易城墙上空出很多无人防守的城墙,这些无人防守的城墙,片刻时间,就被大量的苍狼士兵攻占,涌满了无数的苍狼士兵。
而现在的己方大营,则是被无数的苍狼攀城散兵,混合着的火油兵,在里面到处胡乱绞杀。
无数的苍狼攀城散兵不按军法作战,他们到处穿梭,胡乱上蹦下跳,弄得整个军营是一片大乱。
而敌军火油兵,则是五人一个小队,寸寸步进,一人扔出火油袋,一人驱风助燃,一人横刀护卫,一人负责警戒,一人负责第二次扔出火油袋。
很多士兵发现敌军火油兵,刚要扑进,就遭到火油袋的袭击,这火油袋,乃是某种鱼腹内的鱼鳔所制作,里面盛满黑油,扔将出去,不论遇到什么物品,均会爆裂,弄得黑油四溅,遇到火星,轰然爆发,炙热气息击到成人。
人乃血肉身体,肌肤被黑油溅射,都发疼难忍,更何况遇到火星,肆意燃烧,是个人都无法忍受油火的燃烧,战斗力顿时丧失为零,只剩极度痛苦嚎叫和翻滚。
所以,当一段地域同时出现两队,或者三队火油兵时,一个千人队立即完败,几乎都是要望风而逃,哪里还敢于之作对,逃跑都唯恐比别人慢了几步。
大营内忽然惊天变故,原来支援大营的很多城防军士也来不及返回城墙,就看到数段城墙之上,大量出现敌军主力,立刻遭到腹部受敌无处可去的悲惨命运。
战乱纷纷,到处都是厮杀声,呐喊声,和刀气的磕碰声,以及弓箭射杀人时,箭羽所发出独有的夺命嗖唔的声。
在内部大营被忽然沦陷在情况下,很多城墙防御忽然就被苍狼大军突破防御,涌上城墙,开始和附近驻守的士兵厮杀起来。
大量的苍狼士兵也涌到墨牛战营的步兵方阵跟前,开始向内厮杀起来。
因为步兵方阵,乃是步兵防守第一基本阵法,也是任何兵种进行训练时的第一个熟悉阵法,现在又在高高简易城墙之上,城墙通道相对狭小,前后又是高墙难以进攻,所以,所受到的压迫只是来自城墙通道的两端。
而两端又有两位五营部防守,所以是敌人看似如潮水凶猛,涌到步兵阵法前面,却忽然止住,只能是前排对前排,乒乓乒乓的对杀起来。
子墨的心情现在到忽然平静下来,战灰军能守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经管大帅郭德也是指挥得力,可是,怎奈军团实力薄弱,战备器具极差,硬件军备更是近乎无,说一句实话,能守两天三夜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现在的郭德军团,就像是一只困兽犹斗,已经陷入苍狼大军的围杀之中,在做最后的,残存拼杀。
不论当初的计划如何,也不论当初是准备了十个八个计划,在绝对的实力和恐怖的火油兵面前,什么都是泡影。
子墨站在方阵的中央,看着漫山而过的整队整队苍狼大军攻进大营。
而大营中,很早布置的无数的陷马坑,步兵地刺,机关暗器,防御横道等等一切措施,在苍狼攀城散兵的流窜之下,已经是破坏的十有八九。
而那些防守在暗处的围杀兵,也因为第一波的敌人试探而暴露位置,在苍狼火油兵,几个小队的围杀之下,陷入一片火海。
子墨看不见主营方向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因为子墨迟迟没有听到中军大营传出的集结求救号令。
只是隐隐看见大营到处都是陷入一片火海,这片火海其实原本也是为了阻挡敌军而设置的一片火海,是用来跟敌军做最后的防守战。
可是现在的这片火海,却是由敌人率先燃起来的,而且还不时有苍狼火油兵,燃烧制造起更新的,更大的火堆,他们势必要一把火将这里焚烧殆尽的样子。
子墨看到苍狼大军长驱直入,无数的军队进入到这场肆意蔓延,到处燃烧的军营之中,子墨都有些怀疑苍狼大军是进来自取焚烧的,这么多的人,在到处都是熊熊燃烧大火的军营中,何处才能立脚呢?
然而范不着用子墨顾虑这些苍狼大军,他们依旧人如潮涌,从各个被打开的防御垛口中,整队整队的不断的向大营中涌进。
在人浪蜂拥之下,原本还有七八处进行苦苦防御的城墙地段,很快就剩下四五段还是苦苦支撑。
阵阵厮杀声中,子墨隐隐能听见,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子墨感叹兵败如山倒,剩余五万人居然如此不堪一击时,步兵方阵忽然传来一阵向内的巨压,大量的士兵都被拥挤到箭楼的底座低下,拥挤的箭楼底座都发出咯吱吱的声音,好像在拥挤一下都能将箭楼的底座拥挤到破碎。
子墨立刻查看过去,发现五营部黄华已经杀出步兵方阵之外,一个名苍狼国的将领战在一起。
那名苍狼将领手持兵器黝黑沉重,好像在一根大棒的顶端,衔接有一个四棱铁块,一个横扫,力重万斤,即便是一排盾牌护卫兵一起抵挡,也被震的是人浪向內疯狂后退。
五营部黄华久和小胖墩刘大力在一起玩耍,懂得一些智取这种大力士的窍门,提刀上前,近身搏杀!
在五营部黄华的感觉中,这个人虽然力大无穷,也算是一员悍将,可是那根小胖墩刘大力比起来,手中的兵器简直就是灯草纸糊一般,所以五营部黄华内心并无任何恐惧,近身搏杀。
而在所有的锐步营士兵眼中来看,自己家的这个将领十分了不得,一把断刀,居然将如此暴力之人击杀的节节败退。
五营部黄华久经沙场,看见这个悍将也感知到对手不好惹,想要缩回阵营,凭借人多缠住自己,然后在来这么一下,那么自己绝对受不了。
想到这里,五营部黄华哪里在敢给这个悍将机会,断红刀刀气罡射而出,直奔这名悍将面门。
刀气多快呀!唰!出刀后直接就斩了过去,任凭苍狼悍将手中握着巨大铁器,却也只能眼睁睁的咧着大嘴承受刀气这么袭击而来。
噗!一声,那叫一个万朵桃花开呀!
断红刀刀气致罡至阳,现在在五营部黄华手中,已经练就的是无比锋利霸气,一道宛如匹炼的刀气过后,苍狼悍将的脑袋被劈成两半,大量的血雨脑浆迸裂,在敌军人群上风,就形成的万朵桃花开的血腥场面。
战场上,都是刀砍骨头,刀砍肉,每一个人都是见过刀砍在肉体中翻出的白碴口场面,不过看见一道刀气将脑袋砍成两半的,还真是没有。
锐步营的无数士兵看到如此一幕,纷纷大叫,好!士兵气势忽然爆胜,前排士兵忽然就一起杀了过去,将步兵方阵的面积扩大的十几米。
而苍狼士兵却是看到刚才刀气红如匹炼,刀气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引以为豪的大力士一下子就被劈成两瓣,所以是人人胆寒,害怕刀气唰到自己身上。
这边步兵方阵向前以涌,杀退敌人十几米,然后急速向后收缩,从新形成凝聚力。
步兵方阵退回,城墙通道上只留下一地的尸体,连带将五营部黄华,也卷入回中。
子墨看到这里心中一松,敌军之中,果然也有好手,不过现在的五营部方正,和五营部黄华也早就不是昨日的吴下阿蒙,对付敌人将领统帅,也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解决战斗。
到处都是疯狂的战斗,不论是简易城墙之上,还是漫天大火的军营之中,到处都是厮杀声,和叫喊声。
苍狼大军,二十万人,最起码已经有十五万军卒,攻入大营,可是他们却不知,这个大营军团,乃是临时组建,原本是二十个整编营的编制,却是生生多出来二十多个。
大帅郭德当然也是因势利导,依旧是让各营各自为政,然后自己在行统一安排。
现在大营忽然被苍狼挖了一条暗沟,通进大营之中,放火四处杀戮,可是却依旧没有打破这许许多多的以营为编制的作战单位。
四十多个战营,要么独立作战,要么两三个互为犄角,死死防守,在加上朝天大火和大营中多挖陷阱和埋伏的步兵地刺,虽然这些东西已经暴露,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东西的存在,让敌人的进攻不得不绕道,躲过步兵地刺的区域对死守的战营进行围杀。
疯狂的战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上,然而大营中的战火依然纷飞,虽然已经小了很多,不过因为视线敞亮的缘故,和苍狼攀城散兵的极度野蛮,他们在视线清晰的情况下,将能够燃烧的所有东西都点燃,或者扔进火堆之中,所以导致白天的火堆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旺盛起来。
整个大营的战斗气息已经开始没落,很多地方昨天晚上激烈的打斗,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声音。
城防之上,就剩下墨牛战营和近在咫尺的桥头堡整编万人队,以及很远的中部大营防御阵型的一个段位还在持续战斗。
子墨庆幸昨天晚上,敌军的火油兵并没有攻击自己步兵方阵,这才使得自己的步兵方阵得以幸存。
因为昨天晚上子墨看到敌军的火油兵之所以可怕,那是因为他们手中的特殊鱼鳔所制作的黑油囊,一旦扔出,必然爆裂无疑,这家伙要是扔到自己步兵方阵之中,不论是谁,点上那么一点火星,自己整个步兵就会不攻自破啊。
子墨幸运地抬头向箭楼上看去,冷汐言也是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向自己,两人虽然都没有说话,可是都明白昨天晚上的凶险。
幸亏是塔木德在简易的高墙之上啊,那些火油兵估计在苍狼大军之中是异常珍贵的宝贝疙瘩,所以这才不愿意他们前来冒险,从城墙下面向上扔出火油囊。
当然这只是子墨和冷汐言两人眼神对视后的互相猜测,其实真实的原因,也是,这火油兵的,火油也不是那么好制作的,包裹将火油装进一种叫鲶鱼的鱼鳔之中,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也正是火油兵的火油囊袋难以携带,以及携带量少,所以苍狼大军要用这些火油兵,也是常常用在最为关键处。
这次从地道壕沟进入大营,为了尽快破防,泽腾军团的主帅,这次不得不将,准备用来解救德川军团的火油兵,派出那么一支战队来,用来大乱战营的防御,尽快杀出一条血路,好前去营救德川军团。
更何况子墨所在的位置,乃是简易城墙之上,要用这么宝贝疙瘩的火油兵,去城墙之下,向上扔火油囊袋,那风险系数自然是极大,因为苍狼军队中将领也不是傻子,早早看见这个步兵方正的中心,有一座高越十米的箭楼。
十米高的箭楼,建设在十几米高的简易城墙之上,这在人何人看来,都是对火油兵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威胁,就是用猪脑子一想,是问,从下面扔沉甸甸容易破裂的火油囊袋容易,还是从那么高的箭楼上向下射箭容易?
所以,子墨紧张了一夜之后,看到火油兵没有向自己的步兵方正进攻,长长松了一口气,更对自己提前以箭楼为中心,布置步兵方正的决定而感到一丝丝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