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成冷酷王爷的心尖宠 > 穿成冷酷王爷的心尖宠第九十一章 讨药
    “没有。”两个人几乎同时摇了头。

    金氏脸面冷下去,王嬷嬷把单独的一本小册子递了上去。都是这两日那些个夫人们给年小鱼送的东西。

    王嬷嬷让人小心给记下的,结果居然累积了不少。

    “回夫人的话,据说,她那间小院的库房里,堆满了大半。”

    金氏白胖的手指在那小册子上敲了两三下,神情却严肃着:“明个一大早,你过去敲打敲打。”

    王嬷嬷点头应声出门去了。

    迟江碧听她这么说,急忙去拿那小册子看。

    “苏绣十匹?”

    “明珠二十对?”

    “玉镯十八对?咳,咳……母亲,她,她是不是……”

    “行啦,你们都回去吧,好生想想,四丫头入府没几日,怎地就得了这些好处,你们没事也要往你祖母跟前走动走动!”

    真是两个没用的!

    金氏不耐烦,这边才收了账册,又把库房的钥匙都安置好,才想洗漱,就听见外面有人匆忙地跑到廊下。

    “夫人,夫人,不,不好了,大,大,大少爷……”那小子跑得气喘吁吁,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金氏一听是迟勇的事,立即让大丫头锦玉开了门。

    那传说的小子跑丢了一只鞋,浑身是血。

    倒把金氏吓得退后几步,“发生什么事了,快说!”

    那小子紧张地说一半忘一半,金氏让人去叫醒了迟钟,这边自己已然披了衣服率先去了引风阁。

    引风阁里,一片混乱。

    金氏到时,正厅院前有两个倒地上的瘦马,血肉模糊。而迟勇此时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子正像疯了似的,四处砍人!

    “大少爷,大少爷,您且住手,住手!”

    “夫人救命呀!”

    “快来人呀,杀人啦!”

    “……”

    金氏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远远地见着迟勇披头散发的浑身是鲜红的血痕,正在追杀两个丫头。

    那两个丫头看着眼生。

    而一旁跟着的几个小子,也有受伤的,也有倒地的,围栏、漆柱、桌案上都是血。

    这到底是怎么了?

    “快,上去制住他!”金氏远远地命令几个高大的护院冲上去,这时管家带着迟钟也赶到了引风阁。

    “混账东西!败家子!”

    迟钟知道,便是家中的奴仆有不是死契的,杀了人也是案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迟勇手里那把刀已然让人夺下去,而他也被两个大力气的护院按在了地上,只等迟钟走过去,他还双眼赤红地低吼着,“都让开,让我杀敌,让我杀敌!”

    “啊!吼!”他呲着牙睛着眼睛,模样很可怕。

    就算迟钟走近,他也没认出那是他的父亲。

    “打晕他!”迟钟让护院动了手。

    迟勇晕倒,迟钟这才让人把他的手脚都绑了,扭送到里间,又让人急忙把院子里收拾干净。

    马上就有嬷嬷过来告诉说,迟勇杀死的两个都是才送进来的瘦马,契约并不在府上。而另外两个受了重伤怕也熬不过去。

    “这六七个瘦马是哪里来的!”迟钟并不知晓此事。

    金氏这边才想起那日他二弟让人送进来的几个丫头,便应了一声。

    却没成想倒是这几个丫头出了事。

    “老爷,这几个应当是金家那边的死奴,不当事,且让人收了,打发埋到城外的乱葬岗。”

    便是活契的,花几两银子也就能把事办好。

    只不过,她却实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迟勇怎么就乱了性。

    院子很快打扫干净,迟钟让人把消息压下去,自己则亲自进了内室,想要看看迟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氏哭眼抹泪,也担心儿子出了大事。

    真到大夫看过之后,在迟勇后背上发现了两枚毒针,众人这才脊背一凉。

    那大夫又在他的跟前把那毒针上的药难看了一下,发现这毒药并不产自中原,于是断定也许是迟勇得罪了外人。

    迟钟让管家打发了大夫,这边急忙让人熬药,等迟勇服下了药安稳睡下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金氏几乎一夜未眠,迟钟也跟着折腾了大半宿。

    因此事太过蹊跷,金氏再三嘱咐引风阁众人不能声张。

    鸡叫过三遍。

    迟江染捧着一碗红糖姜茶又喝了几口这才看了一眼立在跟前的邢婆子。

    “邢妈妈,我这药保你两天就能痊愈。”二十大板虽说不重,可对于这一对老夫妻而言,就是致命的打击。

    邢三还有腰疼的老毛病,这一打,他到底躺着起不来了。

    邢婆子要不是过来跟迟江染讨几副药,她这会儿也得在床上趴着。

    到底都是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折腾。

    “三小姐仁慈,三小姐心善!”邢婆子内心已经骂她千百遍了,要不是她在当中挑唆着,他们夫妻二人也不至于此。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能怎么样!

    到底还是要在相府里活下去,不得不低头。

    “邢妈妈,这药一瓶是外用,瓶是内服的。”迟江染细声细气地把那两瓶子的药送到她的手上。

    “三小姐说的,老奴都记下了。”邢婆子把药收好,就要掏银子。

    迟江染却轻摆了手:“邢妈妈素来待我好,不要什么银钱!”

    迟江染跟这府里上上下下的所有的仆人关系的确是比别个主子要好。

    落水一事邢婆子并未在跟前,只听别人说是扶花下水救了人,不免也要夸几句。

    却不想迟江染才听她说了一半,便瞪了眼睛。

    “邢妈妈怎地还学人家嚼舌头,不必提了。”不提还好,既然提起来了,她倒要问问,年小鱼是怎么回事!

    于是迟江染把人摒退,让邢婆子上前来。

    邢婆子把那日的事又说了一遍,也把当时年小鱼的表情重新形容了一番。

    迟江染没办法求证,也只能信她。

    不过,吃了这哑吧亏,她也没闲着。

    又叮嘱了邢婆子万不能在相爷面前提起她来,她这边又人邢婆子塞了一块金子。

    邢婆子得了金子自然高兴离开。

    “扶花,年小鱼那边可起了?”迟江染实在是奇怪,她昨日把那两件上好的衣服都泼了水,逼着年小鱼穿着的是那件粉色的衣服。

    而她又在粉色的衣服上加了一点东西。

    为何到现在,年小鱼也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