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成冷酷王爷的心尖宠 > 第一百四十五章 燕紫的决定
    到底是女大不中留。

    翌日,金氏便找来姜氏,二人商量这事宜早不宜迟,只在这一科的新进士里,找了个家境还算殷实的,又没什么根基的小子,让邢婆子和前街的王媒婆前去相看。

    对方听说是相府里的三姑娘,即便是个庶出,那也是他修来的福分,便欣然答应,并拿出一块祖上传的玉佩交与媒婆,作为信物。

    迟江染对此并不关心。

    被关在祠堂的那晚,她一口咬定说,不知道相爷丢失了东西,还要用自己的体己钱来赔偿。

    迟钟因此说丢的东西不重要,表面上不再计较,但他是个多疑的性子,居然查到,最近来到栖梦阁的那个牢头的婆娘身上。

    牢头的婆娘是个老油条,只承认说媒的事,其他一概不知。

    又过了两日,迟江染寻了个丫头在祠堂里替她罚跪,而自己则偷偷地从送垃圾的后门出去,直奔天牢。

    天牢里。

    燕紫得知有人偷偷入天牢来看她时,以为是自家旁系,没想到居然是打扮成大丫头的的迟江染。

    知她来意不善,燕紫心中警惕。

    虽在囹圄,她依然端着郡主的驾子,便在天牢里,也衣衫干净,发不凌乱。

    “迟三姑娘,你我并不相熟,不知你此来何意?”燕紫经这一场大难,看透人心,看穿世事。

    迟江染生在相府里,又是庶出的三丫头,能在夹缝之中生存下来的女人,不是普通人。

    这几日在天牢,燕紫冷静地思考从前的种种过往,她想起那日在宫中,她出丑受冷待,也不全是自身的原因,当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看看这个迟三姑娘的打扮,想必也是一个心机深重的人。

    燕紫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迟江染嘴角还带着伤,见到燕紫先装出一副可怜相,然后又把自己在相府里如何受欺凌的事情说了出来。

    燕紫心中动容,虽面上不显,但已然开始轻信她的言辞。

    “迟三姑娘冒着这样的危险,来到天牢不会只是向我诉苦的吧?”燕紫放松了刚才的警惕。

    “郡主,难道就没有想过是谁害了你们吗?”一句话如同抛向湖面的石子,激起了燕紫内心的波澜。

    王府被查抄,她从天堂落入地狱,原本刚要高高在上的郡主,如今成了阶下囚。

    即便是他父王经有过错,罪不至死。但上位者要他们死,他们又怎么能活得了?

    即便这棵救命的稻草再危险,她也要试试。

    迟江染抓住机会,接着道:“我打听到……”一段细碎的低语后,燕紫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她,然后犹豫着从她的手中接过了三个药包。

    天牢里阴暗潮湿,火盆中跳动的火光拉长了路过人的身影,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像狰狞的怪兽。

    迟江染走后,燕轻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到燕紫的身后。

    “姐姐,这个迟三姑娘曾经在你的裙带上动了手脚,你还要相信她吗?”

    迟江染虽在相府里并不出奇,可选妃那日的几件事发生的也太过于巧合,无不与她相关联。

    如今,燕王府遭难,正是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原本那些门客、旁系子弟早已抱头自保,哪里还有人能出面帮忙。

    莫说相府里的一位庶出的小姐,便相爷亲自出面,也未必能挽回得了。

    再则,便是燕紫信她,燕轻也不愿相信。

    迟相是他们燕王府败落的真正元凶!

    燕轻一双眼睛里含着泪水,神情凄楚。

    她们已经深陷牢狱,即使会有人向他们伸出橄榄枝,是谁也不可能是迟相府里的人!

    迟江染能冒着危险前来帮忙,她会无所求?

    怎么看也不合常理。

    这是掉脑袋的事,一但败露,牵扯众多,她迟江染又凭什么能脱身。

    燕紫看着手上的三个药包,是用不同颜色的纸包的,苦笑。

    刚才迟江染已经把用法说明,她倒是不想信这个女人,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一入天牢便生不如死,即便摄政王爷大笔一挥,能免了他们燕王府的死罪,可活罪难逃,试问摄政王在位三年期间,又有多少人能活着从他的手底里走出去。

    面对生和死,什么脸面、富贵荣华都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燕王府六十几口都能活下来,牺牲她一人又如何!

    燕紫咬了咬牙,把手上的药包握得紧了些,一双失去光芒的丹凤眼,充满着坚毅。

    她觉着,从来都没有这样的通透过。

    迟江染想利用她,那便让她利用好了。

    “这件事情我不会牵连到你们,即便是事情败露,也由我一力承担。”燕紫觉的她是王府的嫡长女,是时候为家族做一点事情了。

    “可是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燕轻软声细语地说。

    “她如果想帮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做,干嘛还要费尽周折,来天牢里找你?”

    燕紫小心翼翼的把其中的两个药包藏在身上,拿起放在地面上的一个破水碗,把她留下的那一包药粉倒了进去。

    混合着冰冷的水,咕咚咕咚的吞下了一半,并把水碗里剩下的另一半递到了燕轻的面前。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出去之后,如果我们二人能够成功醒来,我去做她安排的事情,你回到燕王府去找……”燕紫从来没有觉得她这样的冷静过。

    不过是另外一种赴死。

    又有何难。

    燕轻喝下了水碗里的另外一部分药,见面二人成功的假死。

    已经被打点好的牢头,把两个人的“尸体”用席子卷起来,推出去,草草地送到要出城的马车上。

    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城门口的一辆马车上跳下两个女子,她们在城墙根脚下分别,二人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奔去。

    迟江染回到相府,依然去祠堂罚跪,她已经解除了嫌疑,迟钟这两天并没有派人跟着她。

    她出府,回府,去了何地,小旺全都派人盯着,知道的清清楚楚。

    天色刚蒙蒙亮,小旺就钻进了小院跟年小鱼说这件事。

    年小鱼豁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隔着纱帐下地,“你再说一遍。”