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往朝天阁,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证据证明,苍狼国进攻南石古国其背后是有修真宗门的人插手,皇子复国路途遥遥,势必先要在各大宗门得到支持和同意。
所以我此行事关重大,一是希望朝天阁找出修真界插手民间国斗的背后之人,二是希望得到各大宗门的支持,估计此行需要半年时间。
几乎同时傅千影大人,感知通天树传来的异动感应,子墨你学习了木皇秘籍,应该知道这通天树对我们南石古国意味着什么,若是通天树有什么异状,即便是皇子复国成功,那么南石古国也将不在是南石古国。
我们两人都有大事外出,所幸皇子现在手下精兵强将林立,更有几位南石古国老将投奔到皇子帐下,暂时的安全应该无恙,然而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所以大哥再次还是请求你,倘若皇子冲动,兵陷被动,还希望你舍身解救,在此大哥和傅千影不胜感激。’
子墨看完信后心思感慨万千,刚才那个南宫炎的狗南宫横还在酒席上不断讽刺自己逗趣嘲笑,为宴席增添喧闹气氛,现在忽然看到大哥独战天下的信件却是要自己在以后帮扶他一把。
自己感慨大哥独战天下对自己的信任,更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而惆怅,自己半营人马,而南宫炎已经撅起为十万火龙军团,要说帮扶,现在是南宫炎吃剩下的,扔给自己,也够自己吃上十年八年的。
兵力实力什么的现在相差就云泥,当然南宫炎是高高在上的云,自己就是地上污秽不堪的泥了,这样差距,还谈什么自己帮扶南宫炎一把?
兵部司马高宏辉看到子墨看完一封信后,面部表情忽然极度失落,神情茫然,于是下意识的从子墨手中取过那封书信一看。
独战天下?
作为一个老牌的枢秘卫,老皇高煜的探秘红人,高宏辉当然知道此人,独战天下,南石古国的战神!
老头看了子墨一眼,满眼的匪夷所思,战神乃!居然对子墨如此看好?
兵部司马高宏辉对于武修一途是一个门外汉,不过却对官场做人之事异常灵敏老道,只字片语之间,就能读到很多信息,堂堂战神没有对自己皇子南宫炎赞叹,却对这个傻小子赞许有嘉,难道说在这小子的身上有很多东西自己都看不透吗?
老头更对子墨刚才在宴席上的表现而忽然找到答案,那个南宫横百般羞辱出言讽刺,子墨却是置若罔闻,只有简简单单的大吃大喝来化解,原来其中的缘由在这里啊。
兵部司马高宏辉好像隐隐约约在子墨的身上看到老皇的影子,更或者说,他们两人的出事方法都非常的可怕,一但这个子墨有朝一日一飞冲天之时,那么天下将是血流成河之时。
现在联想到老皇高煜在临时弥留之际,这番血腥杀戮,清除党羽,其手段非常可怕,于是兵部司马高宏辉在一旁看着发呆是子墨,心中也是千般思绪,更对子墨生出害怕的心思来。
五营部方正虽然不如兵部司马高宏辉这么老道,可是看见老头接过信件之后,居然满脸的对子墨表现出敬畏,于是也好奇,从老头的手中接过信件一看。
‘这是要子墨当一个送死的护卫,收买人心?’‘可是为毛老头忽然从背后看子墨,露出敬畏的神态来呢?’
五营部黄华,狂狄两人却不在意什么书信,看到三人在火龙军团的外围营门口墨迹,有些不耐烦:“你们在干毛,一封破信无非就是唧唧歪歪抒情一番,什么我想念,我念你的,走走,那边大火都点燃起来了,不知道冷虫子这个傻蛋,挑选的装备如何了,这么一把火就给烧了,太几把可惜。”
听到五营部黄华的大嗓门,子墨也从茫然中清醒过来,扭头去看远处两堆大火已经燃烧起来,在火堆边,几十士兵在来回走动,于是说道:“走,看看装备更换的如何了。”
几人吃饱喝足,脚下也生风,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队伍前。
几人来到队伍前,忽然就愣住了,整个队伍已经焕然一新,人人一身鱼鳞墨甲,个个手中兵器都是明晃晃亮晶晶。
原先的那支锐步营,破烂的场面不复存在,整支军队忽然就变得雄赳赳气而昂,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鱼鳞墨甲,子墨知道这是郭德部下的一支战营,至于来至哪里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经全军覆灭了,而冷汐言的眼光却是独到,选择这些装备现在装备墨牛战营,则是异常合理。
鱼鳞墨甲,轻巧而又坚硬,最能防箭羽和刀枪的利器射杀,乃是步兵行军作战最为合适的装备之一。
鱼鳞墨甲,也可以说这样的甲衣,能抵得上轻型盾牌的防御,防御力这么高,还不用人手持,穿在身体,哪怕是去撒尿也不怕敌人袭击。
几人在看,军队中更有盾牌层层叠叠,这些盾牌当然都是十万敌我军中挑选出来的精品,也是以轻巧结实为主。
这支队伍,不但子墨看后极为满意,就连五营部黄华也牛眼睁的溜圆,惊奇的看着队伍,一副我都不相信的表情,这些就是自己的队伍?
二百多罪死虎冲,往日的龌龊不在,一个个也是手提细长弯刀,身穿鱼鳞墨甲,脚蹬长捅马靴,面冷肃静,眼神中射出暴戾之气。
“我滴个乖乖!冷虫子,你还有这么一个本领,不错,真不错,这样的装备吧,太麻木地像一只军规主力军了。”
冷汐言从众人的视线得到肯定,尤其听到五营部黄华的赞叹后,自得的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抢东西,这些人比我急急一万倍。”
身边的大火堆越烧越旺,火焰是越来越高,温度更是炙热难耐,烧烤的众人站立不住,纷纷向远处退去。
在加上这些兵器装备之中,有很多乃是兽皮制作,现在遇到大火,燃烧起来十分难闻,于是子墨下令:“向南开拔,我们暂时回防,通报兵部后,在看兵部的安排。”
大家一边远离火堆,一边整顿军队,狂狄招呼三百黑骑兵后,就有人牵过一匹战马。
狂狄这么一看,自己的战马什么时候屁股上驮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我说冷虫子,你一件装备都没有给我的黑骑兵置办,却让我们给你驮这么东西,这里面都是什么呀,每一匹马都几把好像驮了两人,这大大影响战斗力呀,不行的话就扔了,别几把将马匹给累死。”
冷汐言带着赔笑的语气说道:“狂狄,你的黑骑兵牛啊,他们看不上这些破烂,这我有什么办法,至于东西吧,当然都是好东西,一起烧了太可惜,不如多带点,将来我们还要招人不是……。”
队伍哗啦啦向前行,很快就整理出基本队形来,黑骑兵虽然驮了大量的行李,不过这些马匹都是宝马良驹,专门为战争所选,不但气力耐久而且极通人性。
马匹的速度在慢,也比平常的军士快些,所以自然而然,狂狄的马队就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然后就是五营部黄华的两百多罪死营,在后面就是二十名长弓手和一百名刀盾护卫,子墨于是就将这些人马交给兵部司马高宏辉管理。
五营部方正所带在锐步营现在是鱼鳞军和刀盾精兵的混合型,而且因为步兵方阵一战成名,所以五营部方正管自己的这支队伍叫做磐石方阵,所以行走阵型也是保持着方阵的变换形势,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起到稳如磐石一般。
队伍返回,好像比来时更快,大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片刻的功夫就远远出了大戟士军团和火龙军团的势力范围。
子墨远远地回头望了一下,那座拦截在江湖傍边简易城墙大营也已经看不见了,这个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多多少少总给子墨的内心留下一丝伤怀。
‘现在也不知大戟士军团和火龙军团准备的如何了,听说司马军团已经溃败,那么敌人的德川军团和泽腾军团,两军回合一处,近乎三十万的人马,和我们这两支少帅劲旅对战的话,到底谁胜谁负呢?’
‘敌军中还有高手啊,这个人智谋奇高,非常人所见,反观我们两个军团,除了飞羽副统领还有点谋虑远见,其他人都是以功力战法著名,哎!战争这玩意,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返回的路,基本不用在探,冷旭言就一直跟子墨走在一起,冷汐言看见子墨扭头回顾,心思愁眉,安抚子墨说道:“走了就别念道了,我们留着哪里也没有用,反而还会给两只大军的调动带领羁绊,打仗就这么回事,还是我们具有地理优势,更可况这次是两大牛叉军团在驻守,肯定只会比我们强,不会比我们弱。”
子墨一想,也是,郭德军团十万战灰兵,四十多个战营都是东拼西凑而来的,这不也防守了三天三夜了嘛,更可况大戟士军团和火龙军团一起驻守在哪里,估计敌人的两支军团这下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子墨队伍行向回走,大约走了五百里后,就开始不断遇到整支整支的队伍,这些队伍沿着高阳国内运最最著名的官商道瑜阳商道,设立防线。
这瑜阳商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是高阳国成立之初,由第一任皇帝亲自监督,动员六千里道路沿线,三百二十多万民夫,历时十五年所修建的国运南北大动脉,一路打通无数的险山凶河,只为兴旺发达整个王国的物质流通交易,为富强王国打下万年不朽之功劳。
兵部司马高宏辉一个月前跟着老皇高煜,当然也知道兵败五千里之后,朝堂的最新部署,于是就对子墨说道:“沿着六千里南北瑜阳官商道路,进行布防,这其中也有老皇的意思,敌军到了这里,已经非常深入我们国境之内,可以说已经占据的我们一半的江山。”
“示意呢,老皇的意思,兵线到了这里,就不能在退后了,无论如何也要死守住,拖也要将敌人拖死在这里,敌军到了这里,补给援助等等什么的都将陷入慢长之中,他们又是异乡作战,没有民间支持,想要在推进,则异常困难。”
“而我们,大量的难民逃到西边,人口密集,后背兵力十足,补给也相对迅速,兵员的问题也极为容易解决,所以在此筑成防线,能有效的抵挡敌军。”
“更何况,黑石城的大决战即在,想敌军也根本无暇分出多余兵力,全面进攻,敌军的战略目的还是很简单,绞杀三大战区,从北直接进入王都京城,想要通过重击,将我们一下子击垮。”
“所幸,大将军千封城从新上任,组织这场宏大的战役,征兵百万大军,解救三大战区,和苍狼大军决一死战,一定输赢。”
子墨一边听兵部司马高宏辉给自己讲解他知道的一些信息,一边看着宛如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在瑜阳官商道路之动的五里之地,已经构筑起半人高,无尽延长的防御城墙雏形来。
子墨愁着眉头说道:“既然敌军的绝大主力军团,都要参加黑石城的大决战,那么我们动员如此众多的军力修建长六千里的防御,岂不是极大的消耗国力,浪费军力了吗?”
兵部司马笑着对子墨说道:“这个你就不懂了,这些军力,都是地方民团散兵营,和刚刚从千万流民中应征的普通百姓组成,他们人数虽然众多,可是毫无战力,只是民夫,瓦匠,手艺工,学徒组成,穿上军装也是壮大声势,而构筑防御乃是稳定人心,震慑敌军,庙堂之上的高瞻远瞩,远比大军围城还要深远,一般人是看不到这点的。”
“人心安稳?”子墨呐呐跟随一句,好似理解,又好似不理解。
“对,就是这个词语,为了人心安稳,别说无功修建这没有用的六千里防御,就是修建十条八条,对庙堂来说也是在所不惜。”
子墨看看老头一脸沧桑北望冷冷说道:‘这也是敌军兵临城下,也要先清除内患党羽的原因?’
兵部司马高宏辉被子墨忽然将军,老脸一红,立刻低头连忙解释道:“帝皇心里是如何想的,非常人所能理解,其实有时候我也纳闷,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自己还在内斗,这的确匪夷所思,难道是老皇老糊涂了吗?”
“呵呵,你是想说老皇脑子秀逗了吗?”子墨看到昔日也算威风八面的老头高宏辉如今胆小如鼠的样子,两鬓也开始出现斑白,心中忽然柔情一动,开始嘻嘻。
“老皇脑子才不会秀逗,精灵的很,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老头看到子墨又恢复到说说笑笑的那种身体,于是反击说道。
子墨一听,忽然来了兴趣:“怎么?老皇还能知道我?惦记我?”
兵部司马高宏辉,现在也是身不在职位,不谋朝堂之事,亦或者说,为了讨好子墨不惜出卖以前的机密:“呵呵,你当老皇是豆腐?不要说你,就是那个火龙军团的南宫炎,老皇也是了解是一清二楚,整个朝堂早就超过三十多人知道他的身份,尤其是老皇。”
子墨心中大惊,自己在心中一直以为,高居庙堂的那些什么老皇,新皇,大辅,大将军,大丞相,武侯,王爷都是争权夺利的小人心思,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不为人知道的大秘密。
而且听老头这么一说,好像这些人个个具有大智慧,心中怀着天下,尤其是老皇,好像更是极为了不得,就连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他都能知道?
子墨心中大为好奇,连忙问道:“这个老皇知道南宫炎?该不会是你告的密?”
“不是,不是,堂堂南石古国的皇子殿下,还有堂堂南石古国的战神独战天下,别人不知道,高阳国的枢秘卫难道不知?”
“子墨,你知道为什么你带领人马围杀王都京城中的苍狼奸细六千时,南宫炎得到的封赏最大是为什么吗?”
子墨立刻就愈发惊讶了:“这么当时新皇他们就知道南宫炎是南石古国的皇子殿下?”
“废话,要不然新皇能给他一支军队吗?”老头一脸的得意神情。
子墨也好像忽然大悟一样:“老谋深算啊!新皇这么厉害,明明知道南宫炎就是南石古国的皇子殿下却不点破,而是借机给了他一支军队,这样这个南宫炎就能借机召唤整个南石古国的残部,组建成一支强大的复仇军团,在我们高阳国境内,于我们一起斩杀苍狼大军?”
“嘿嘿,子墨也不笨嘛,不过这背后之人,老皇却给我说,乃是大辅张中吕的主意,皇儿高弘轩想不到这个主意。”
子墨心中愈发对这个老皇高煜来了兴趣,这个老皇不一般啊,这件事他在深宫,怎么能知道出主意的是别有其人?
“不错,庙堂的这个主意当真不错,现在火龙军团十万大军,八万估计都是原南石古国的残部吧?”子墨不得不赞叹当初新皇大赏南宫炎的情景来。
“呵呵,子墨,你小看了南宫炎!”老头带着胜利的表情看着子墨,开心说道。
“这个这么说?”子墨忽然有些不解地问道。
兵部司马高宏辉显然感觉自己的价值得以体现,可呵呵地说道:“南宫炎火龙军团只有三万是南石古国的残部,其余的全身我们高阳国的壮士慕名投奔他而去的。”
子墨这就忽然不懂了:‘不是皇上和大辅的意思是要他暗中召集南石古国的残余势力,一起对抗苍狼国的吗,这南宫炎十万大军,却只招收的三万南石古国残部人马,岂不是新皇要大大失算?而南宫炎也太没有声望了吧,我估摸着,他大旗一举,没有二三十万,也有十几万人来投奔,怎么才三万人马’
“所以说南宫炎你还是小看了,据线报,南宫炎现在自己国家投奔而来的兵力的实力已经有三十万的军力,只不过他只留了三万在自己军中,嘿嘿,子墨,这你都不知道吧。”兵部司马高宏辉笑眯眯地看着子墨,好像打击子墨的士气,他自己才倍高兴。
“啊!”子墨这次的确吃惊不小,一个大大惊讶符合凝聚在子墨稚嫩英俊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